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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直接送她昂贵的礼物,她让服务生原封不动地退回去,只托人带句话:“谢谢您的喜欢,但我只是个调酒师,调好酒是我的本分,这些东西我不能收。”
时间久了,有些有教养的二代们也知道了她的性子,大多收起了轻佻的心思,只把她当成一个技艺精湛的调酒师,安安静静地喝她调的酒,偶尔聊几句关於酒的话题。
沈清瑶依旧每天晚上站在吧檯后,摇壶、倒酒、点缀,重复著看似枯燥的动作,心里却很踏实。
自己能有今天的名气,不是因为运气,而是因为她在无数个夜晚反覆练习的手法。
这份踏实,比任何虚名和高薪都更让她安心。
腊月二十二,终於到了下班时间,沈清瑶走在每天下班的必经之路上。
下班的每一步都是轻快的,明天是最后一天咯,后天就可以回家咯。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孟江屿正坐在“夜潮”对面的车里,看著她的身影。
助理递过来一杯热咖啡:“孟总,沈小姐拒绝了所有酒吧的邀请,说下学期还来这儿。”
孟江屿接过咖啡,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眼底漾开一丝浅淡的笑意,“跟上去!”
他就知道,她不会让人失望的。
这个看似柔弱的南方姑娘,骨子里藏著一股韧劲,像极了寒冬里的梅,清冷,却执著,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开,要在什么样的枝头绽放。
腊月二十三,沈清瑶来了大姨妈,因为是第一天,肚子格外的疼。
但她做事向来有始有终,还是站好这最后一班岗。
有常客看出她脸色不对,关切地询问:“没事吧”。
她只笑著摇摇头说:“没事,可能有点冷”。
老板大概是瞧出了端倪,快到十二点时,没等她开口,就挥挥手让她提前走:“小姑娘家別硬撑,剩下的让老张顶上就行,年后回来再好好干。”
沈清瑶结束了“夜潮”的寒假兼职。
老板给她包了个厚厚的红包,笑著说:“年后早点回来,我给你准备好新的摇壶。”
“一定。”沈清瑶接过红包,深深鞠了一躬,“谢谢老板这段时间的照顾。”
走出酒吧时,雪已经停了,天空放晴,月亮掛在枝头,清辉洒在雪地上,亮得晃眼。
她抬头看了看月亮,忽然想起了风华宫的那场雪,想起了那个站在吧檯前的男人。
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回家的期待取代。
她裹紧了围巾,脚步轻快地往学校走去。
寒风吹过街角,捲起地上的碎雪,打在沈清瑶的脸上,带著刺骨的凉意。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將围巾又往紧里裹了裹,手却不由自主地按在小腹上。
那股熟悉的坠痛感还在隱隱作祟,像有只无形的手在里面拧著,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有些吃力。
此刻走在空荡的街道上,少了酒吧里的喧囂和暖气,那点不適感愈发清晰。
沈清瑶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只想赶紧回到寢室,泡个热水脚,钻进暖和的被窝里。
路灯在雪地上投下长长的光影,她的影子被拉得歪歪扭扭,像个踉蹌的小兽。
路过便利店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去买了袋暖宝宝。
拆开包装捂在小腹上,那点微弱的热度慢慢渗透开来,总算缓解了些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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