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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木谷主,张禾热情地招呼道:“王师弟,走,我先带你四处转转,认认路,也瞧瞧咱们谷里都种了哪些好宝贝!”
自此,王彬垣便彻底融入了青霖灵植谷这平淡而充实的生活。每日清晨,他即起身,跟隨张禾一同下田劳作,虚心学习灵植培育的种种知识。张禾为人实在,於灵植一道经验老到,从最基础的观叶识病、辨脉断需,到根据不同灵植特性施展不同范围的云雨诀,再到精准调配灵肥、辨识防治各种隱匿的灵虫病害,皆倾囊相授。
王彬垣学得极为认真,他本就记忆力超群,悟性不俗,加之有“真知”在识海中辅助分析理解,进步之速,令张禾都时常感到惊讶。往往他演示一遍,王彬垣便能迅速掌握要领,有时甚至能提出些让他眼前一亮的优化建议。不过半月工夫,王彬垣便从最初的生疏,变得手法渐趋熟练精准,显露出在灵植一道上的不凡天赋。
这其中,自然少不了通灵灵芝“小灵”的暗中相助。每当王彬垣独自照管灵田时,小灵便会悄然传递来丝丝缕缕的意念,提前感知到灵植细微的需求变化——或是某处养分不足,或是土壤板结需松,或是潜藏了难以察觉的虫患……这些连张禾都未必能立刻发现的端倪,在小灵的敏锐感知下无所遁形。王彬垣便藉此“偶然”发现,及时处理,將隱患消弭於未然。
曾有一次,一片珍贵的“月光草”突发大面积叶枯之症,张禾与几位老手查探半晌,皆束手无策,焦急不已。王彬垣在小灵提示下,“恰好”翻动草下土壤,“意外”揪出了罪魁祸首——一种专噬灵根的“蚀根蚜”。他隨即提出应对之法,避免了更大损失。此事之后,张禾对他更是刮目相看,直嘆他“天生就是块侍弄灵植的好材料”。
即便如此,王彬垣依旧保持著谦逊低调,將功劳尽数归於张禾的悉心教导与自家“运气”,並时时虚心向张禾及其他灵植夫请教。他这般不摆架子、肯吃苦、手脚勤快,又常能“碰巧”解决难题的做派,很快便贏得了谷中大多底层弟子的好感。一个身份不低却平和务实、勤奋好学之人,自然容易受人亲近。渐渐地,眾人不再因他核心弟子的身份而疏远,反而更愿与他交往,交流灵植心得。
白日里,王彬垣全心投入灵植事务;到了夜晚,则是他雷打不动的修炼与学习之时。他在小院中布下小型聚灵阵,虽效果远逊太虚峰,却也足以匯聚相当灵气。他於阵中盘坐,先运转《太初鸿蒙造化经》,引动山谷灵气,缓缓打磨那缕珍贵的“鸿蒙造化气”,感受其对肉身与神魂的滋养。隨后,便取出兑换来的炼丹玉简潜心研读,並在院中那尊低阶炼丹炉前亲身实践。
从最基础的“辟穀丹”、“回气丹”炼起,严格遵循玉简所述,学习控火技巧,把握投料时机,体悟药力融合、凝丹收丹的每一处细微关窍。初期失败乃是家常便饭,或火候失控炼成焦炭,或药力衝突导致炸炉,或凝丹不成化为一滩药泥。然他心志坚韧,从不气馁,每次失败后,皆与“真知”一同復盘整个过程,细致分析火候波动、药力配比、神识介入时机与强度等诸般参数,不断调整,再次尝试。
在耗费了相当数量的低阶灵草后,某日深夜,小院內终於飘出了一缕淡淡的、沁人心脾的药香。王彬垣小心翼翼地从丹炉中取出三颗圆润饱满、色泽均匀的“回气丹”。虽只是最低阶的一品丹药,品质亦属下乘,然亲手將草木精华炼成灵丹的成就感,仍让他心中涌起难言的喜悦。他深知,丹道与符器之道一般,皆是对能量与物质的精微操控之学,底层逻辑颇有相通之处,而他来自巫师世界的理性思维与“真知”的强大分析力,於此道助益匪浅。
时光如水,在谷中的寧静与忙碌间悄然流淌。王彬垣完全沉醉於这般充实而有规律的生活。宗门內关於他的那些非议与风波,似乎真的隨著他的远离而渐渐平息。至少在这与世无爭的青霖灵植谷,他所感受到的,唯有草木蓬勃的生机、泥土的芬芳,以及同门间质朴的友善。太虚峰上的暗流与可能的嫉恨目光,仿佛已遥远得如同隔世。
这一日,夕阳西下,金色余暉如薄纱般温柔笼罩山谷。王彬垣正全神贯注地照看著一片由他负责的“七星蕴灵”。此习性娇贵,需依星辰之力变化,不断微调周遭的小环境阵法。他心神沉浸,仔细调整阵旗方位,感应著朵反馈回的微弱气息,仿佛与这片灵田、这些灵植產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忽然,他心有所感,体內那缕平稳运转的“鸿蒙造化气”轻轻一颤,竟与脚下厚重大地、周围无数生机盎然的灵植所散发的生命波动,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共振。造化气的流转悄然加快了一丝,变得更为灵动自然,仿佛本该如此。这一刻,他对《太初鸿蒙造化经》中“造化”二字的玄奥,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模糊而又真切的意蕴——原来,造化生机,本就蕴藏於这万物生长之中,源於这天地自然的无尽恩赐。
“或许,这灵植谷之任,不仅仅是为了暂避风雨、积累贡献,更是一场別开生面、贴近大道的修行。”王彬垣缓缓直起身,目光温和地望向晚风中轻轻摇曳、灵光流转的海,脸上露出了平和而满足的笑容。他的道基,在这日復一日的平凡劳作里,正悄然变得更加稳固,愈发贴近那自然韵律的深邃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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