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祸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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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读了印信榜文,方知端的有虎,並非酒家虚言恐嚇。
若是寻常人,此刻怕不魂飞天外,转身便走。
只是偏这武松此刻酒意上头,胆气如吹了气一般鼓涨,端的是壮实无比。
他拍了拍腰间哨棒,冷笑道:“便是真有虎,武二也打得!怕甚么鸟!且只顾上去,看怎地!”
说罢,这武松真箇又往前行,继续上冈。
武松又走了一程,肚中那三十六碗烈酒的酒力却渐渐发作起来。
浑身焦热难当,如置火炉,口乾舌燥,头重脚轻。
他一只手提著梢棒,一只手把胸膛前衣襟袒开,踉踉蹌蹌,深一脚浅一脚,直奔过一片乱树林来。
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陆离。林中夜梟啼叫,更添几分阴森。
正行间,忽见前面一块光挞挞大青石,磨盘大小,生得平坦光滑。
武松此时眼皮重似千斤,脚下发软,见了这石,如见床榻一般亲切。
心道:“且在此歇歇脚,醒醒酒再走不迟。”
走到石边,当下將那梢棒倚在一侧,放翻身体,一股凉意透衣而入,与体內燥热一激,说不出的受用。
困意一起,便如那潮水般,一股接一股汹涌袭来,再也难以止住。
“我只眯一回,算不得睡……待醒醒酒便是了……”武松眼皮渐沉,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低。
不过片刻,鼾声已起。
这位本该在景阳冈上打死猛虎的好汉,此刻竟因酒力过甚,昏睡过去。
夜风渐起,四下寂静,林中一时只剩枝叶簌簌作响。
但凡世上云生从龙,风生从虎。
这景阳冈的山野之中,莫名发起一阵腥臭狂风来。
………
郑屠一路驾马疾驰,手上马鞭片刻不停,胯下这匹黄驃马的马臀儿红肿。
那马吃痛,马蹄声急,几乎化做一道黄影。
“快些,再快些!”
郑屠心中焦急,只恨马儿不能肋生双翼。
眼前山路蜿蜒,树影幢幢,却始终不见武松身形。
郑屠心中不由升起一个念头,莫不是已经被那吊睛白额大虫给吞吃了去?!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將马鞭挥得更急。
行至半途,终於是见一路牌,郑屠策马近前细看,大惊失色。
原来心急追赶,竟在岔路口错选了方向!
与那景阳冈错开来了!他还道这武二郎脚力怎地有如此之快。
“误入歧途!误入歧途矣!”郑屠怒骂一声,狠狠抽了马儿一鞭,“你这畜生,也不提醒某家!”
那黄驃马吃痛长嘶,人立而起,险些將他掀下马背。
他赶紧调转马头,往回跑去。
此时耽搁许久,郑屠心中却已是不报太希望了。
只愿那二郎莫要被那大虫吃得太乾净,还能留得些许衣冠作衣冠冢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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