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佛门圣地?我看是藏污纳垢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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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这商会的会长,人称“黧冠先生”的黑逵,一身武功已入一流高手之列。
在整个西安府的江湖地面上,都是一號响噹噹的人物。
就在岳灵珊拉著叶昀,非要去看一个西域人耍猴的时候。
街角处突然传来一阵喧譁,人群像是潮水般向一个方向涌去。
只听有人扯著嗓子高喊:“快去看啊!西番来的高僧,要跟大佛寺的了凡禪师斗法啦!”
“西番高僧?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鳩摩罗!”
叶昀脚步一顿,眉头微微挑起。
鳩摩罗?
这名字,怎么跟自己前世小说里那个吐蕃国师鳩摩智,就差一个字?
不会这么巧吧?天龙八部时代的吐蕃,可不就是现在的大明朝人嘴里的西番么。
他心里来了兴趣,顺手拉住一个正准备去看热闹的挎刀武人,递过去一小块碎银子。
“这位兄台,请教一下,这大佛寺是什么来头?还有那个鳩摩罗,又是怎么回事?”
那武人掂了掂银子,脸上立马笑开了,热情地解释起来:“兄台外地来的吧?
这大佛寺你都不知道?那可是少林寺的下院,在咱们整个西北地面,都是数一数二的!
方丈了凡禪师,更是得道高僧,连咱们华州的知州大人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
“至於那个鳩摩罗,听说是从西番密宗来的一个法王。
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非说咱们了凡禪师曲解佛经,堵在门口要跟人辩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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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昀谢过了那武人,拉著还有些不情不愿的岳灵珊,隨著人流往大佛寺的方向走去。
离得老远,就能看见一座金碧辉煌的寺庙矗立在前方。
寺庙门口,香客络绎不绝,车水马龙。
几辆由两匹高头大马拉著的豪华马车,就那么大咧咧地停在门口,彰显著主人的不凡身份。
寺庙里的佛像,隔著门都能看到那晃眼的金色光芒。
而那些进进出出的僧侣,身上穿的都是上好的丝绸僧袍,油光满面。
与寺外那些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的普通百姓,形成了鲜明得刺眼的对比。
叶昀看著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他凑到岳灵珊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你看,这香火钱,可比咱们『紫霞醉』的利润,高多了。”
岳灵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只是单纯觉得,这庙里的和尚,好像比他们华山派还有钱。
就在这时,寺门口的骚动骤然升级。
只见一名身穿华丽异域僧袍、宝相庄严的中年僧人,被数十名手持棍棒的武僧团团围在中央。
那僧人面如冠玉,气质雍容,正是鳩摩罗。
他並未动手,只是手持一本佛经,声音洪亮,响彻全场:“了凡禪师,小僧今日只为论法,不为动武!
你若不敢出来与我辩一辩这佛法真意,便是心中有愧!你大佛寺,便是欺世盗名!”
“大胆妖僧!竟敢在此地胡言乱语!”一名武僧首领厉声呵斥,“拿下他!”
眾武僧一拥而上。
鳩摩罗却只是轻描淡写地一挥僧袖,一股柔和却又无比雄浑的內力,便如一道无形的墙。
將冲在最前面的七八个武僧齐齐推了回去,东倒西歪,却无一人受伤。
这份內力掌控,已是登峰造极。
“阿弥陀佛。”
鳩摩罗双手合十,朗声道,“出家人慈悲为怀,小僧不愿妄动干戈。
若了凡禪师再避而不见,休怪小僧將你这大佛寺的腌臢事,都公之於眾了!”
话音刚落,寺门內,在眾僧簇拥之下,一个身披金线袈裟、手持沉香佛珠的胖大和尚,面沉如水地走了出来。
正是大佛寺方丈,了凡禪师。
“何方妖人,在此喧譁,扰我佛门清净!”
了凡禪师声如洪钟,却掩不住眼中的一丝色厉內荏。
鳩摩罗见正主出来,不怒反笑。
他环视一圈越聚越多的香客和江湖人士,朗声开口。
接下来的话,却如同一道道惊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了凡!你號称高僧,可知你大佛寺名下,在西安、洛阳两府,拥有多少良田地產?
又暗中掌控著多少家丝绸、玉器商號?
你寺中一个区区管事僧人,名下便有三家控股的当铺,利滚利的银子。
比那渭水河的流水还快!这可是佛祖教你的生財之道?”
了凡禪师脸色一变:“一派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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鳩摩罗冷笑一声,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手指著他身上那件华丽的袈裟。
“你这件金线云锦袈裟,采江南上等云锦,由三十名顶尖绣娘,耗时半年才织成,单是工钱料钱,就值一千六百两白银!
你手上这串佛珠,乃是海外进贡的极品伽南香,价值万金,有价无市!
不知你每日捻著这佛珠,念的是哪门子的『苦』经?修的又是什么『空』法?”
人群中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千六百两,足够几个普通百户人家,舒舒服服地过一辈子了!
了凡禪师的胖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起。
然而,鳩摩罗的“嘴炮”还没结束,他接下来的话,才真正如同重磅炸弹,將现场的气氛彻底引爆。
他的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上下打量著了凡,嘴角的笑意充满了嘲讽。
“更不用说,禪师您在城外东、西、南三处,购置的数座別院了。
那里面金屋藏娇,与你夜夜参『欢喜禪』,修『极乐道』的『红顏知己』,就不下五位吧?
我这里还有一份名单,上面连你那几个私生子女的名字和生辰八字,都写得一清二楚。
不知禪师可有兴趣,当眾与小僧核对一番?”
“哇——”
人群彻底炸了!
这已经不是贪財享乐了,这是破了佛门最根本的色戒!还是如此明目张胆,荒淫无度!
了凡禪师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鳩摩罗,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鳩摩罗看著他那副丑態,又环视了一圈这金碧辉煌的寺庙,最后发出一声悲天悯人的长嘆。
他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足以载入史册的点睛之笔:
“唉,原以为贵寺是佛门清修圣地,今日一见,方知竟是一个藏污纳垢、暗藏春色之所!”
“妖僧!妖僧!”
了凡禪师被揭穿了所有老底,最后的理智被怒火吞噬。
他面目狰狞地嘶吼起来,“给本座拿下这个妖僧!死活不论!”
数十名武僧面露凶光,再次举棍扑上!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青色的身影,鬼魅般一闪,挡在了鳩摩罗的身前。
叶昀没有拔剑,甚至连手都背在身后。
他只是平静地看著气急败坏的了凡禪师,淡淡地开口。
“了凡禪师,辩经不过,就要动手杀人吗?”
“少林的脸面,就是这么挣回来的?”
了凡禪师的动作猛地一僵,瞳孔收缩,死死地盯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
这小子是谁?好大的胆子!
叶昀却不理他,反而饶有兴致地侧过头,看向身后的鳩摩罗,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大师,你刚才所言,可有凭证?”
鳩摩罗看著眼前这个气质卓绝的年轻人,眼中闪过一抹异彩。
他从怀中掏出一本厚厚的册子,递了过去。
“证据在此,字字属实,桩桩件件,皆有据可查。”
他看著叶昀,眼中带著一丝考量,一丝期待,合十行了一礼,问道:
“少侠,可愿与小僧一同,为这佛门,清一清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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