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乾净利落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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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面汉子也跟著喊:“郑大官人,误会!皆是误会!”
郑屠抬手止住他们的话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见怒不可遏,也並非痛心疾首,只像是看两件碍事的物什。
重生数次,他已心静如水了。
“家里钱財,都收在何处?”他开门见山,声音平淡。
这傅氏是个厉害的,原身赚的银子尽数都交由了她打理,因此他也不知家中財物几何。
傅氏一愣,眼珠慌乱转动,还想搪塞:“官人说什么钱財……家中用度……”
“说。”
郑屠只吐出一个字,目光落到那白面汉子脸上。李忠会意,哨棒一头便抵住了汉子的喉结,微微用力。
白面汉子脸色煞白,冷汗混著井水往下淌,急道:“在……在臥房床头暗格里!还有些金贵首饰在她妆奩夹层底下!地契银票在被褥压著!”
他竹筒倒豆子般说了,生怕说慢半分。
傅氏难以置信地瞪著他,嘴唇哆嗦,却再说不出话。
郑屠起身,依言去了,不多时便找到个蓝布包袱,显然是早已准备好了的。
他打开略一点验,几锭官银,一些散碎金银錁子,几件金玉首饰,还有一叠田產地契文书。
他拣出金银细软包好,那些田產地契,看了看,又原样放回桌上。
这些是死物,带不走,也急兑不了。
他走回堂屋,隨意寻了条牛皮绳索。
李忠见这架势有心阻止,但想了想,立在原地。
傅氏似乎预感到什么,疯狂摇头,涕泪横流,呜咽著求饶:“官人饶命!官人!念在多年夫妻……是这廝强迫於我……”
郑屠恍若未闻,手上动作不停,绳索套过傅氏脖颈,又在白面汉子颈上绕紧。
两人背靠著背,绝望挣扎,四只脚蹬踹,却因捆得结实,彼此牵扯,愈发使不上力。
郑屠双臂叫力,筋肉賁起,脸色沉静得可怕。
不过片刻,那扑腾的动静便弱了下去,最终,两具身体彻底软倒。
李忠在一旁看得真切,饶是他走江湖见过些场面,此刻心头也不禁一跳。
这郑屠,下手也太乾脆了些,问出钱財便直接了帐,连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他忍不住瞥了郑屠一眼,只见对方正用布巾擦手,侧脸半明半暗。
“大官人,”李忠迟疑一下,还是开口,“这就……处置了?”他原以为至少要逼问姦情来由,或折辱一番出气。
郑屠將布巾扔在井边,淡淡道:“腌臢事,听来污耳。既已生异心,便是仇寇,与仇寇多言何益?速断,省心。”
李忠闻言,心头微震。
莫名对这郑大官人心中升起一丝怯意。
他再看郑屠那平淡如水神色,隱隱觉得,这操刀卖肉的郑大官人,怕不是个皮里阳秋的主儿。
就在这时,院门忽然被轻轻叩响,三长两短,颇有节奏。
郑屠与李忠同时一惊,对视一眼。郑屠示意李忠戒备,自己悄步走到门后,侧耳倾听。
门外传来压低的声音:“大官人,是我,店里的王三。”
是那个被他派去盯著金老儿父女的店小二。
郑屠心中一松,手下意识就去抽门閂,但猛地顿住。
他不动声色,將眼睛凑到门板缝隙处向外窥看。
只见王三站在门外。
而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巷子拐角阴影里,赫然还立著一条熊羆大汉!
郑屠的脑子“嗡”地一声,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鲁提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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