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剑神一念威压千道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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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老人家,真的会出手吗?他不是说,再也不管山上的事了吗?”
“他会的。”叶昀的笑容里多了一丝玩味
“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试探。后山那位前辈说著门规祖训,心里却比谁都明白。
我就是要用千道流这块石头,去探一探他老人家的水深。
他若出手,便意味著他默许了我的做法,承认了我这个『破局者』的地位。
有了他的认可,我日后才能真正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至於老岳那边……呵呵,时代变了,光靠阴谋诡计,是没法让华山派再次伟大的。”
一缕缕霸道无匹的寒气,顺著叶昀的经脉涌入丹田,隨即被紫霞真气迅速同化、炼纯。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內力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变得更加凝练,更加精纯。
那层后天境的薄膜,已然触手可及。
但他不急。
他要的,不是仓促的突破,而是一次完美的,水到渠成的蜕变。
……
华山,回心石。
此地是华山一道天然的隘口,地势险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千道流带著眾人,不紧不慢地行至此处。
突然,他脚步猛地一顿,全身的汗毛在一瞬间根根倒竖!
一股无形,却又磅礴如山岳的剑意。
毫无徵兆地从四面八方笼罩而来,將他们一行十余人,死死锁定!
空气凝固,风声、鸟鸣、虫叫,所有声音都在这一刻消失。
天地间,只剩下那股纯粹到极致,锋锐到极致的剑意。
每一次呼吸,都像有无数钢针在剐蹭肺腑,剧痛无比。
千道流身后的锦衣卫们,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悍卒。
此刻却脸色惨白,握著刀柄的手不住地颤抖,连拔刀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他们感觉,只要自己再往前踏出一步,就会被那无处不在的剑意,瞬间撕成碎片!
“装神弄鬼!”百户千钧仗著一身横练功夫。
怒喝一声,强行压下心中恐惧,猛地拔出绣春刀,便要前冲。
“叮!”
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在死寂的山道上骤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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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钧前冲的身形,戛然而止。
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手中那柄百炼绣春刀,刀身不知何时,已断为两截!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一秒后,一道细微的血线,从他的眉心处浮现。
笔直向下延伸,划过鼻樑,嘴唇,直至下頜。
他甚至没看清敌人是谁,从何处出手,便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噗通”一声,激起一地烟尘,再无半点声息。
死了。
千道流的心臟,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几乎停止跳动。
他瞳孔紧缩,死死盯著倒在地上的千钧,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这是何等恐怖的剑法!这华山,果然有大恐怖!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维持著指挥使最后的尊严。
对著空无一人的隘口沉声道:“谁,给咱家出来!”
话音刚落,一道苍老而沙哑的声音。
从隘口上方的云雾中飘了下来,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嘲弄。
“一个带把的男人,却学著宫里那些没根的东西,自称『咱家』。”
“锦衣卫,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这句话,如同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千道流的脸上。
比任何剑招都来得伤人,来得屈辱!
他可以忍受失败,可以忍受死亡的威胁。
但绝不能忍受这种对他男性尊焉和武官身份最赤裸裸的羞辱!
千道流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可那股笼罩著他的恐怖剑意,却像一盆冰水。
將他所有的怒火瞬间浇灭,只剩下无尽的冰冷与恐惧。
猛然意识到,自己在不经意间,早已沾染了京城里那些宦官的习气。
他甚至不敢去看地上千钧的尸体,因为他知道。
自己只要稍有异动,下场绝不会比千钧好到哪里去。
不敢有丝毫怠慢,千道流连忙从怀中掏出叶昀的那封信。
双手高高举起,对著隘口的方向深深一揖,姿態放得极低。
“晚辈锦衣卫千道流,奉华山叶昀少侠之约,前来拜见岳掌门,绝无恶意!”
他话音刚落,那封信便脱手飞出,向上飘去,最终落入云雾之中。
片刻之后,那道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声音里带著一丝疑惑。
信纸在云雾中被隨手化为飞灰。
紧接著,一句石破天惊的问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千道流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京城里那个姓古的老阉货,身子骨还硬朗吗?”
千道流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姓古的……老阉货?
普天之下,敢如此称呼连当今圣上都敬畏三分的大供奉。
除了那一位传闻中早已死去的人物,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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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也不敢有半分“指挥使”的架子,当场行了一个晚辈大礼。
声音都因极致的恐惧而微微发颤:“回……回前辈!
大供奉他老人家……一切安好!
临行前,曾嘱咐晚辈,若有幸得见前辈,务必……务必代他老人家,向前辈问安!”
“嗯。”
云雾中,传来一声不置可否的轻哼。
隨即,那声音变得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钢针,扎进千道流的心里。
“回去告诉姓古的,也告诉你们的主子。
只要老夫在华山一天,这里,就不是你们该伸手的地方。”
“这些年你们那些毫不掩饰的试探,老夫都看在眼里。
再有下次,老夫不介意亲自去一趟紫禁城,跟他好好聊一聊当年旧事。”
话音落下,那股磅礴如山岳的剑意,骤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千道流看著地上千钧那死不瞑目的尸体,又抬头望向那云雾繚绕的隘口。
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与……明悟。
这是一场示威,一场借刀杀人的立威!
而他堂堂南镇抚司指挥使,差点被那个年轻人用来祭旗,警告朝廷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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