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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理了理自己衣服上的褶皱,眼底的烦躁才淡了些。她挥了挥手,语气不耐:“赶紧滚!別在我跟前晃悠,扰了我的清净。”
“母妃,您不能不管我啊!那朝堂里的人,个个都跟饿狼似的,您不管我,儿子下一秒就得被他们扒皮抽筋!我真的不想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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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南叶被他缠得没了耐心,猛地举起左手,巴掌悬在半空,昭明玉书见状,瞬间闭了嘴,连呼吸都放轻了。他缩了缩脖子,忙往后退了半步,赔著笑脸:“母妃,儿臣这就走,您好好休息,千万彆气坏了身子。” 说完,他转身就往殿外跑。
“老娘自己都愁,算了,一时半会反正都不会出事,走一步看一步先,老娘找人给你算过,不是早死的命,应该不会有事。陆南叶开始嘀咕,见昭明玉书跑了。
大皇子府,夜梟一身黑衣,站在昭明宴寧旁边,声音压得极低:“殿下,皇上突然让二皇子入朝参政,还让曹御史带著二殿下,这分明是有意將二皇子推出来,与您分庭抗礼。”
“但是依属下看,让二皇子跟著曹御史,无异於把他架在火上烤,成了明面上的靶子。殿下真正该提防的,其实是三皇子。”
昭明宴寧正把玩著一枚和田玉扳指,闻言冷笑一声,指腹摩挲著玉上的纹路:“昭明云渊?他才九岁,乳臭未乾,要对付他易如反掌。” 抬眸,眼底满是不屑,“更何况,外祖一家如今全力支持我,母后在宫中也为我铺路,他一个无依无靠的稚子,不足为惧。”
话锋一转,语气中又添了几分冷意:“真正棘手的是昭明玉书。陆南叶素来与母后不和,陆家又手握兵权,若不能將这兵权攥在手里,始终是个隱患。”
夜梟眉头紧锁,上前一步低声道:“殿下,如今兵权大半在皇上手中,剩下的便在陆家。当年上官明远若未主动交出兵权,我们或许还有机会从旁谋划,可如今皇上已將兵权收回,再想从他皇上手中要出来,难如登天。”
昭明宴寧闻言,手中的扳指猛地攥紧,眼底划过一丝狠厉的凉意:“难,不代表不行。不过昭明玉书和昭明云渊,这两个人必须死。既然昭明玉书已经先跳出来了,眼下又不能立刻解决掉他,那就一步步,让他彻底失去爭夺储位的资格。”
他回头看向夜梟,“宫里那边,也该动手了,你去安排”
“一个连朝都要坐著轮椅上的人,绝无可能成为储君”
“属下明白”
太尉府,上官宸难得有兴致,一早便让言风搬来一张长桌,铺好宣纸,研好墨,他自己则是握著一支毛笔,指尖悬在纸上方,正琢磨著该如何画竹子。
刚有了点思绪,就准备落笔,一阵急促的呼喊声传过来,声音里满是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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