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挣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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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那日西门庆在狮子楼与郑屠、应伯爵两人吃酒作乐,吃得酩酊大醉,由小廝扶著回房歇息。这一觉直睡到到次日晌午才醒。
他斜倚在房中软榻上,手抚额头,只觉脑中阵阵抽痛,口乾舌燥。
那丫鬟春梅端著个青瓷小碗,坐在榻边,见西门庆酒醒,便扶將起来,一匙匙往他嘴里餵醒酒汤。
这汤用葛根、陈皮並蜜糖熬了,滋味既好,又能解酒。
西门庆呷了几口,觉著喉间舒畅些,头疼稍缓,神志渐渐清明,那一只手便不规矩起来,顺势搭上,轻轻摩挲。
“我昨日醉得沉,这一觉醒来……”
西门庆闭著眼,漫不经心问道,“家里可曾发生甚么事?”
他原本只是隨口一问,想来近日生意顺遂,內外安稳,能有何事?有也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琐碎罢了。
“大爹……”
春梅身子发软,脸上飞红,声音不由也带著几分颤音:“回……回大爹的话,倒真有桩事。爹在南街那家生药铺子,昨儿个叫那张癩子领人……给砸了。”
“甚么?!”
西门庆闻言,猛地睁眼,手上不自觉猛一用力!
顿时酒意全消,霍地坐直身子:“张癩子?那泼皮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的铺子?!”
春梅一声轻呼,却不敢挣开。
西门庆脑中百转千回:
南街那家生药铺虽不是最大的一间,却也日进斗金。更紧要的是,清河县谁不知那是他西门大官人的產业?
那张癩子可不是什么一股气上来不管不顾的愣头青,而是街上有名的泼皮,专替人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他敢来砸自己的铺子,背后定然有人指使!
再想来,昨日自己醉酒,家中主事的便是吴月娘。
在西门庆看来,自己这正室娘子主持家事、管束下人虽有余,但对外应付这等突发祸事,却是能力不足。妇人见识短浅,遇事易慌,岂能料理妥当?
买卖损失是小,墮了西门家的威名是大!若让外人知道他西门庆的铺子叫人砸了还不敢吭声,往后在清河县还怎么立足?
“月娘!月娘她怎地没叫醒我……”
西门庆话说到一半,忽地反应过来。
既然此刻春梅才说,且神色从容,那定然是事情已经了结了。否则家中乱作一团,她岂能如此镇静给自己餵醒酒汤。
西门庆抬眼看向春梅,见这小丫鬟虽面泛红霞,眼中却藏著几分狡黠笑意,哪有半分慌张?
他不由失笑出声,身子鬆弛下来,整个人往后慢慢一靠,倚在软枕上。
“咦?却是想不到月娘如今有这般本事了?这等泼皮闹事,她往日可应付不来。”
他伸手点点春梅的鼻尖:“好个小油嘴,却是戏弄上你大爹了?快说与我听听,你大娘是如何处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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