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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阳这趟回来,倒像是专门来给我添乱的,除此之外,也没见她做什么。”
“我也看不懂她,我先前与她接触不多,算不上了解。你与其琢磨灵阳,不如去问问段怀安,怀安跟灵阳在一起那么多年,她心里想什么,他多半清楚。”
上官宸从寒曦院出来,直奔段怀安住的院子。看见正在摆弄自己那把剑的段怀安,二话不说,过去伸手就揪住了他的衣领。
“誒誒誒!兄长!”衣领勒得他脖子发紧,慌忙抬手去掰上官宸的手,“有话好好说啊!你这是发的哪门子火?”
眼角余光瞥见上官宸另一只手正去拿他的剑,嚇得声音都变了调,“別別別!那剑可是我祖父亲铸的,就这么一把,金贵著,你可別拿它撒气!”
上官宸手上力道又加了几分,眼神很冷:“我问你,你心里到底把我当没当兄长?你跟灵阳那丫头,到底在背地里搞什么鬼?今晚非缠著公主出去不可,你们安的什么心?”
段怀安被他逼得后背贴在廊柱上,心里直打鼓,琢磨著能矇混过关就矇混过关,於是故意摆出一脸茫然。
“什么搞鬼啊?灵阳就是觉得在府里闷得慌,想出去逛逛上京城的夜景,哪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还敢跟我装糊涂?”上官宸冷笑一声,手上鬆了松衣领,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剑柄,作势就要抽剑,“你好好掂量掂量,是认我这个兄长,还是要护著灵阳?今日你不把话说清楚,这剑我就给你拆了!”
“別別別!兄长我错了!我说我说!”段怀安嚇得魂都快没了,连忙摆手求饶,生怕自己宝贝的佩剑真被拆了。
“其实……其实灵阳也不是非拉著公主嫂嫂出去不可!”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主要是……骗你出去太难了,还不如拉著公主嫂嫂容易些!
“只要公主嫂嫂点头答应,兄长你肯定放心不下,就一定会跟著一块去”
这话一出,段怀安偷偷抬眼瞄了瞄上官宸的脸色,见他眉头皱了皱,手上的力道鬆了些,心里才算鬆了口气。
【灵阳啊灵阳,可別怪我把你卖了,谁让你惹谁不好,非得搞兄长!兄长发起火来也不是软包子】
上官宸眉头拧得更紧了,手里还掂著段怀安那把宝贝剑,他眼神沉了沉,语气里满是疑虑:“她费这么大劲让我出去,到底想做什么?你们俩该不会还暗地里安排了別的?”
那剑被他这么一上一下地掂量,段怀安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手心直冒冷汗,生怕自己兄长一个没拿稳,把他这剑给磕著碰著。
“没没没!真没別的了!”
见上官宸眼神依旧带著审视,他连忙又补了几句,语速都快了不少:“灵阳就是……就是看著二公主对你那心思不对劲,想借著今晚这机会,试试你对公主嫂嫂到底有多上心”
“再者灵阳也想借著这事儿,顺势给二公主一个教训”
说著,他又忍不住往那剑上瞥了一眼,“兄长,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要是不信,你待会出去就知道了,不过现在这剑……你可得拿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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