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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柱你备车,我去趟里正家里。”
“小的这就去。”
他想去问问里正有没有不敢公之於眾的內情,要说谁最早得到消息,唯有里正了。
“里正!”
“虎子来了?冻著没?快过来。”
里正坐在炕上对他招手,老婆子则是下炕去端热水。
“里正我也不绕圈子了,谁受伤生病你可知?”
“不知?”里正摇头,苍老的脸上儘是愁容,“听说这次倒下的不少。你也知道最近又下了几场雪,本就穿的薄,泥地多冷呀,也不知道我们村得回来多少人。”
“没病的还要继续干,他们更惨,人少了活还是那么多。”
里正更愁了,好像这会子能回来也是福气。
“人少了活肯定不能干那么多,县令心里也该清楚。”
“可如果淤泥挖不完,明年雨水多淹了算谁的?县令应该不敢冒险。”
“愁死我了,回来不回来都不对。”
“里正叔別管了,这也不是咱们能管的事儿,能回来一批就先回来,剩下的人也没几天好干了,好像也就七八天了吧?”
“我没敢在村里说,因为回来人多,剩下的人这次得多干一阵子。”
周虎怔住,“几天?”
“不知道,没说。”
跟他想的一样,干完了才能回家。
本来以为在这几日內催促大家赶紧干完,现在看是慢慢干。只不过无论怎样活都必须得干完。
“里正,没回来的人家怕是要闹。”
“他们不敢,最多哭嚎几声,毕竟县令大人决定的事,谁敢枉议谁敢闹?”
“你打算何时说?明日人就到了。”
“明日说,正好明日大家都会去村头接人。”
周虎点头,等明日他也去村口看看情况。
出了里正屋门冷意袭来,他紧了紧身上的袄,对著坐在灶前取暖的铁柱喊了声,“走了。”
铁柱急忙起身。
回到家,刚进院子就听见孩子朗朗念书声,正打算回自己屋背书,路过堂屋看见范寧一人坐在里头做针线。
进去看见是一双厚实的袜,看大小,似乎是给小娥做的。他们俩关係倒是不错,小娥经常送零嘴给她。
见他回来,范寧抬头看了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耳根却悄悄红了。
周虎心里那点阴霾散了些,走过去,拿起一只做好的袜子看了看,针脚细密,很是扎实。
“手艺不错。”他低声赞了一句。
范寧声如蚊蚋:“……閒著也是閒著。”
周虎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去了书房。
“咋样?”夫子对村民关心的很。
“不知道,明日会回来一批人,剩下的继续徭役,等活干完才能回来。”
夫子嘆气,他以前活的閒散,真不晓得百姓如此悽苦。
“以前只知道百姓大多生活不易,却不知他们到底有多不易。我以为像我从前那般,已经为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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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城里不是没乞儿,可那些属於难民,和百姓怎么能比。
“夫子不必太过难过,其实现在百姓生活不算艰苦,起码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若碰到灾荒年才是真的苦,怕是只有啃树皮的份。若边关不稳,村里壮汉就得去前线保卫家国,有没命回来都是问题。
所以现在真的,大家日子算过的很不错了。”
夫子听的目瞪口呆,就这还算很不错了?
“夫子以后可以经常在村中走走,学生以为念书不止看书里学问,民间处处是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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