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风云际会,詔书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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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平稳:“就言,闻荆州牧刘表之子刘琦,仁孝聪慧,格物济民,於农事、工巧颇有建树。朕心甚慰。特令其进献新式农具图谱、高產嘉禾种子,以及……其所制之『猛火油』百坛、新式军械若干,以供朝廷观摩、推广,惠及天下。另,加封刘琦为……嗯,『討逆中郎將』,令他於三月之內,將一应之物备齐,送抵许都。”
这道詔书,看似褒奖,实则是光明正大的试探与索取。给了你一个好听的空头官衔,却要你交出可能的核心技术。你若痛快交了,我便能得其实惠,並知你底细;你若推諉拖延,便是心中有鬼,抗旨不尊,正好给了我日后兴师问罪的由头。
七日后,这道来自许都的詔书,由快马送至荆州长沙。
当日,胡安宇正在“通讯学堂”里教授那些少年们最基础的字母和数字。孩子们听得聚精会神,对这些迥异於传统经学的“格物符號”充满了好奇。
突然,学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郡府属吏的声音响起:“稟太守,朝廷有信使抵达,言有要事,正在太守府等候!”
胡安宇闻言一愣,手中的炭笔顿了顿。他预感到自己搞出的动静迟早会传到曹操耳朵里,只是没想到对方的反应会如此迅速和正式。
他迅速收敛心神,目光扫过台下,点了两个年纪稍长、平日里最为沉稳的少年:“刘柱,陈平!”
“学生在!”两名少年立刻站起身,挺直了腰板。
“你二人暂代维持课堂纪律。所有人,继续复习今日所授字母,不许交头接耳,不许隨意走动。若有违者,罚站思过。待我回来,要考校你们。”胡安宇吩咐道,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谨遵师命!”两个孩子像模像样地拱手,脸上满是受到重用的郑重。经过这段时间的薰陶,这些少年对“纪律”、“自习”、“考校”这类词汇已然理解,並且严格执行。胡安宇心中暗嘆,果然孩子如同白纸,接受新事物的能力远超成人。
他不再耽搁,快步离开学堂,登上马车,不过十几分钟便赶回了太守府。
府內,果然有风尘僕僕的信使等候。胡安宇客气地谢过,安排属下好生款待,隨即接过了那封预示朝廷动向的密信。信访中內容简洁,只告知三日后將有持节使者团携正式詔书抵达长沙,令他做好迎接准备。
“该来的,终究来了。”胡安宇捏著信纸,眼神微凝。虽然不知具体內容,但他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曹操出手,绝无好事。
三日后,长沙太守府外。
府门外空地上已设好一座简易土坛,坛上香案陈列,青烟裊裊。郡府属官们身著正式官袍,按品阶肃立於坛下两侧。魏延亲自带队,率领精锐卫兵手持幡旗、斧鉞,拱卫著鼓车等仪仗。
胡安宇作为长沙太守,身著黑色深衣官袍,头戴进贤冠,立於眾官之前,静候持节使者。
不多时,马蹄声由远及近,一队人马护拥著一名手持节杖、面色白皙的中年宦官缓缓而至。鼓声適时响起,庄重而缓慢。
见到持节使者持节而来,以胡安宇为首,所有属官齐刷刷地“俯伏”於地——双膝跪地,上身前倾,双手交叠置於额前。在这个时代,这是接詔时必须遵守的礼仪,代表著对皇权(哪怕只是象徵)的绝对服从。
那宦官缓步登上土坛,立於香案之后,清了清嗓子,展开手中黄绢詔书,用尖细而拖长的声调朗声宣读:
“制曰:朕闻荆州牧刘表之子、长沙太守刘琦,仁孝聪慧,格物济民,劝课农桑,有功於地方,朕心甚慰……今特加封刘琦为討逆中郎將,以示嘉奖……另,著其进献新式农具图谱、新式武器打造之法、高產嘉禾种子,及其所制『猛火油』百坛、新式军械若干,以供朝廷观摩、推广,惠及天下……钦此——”
詔书文辞駢儷,前半部分儘是褒奖之词,但核心意思与曹操当日所言无异:给个虚衔,索要核心技术和物资。
“臣,刘琦,领旨谢恩!陛下万岁!”胡安宇依足礼数,恭敬地高举双手,接过詔书。隨后,他立刻安排盛大的宴席,款待持节使者一行,赏赐毫不吝嗇,务必让其宾至如归,挑不出半点失礼之处。
待將所有繁琐礼仪应付完毕,送持节使者团去休息后,胡安宇回到书房,隨手將那捲詔书丟在案上,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果然没好事。空头官衔换真金白银和技术……曹丞相,你这算盘打得,我在长沙都听见响了。”
他负手走到窗前,望著窗外渐沉的夕阳,眼中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想让我放血?可以,但放多少血,放什么血,得由我说了算。另外......郭奉孝,我正愁没理由给你送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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