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被戏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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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达站起身,面色凝重,“下手这般乾净利落,击穴手法又准又狠……岂是寻常屠户所能为?这郑屠绝非凡俗屠户!”
“好哇!好哇!好一个郑屠,洒家当真是被你唬过去了!居然真当你只是个操刀卖肉的屠子!”
他在屋中踱步,暗自思忖。
“这一身好武艺,这狠辣的行事作风,还有调虎离山的智谋……如此之人,为何要扮作区区一个卖肉的屠子?……”
“身处渭州城……乃我大宋北路的军事重镇,又毗邻西夏……”
猛然灵光一闪,拳掌相击,一切都通了!
“是了!这渭州乃西北要衝,乃我大宋北路军事重镇,西贼探子歷来多如牛毛……这廝隱姓埋名於此,身怀武艺,行事狠辣,又会使调虎离山之计,不是那西夏细作却是甚么?!”
“定是前日洒家在酒楼问询镇关西时,被他眼线听去。”
想到此处,所有疑团迎刃而解,线索都串联在一起了!
“隨后洒家来寻他,而洒家的提辖身份让他以为行跡暴露,这才使计调开洒家,又乾脆利落杀了这妇人灭口!
这妇人与他朝夕相伴,必然知晓其不少底细,因此那郑屠才痛下杀手!这男子……”
他瞥了眼那男尸。
“多半也是同党,或是知情人!”
念及自己堂堂关西提辖,始投老种经略相公,足足做到关西五路廉访使。
竟被一个卖肉细作耍得团团转,一股无名业火直衝顶门。
鲁达暴吼一声,右拳猛砸向地面,
“轰隆!”
但听一声巨响,青砖石地面竟是硬生生被砸出个海碗大的深坑,砖石碎末飞溅丈余。
“郑屠!狗彘不如的细作!”
鲁达鬚髮皆张,吼声如雷:“洒家便追到天涯海角,也定要將你碎尸万段!”
正是:
猛虎下山寻豺踪,哪知狡兔已三窟。
………
却说郑屠与李忠二人,离了渭州城已三十余里。
那郑屠骑在马上,不时回首张望,见身后並无烟尘追起,心下稍宽。
伸手摸了摸鞍前褡褳,里头金银碰撞,发出沉甸甸的声响,暗忖道:“古人云『杀人放火金腰带』,端的不是虚言。虽说这些本是我歷年积蓄,此番取回却也费了好大週摺。”
正思量间,前头现出个三岔路口。
一株老槐树下,路碑已斑驳难辨。
李忠忽地勒住马韁,在鞍上抱拳道:“郑大官人,常言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別』。此处岔路,小人慾往东去投个旧识,便在此拜別了。”
郑屠闻言微怔,暗道:“这打虎將虽是我花钱请来,倒也同我一起闯过险关。可惜自己终究不是宋公明那般人物,能教好汉死心塌地相隨。”
面上却不显露,只点头道:“既如此,某也不强留。”
说罢从褡褳中又摸出个绢布钱袋,约莫二十两重,劈手拋將过去。
李忠慌忙接住,讶然道:“大官人既然已赠马匹,这……”
郑屠在马上哈哈一笑:“你我共过这番生死,岂是金银能计量的?权作盘缠,休要推辞!”
李忠接过钱袋,一时不知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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