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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王云水也很快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岛上虽然植被茂盛,水源充足,却没有发现任何大型飞禽走兽的踪跡。这对於一个如此大的岛屿来说,是极为反常的。不过,有隼、礁、猛这些来自芥舟岛的经验丰富的渔夫,以及他们精湛的捕捞技术,每天都能为大家捕捞到新鲜的鱼虾。这些海產资源虽然算不上丰富,但可以保证大家的肉食摄入。
秦章在这段时间里,与蒲罗延的关係日益紧密。
蒲罗延虽然年轻,但作为临风府列议的族人,他有著丰富的內海生存知识和对自然环境的深刻理解。
而秦章,这位饱经风霜的老船主,则有著阅尽世事的智慧和广阔的眼界。
原来,秦章也有孩子,不过长子早夭,幼子刚刚出生不久,他就常年行船在外。
常年的海上生活,让他与幼子之间,几乎没有所谓父子情的融洽。
他甚至不確定,自己下次归家时,孩子是否还认得他这个父亲。
因此,当他看到蒲罗延这个年轻而有担当的少年时,內心深处那份缺失的父爱,被唤醒了。
蒲罗延的冷静、机智,以及他身上流露出的那份对故土的眷恋和对家人的责任感,都让秦章感到非常亲切。
他已经將蒲罗延视作自己的半个儿子,每日都会与他交流,倾囊相授自己的航海经验和对各种海域的认识。
蒲罗延也从秦章的口中,听到了许多关於齐国,关於真正大海的故事。
那些遥远而广阔的世界,让他对走出內海的渴望,变得更加强烈。
他知道,秦章是为数不多真正见过“外面世界”的人,他的话语,带著一种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两人在篝火旁,常常一聊就是半宿。秦章会讲述他在大海中遇到的风暴、巨兽,以及那些异域的风土人情。
他会细致地描述齐国的城市、风俗、制度,以及他所熟悉的各种船舶构造和航行原理。
而蒲罗延则会向他介绍內海的独特地理、水文、物產,以及临风府的“术法”传承。
王云水在营地里,一直都在忙碌起来。
他现在不仅仅是指挥者,更是精神支柱。
他与鲁河、秦章一起商议著如何利用岛上现有的资源,建造一艘新的船只。
竹子虽然轻便,但承重和抗风浪能力有限。他们需要更坚固的木材。
“这座岛上没有大型动物,这很奇怪。”王云水对秦章说道,
秦章点点头:“是啊,王老弟。不过,我们眼下最紧要的,还是儘快造出船只。我观察了几日,这岛上的树木虽然高大,但大多是鬆软的柏树。想要造一艘能横渡內海的坚固大船,怕是不容易。”
王云水心中那份对未来的不安却始终挥之不去。
造船的材料问题,以及对这座岛屿更深层次的探索,是摆在他面前的两座大山。
大概过了数日,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王云水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他要亲自前往岛上那座最高峻的山峰,一探究竟。或许,那里能找到他们获救的机缘,或者看看这座岛屿的秘密也不错。
他和鲁河一同出发,带了不少士兵,留下经验丰富的秦章看守营地。临行前,王云水细致地交代了营地的各项事宜,並带上了少量的自製乾粮和饮水。
他们沿著西北方向的缓坡前行,穿过那片已经成为他们生活一部分的竹林。
很快,便进入了那片平时探索时,最远只触及二十里范围的树林。
鲁河注意到,这里的树木多是高耸入云的柏木。
这些柏木枝繁叶茂,盘根错节,將天上的阳光遮挡得严严实实,使得林中昏暗而幽深。
为了防止迷路,鲁河细心地撕下船帆的碎布条,作为路引子,每隔一段距离便系在一棵树上。
然而,即便如此,林中的道路依然异常难走。地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这些落叶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枯萎腐烂,经过无数次的发酵,使得下面的泥土散发著一股独特的味道。那味道说不上难闻,却带著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潮湿气息,混合著植物腐烂的味道。
就这样,眾人在林中摸索前行。
除了路引,他们还会每隔一段路程,掛一枚发光镜。这些镜子在昏暗的林中闪烁著柔和的光芒,是前进的指示,让这漫长而孤寂的路程显得不那么令人绝望。
时间在密林中似乎失去了意义。
大概走了四天,他们已经深入到半山腰的位置。
这几天,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在昏暗和黑暗中度过,湿气和阴凉让身体感到阵阵疲惫。
就在眾人即將再次陷入疲惫与绝望的边缘时,一束极为耀眼的光芒,突然从前方的树丛中透射进来。
那不是发光镜的微弱光芒,而是如同利剑般刺破黑暗的,真正的阳光!
王云水心中一动,加快了脚步。他率先穿过数百米的密林,眼前豁然开朗。
原来,他们走出了一片平缓的半山坡,而这片坡地的尽头,竟然是一片矮小的灌木丛。灌木丛的旁边,是另一座山延绵而来的山顶,恰好挡住了他们营地方向的视角,却完美地接收著自东南边洒下的阳光。
“大家都来晒晒太阳!”王云水忍不住大声招呼著身后的鲁河和士兵们。
鲁河等十几人也很快赶了上来。鲁河一屁股坐到一块石头上,长舒一口气,感慨道:“这几天不见阳光,身上都快发霉了,真他娘的难受啊!”
那块石头被阳光晒得暖洋洋的,散发著一股舒適的热度。鲁河隨意地抚摸著,突然,他的手停了下来。
“兄弟们啊,你们看……这是个石墩,是人做的啊!”鲁河惊呼出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眾人纷纷看向鲁河所指的地面。那块他们以为是普通岩石的“石墩”,表面光滑平整,上面鐫刻著各种各样的文字和图案。
这些文字並非齐国或临风府的文字,带著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虽然歷经风雨侵蚀,但依然清晰可见。
更令人震惊的是,在这“石墩”的周围,散落著许多如同瓦片一样的东西。
然而,这些“瓦片”与周围的石头和泥土,早已经融为一体,难以分辨其材质。
它们似乎是某种建筑的碎片,但又与自然环境完美地结合,仿佛是从这山体中生长出来一般。
“我们……我们可能是在一座建筑的房顶上!”一名叫刘瑞的士兵,声音带著一丝颤抖,说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猜测。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眾人耳边炸响。
房顶?他们走了四天,竟然爬到了一座建筑的房顶上?!
这建筑该有多么宏伟,才能被大家误认为是一座山的房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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