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林泽走进国家研究院的大门时,整个人显得异常平静。门口的招待人员见到他,礼貌地迎了上来:
“您好,请问您是来办理什么事务的?”
“面试。”林泽简短地回答道。
这一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湖面,在原本安静的入口处激起了层层涟漪。
那些原本守候在门外的记者们瞬间反应过来——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年轻人,就是几天前传闻中引起院士高度重视的天才!
他们立刻蜂拥而至,將林泽团团围住。闪光灯此起彼伏,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向林泽:
“请问您是凯尔·罗文先生吗?”
“听说您直接得到了院士亲自安排的高规格面试,这是真的吗?”
“您的研究方向是什么?能简单介绍一下吗?”
林泽皱了皱眉,有些意外这样的阵仗。他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面试,没想到竟然会吸引这么多媒体关注。
面对记者们的提问,他没有表现出丝毫慌乱,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人群,然后跟隨著工作人员径直朝內走去,一句话也没说。
然而,记者显然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即使林泽保持沉默,他们依然紧追不捨,不断拋出各种问题。
“凯尔先生,您为什么选择今天来参加面试?”
“您是否觉得自己已经具备了进入国家研究院的能力?”
林泽心中有些烦躁,但表面上依旧维持著冷静。他加快脚步,试图摆脱这些纠缠不清的人。
很快,他跟隨著到了一间会议室门前,推门走了进去。
然而,令他惊讶的是,那些记者竟然也跟著涌了进来。
“这里难道可以隨便让外人进吗?”林泽转头看向一旁的工作人员,语气带著几分质问。
工作人员尷尬地笑了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含糊其辞地挤出一句:“呃,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话音未落,他便迅速低下头,假装翻动手中的文件,手指却微微颤抖,显然不想再多说一个字。
他的表情复杂,有无奈、有惶恐,还带著一丝隱隱的愤怒。
那双眼睛始终不敢直视林泽,而是飞快地瞥向远处那些记者身后的悬浮车和隨行设备。
那些看似普通的装备上,隱约刻著几个熟悉的標誌:某財阀旗下的媒体集团、某个权势滔天的家族徽章,甚至还有国家高层內部某些派系的象徵。
这些標誌对於工作人员来说再熟悉不过了。他心里清楚,今天如果敢拦下任何一个记者,明天可能就会接到一通来自上层的“关切”电话,甚至直接丟掉饭碗。
更糟糕的是,这种事根本不需要上级亲自下令,仅仅是一个暗示就足以让基层员工心领神会——“不要惹麻烦”。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感到一阵压抑。毕竟,国家研究院作为顶尖科研机构,本应保持高度的独立性和公正性。
然而现实却是,这里早已成为各方势力博弈的舞台。每一次妥协都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將这个机构牢牢束缚在权力与资本的网中。
而他们这些小人物,不过是这张大网中最不起眼的一环,只能默默承受一切后果。
想到这里,工作人员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復自己的情绪。他知道,一旦事情败露,所有责任都会被推到自己身上。
领导们会故作惊讶地表示“不知情”,然后轻描淡写地说这是“个別人员擅自决定”的结果。到那时,他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林泽站在一旁,冷眼看著这一切。当工作人员刻意避开他的目光,又用余光警惕地扫视四周时,他已经明白了其中的猫腻。
这种腐败的气息並不陌生,它隱藏在每一个细节里,从对方僵硬的笑容到微微发抖的手指,无不透露出特权阶级对底层规则的肆意践踏。
林泽之前並不在意这些人的存在,因为他来这里的目的从来不是为了出名。
相反,如果被媒体大肆报导,反而会让他的计划变得更加困难。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他也只能表现得更加克制,不能再太过锋芒毕露。
没过多久,几位身穿正式礼服的院士缓步走入会议室。他们的目光在房间內扫视了一圈,当看到满屋子的记者时,明显愣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丝惊讶和困惑。
工作人员注意到了院士们的反应,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妙,赶紧快步走上前去,压低声音向他们解释情况。
他一边说著,一边用余光瞥向那些记者,手指微微颤抖,显然內心十分紧张。
院士们听完工作人员的简短说明后,彼此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有人轻轻皱了皱眉,似乎对这种局面感到不满;也有人无奈地嘆了口气,似乎早已预料到类似的事情会发生。
但最终,他们並没有对此发表任何意见,而是选择默认了现状,直接开始了面试流程。
“凯尔·罗文,我们先从基础理论开始吧。”一位年长的院士率先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请谈谈你对量子计算模型的理解。”
林泽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目光直视提问的院士,语速缓慢却条理清晰地阐述了自己的观点。
他从量子比特的基本原理讲起,用通俗的语言解释了叠加態和纠缠態如何为计算提供指数级增长的可能性,同时又深入剖析了当前技术在实际应用中的瓶颈。
“目前主流的量子算法虽然具备理论上的高效性,但在处理大规模数据时,往往受限於噪声干扰和退相干时间。”林泽顿了顿,语气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这就好比一辆跑车被卡在泥泞的小路上,再强大的引擎也无济於事。”
他继续说道:“我提出了一种新的思路——通过多维度信息压缩来优化算法结构,从而减少中间步骤中不必要的冗余运算,同时避免传统算法容易出现的信息损耗问题。这种方法不仅能够显著提升效率,还能大幅降低错误率。”
几位院士听得频频点头,其中一人忍不住插话问道:“那么,关於量子算法优化的问题,你怎么看?尤其是在大规模数据处理中的应用。”
林泽稍作思考,並没有急於回答,而是先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给人一种沉稳的感觉。
片刻后,他开口道:“简单来说,我们现有的算法更像是『笨功夫』,每一步都依赖精確控制,但代价是巨大的资源消耗。而我的方案,则是利用高维映射的方式,將复杂问题直接投影到更高维度空间进行求解,然后再映射回低维结果。”
他停了一下,补充了一句:“就像把一个复杂的三维迷宫摊开成二维平面图一样,原本需要一步步摸索的地方,现在可以一目了然。”
这种思路新颖且极具操作性,甚至连一些资深院士都露出了讚赏的表情。有人低声感嘆:“如果早些年有这样的想法,我们的研究进度可能会快上不少。”
与此同时,记者们彻底懵了。他们手中的记录设备飞快运转,但却完全听不懂林泽和院士们之间的对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