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姨,你还敢洗脸?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生病的冯章在最里面。
然后是戴玉喜和张敏这样,要么上了岁数,要么是本身身体就比较柔弱的女人。
睡在最外围的,是稍微年轻一点儿的男人。
这不是谁规定的,也不是谁强迫的。
这个队形,是大伙儿自动自发地安排出来的。
后半夜天快要亮的时候,冯章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睛的瞬间,冯章只觉得舒服。
那种舒服的感觉,让他想起了年轻时候留洋求学的经歷。
那时候,为了能儘可能在最短的时间內,学到更多的知识,他和同学们都是废寢忘食地学习。
有时候,甚至连续三四天都只睡两三个小时的觉。
后来实在是熬不住了,正走著路呢,就一头栽地上了。
那一次,他直接睡了一天一宿。
虽然起来以后,相当懊恼自己竟然浪费掉了一天一宿的时间。
但是那確实是他睡得最舒服的一觉。
睡醒之后,精神相当的饱满。
而现在,自己的感觉就和那次一样,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力气。
睡得舒服了,冯章想要伸个懒腰。
结果要伸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上还压著个人呢。
感受到冯章的动作,冯剑锋一下从睡梦当中甦醒了过来。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在微弱的光亮下,隱约看见了冯章眼睛的反光。
冯剑锋立马瞪大了眼睛,一骨碌从草垫子上爬了起来。
“爸,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
冯剑锋用的是气音,可是冯章还是挺清楚了。
缓缓地摇了摇头,冯章也用气音回他。
“没有事儿!我感觉非常的好!就是······”
冯章想说,就是肚子有点儿饿。
然而,他没好意思讲。
他自己知道,自己之前生了很严重的病。
为了给自己看病,儿子肯定了很多的钱。
他们身上原本就没剩多少钱了。
他实在是没脸再要吃的。
然而,他不想说,他的肚子却不同意。
没等他把话头辙过去,他的肚子就传来一阵“咕嚕嚕”的声音出来。
听见这声音,冯章的脸立马就红了。
幸亏天才蒙蒙亮,谁也看不清他的脸,要不然,他的脸非得红成猴屁股不可!
然而,还不等他说些什么,周围接二连三地响起了肚子“嚕咕咕”响动的声音。
冯章饿,他们也饿啊!
就连冯剑锋,肚子都“咕嚕”了一声。
而这个时候,冯剑锋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
背对著蒋文华,摸摸索索地从自己的袄怀里,掏出了一个拳头大的纸包出来。
又摸摸索索地打开了纸包,从里面拿出了一颗大白兔奶出来,剥了皮,塞进了冯章的嘴里。
一个硬块忽然被塞进了嘴里,冯章下意识地就伸出舌头,想要把东西顶出去。
可是舌头接触到硬块儿的瞬间,一股又香又甜的味道蔓延在了口腔。
冯章当即便瞪大了眼睛。
大白兔奶!
冯章当然是吃过大白兔奶的。
但是自从他出了事儿之后,他別说吃了,就是吃饱饭都成了一种奢望。
也幸亏自己的儿子跟著来了,要不然,他可能都已经没了。
这么想著,冯章还是將那奶吐出来,用手拿著,又重新咬下了一半儿在嘴里。
拿著剩下的半块,冯章依旧用气音说道。
“爸吃一半儿就行,剩下的你吃!”
冯剑锋哪捨得吃啊!
听见了他爸爸的话,便想將那块大白兔奶装回到纸包里
却被冯章看清楚意图,直接学著他刚刚的样子,塞进了他的嘴里。
这一下,他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了!
当然,冯章和冯剑锋父子俩也没忘了戴玉喜他们的帮助。
一人一颗是实现不了了。
父子俩乾脆就把奶一分为二,两个人分一颗奶。
父子俩將奶咬好的时候,天就已经亮了。
眾人陆陆续续地从睡梦中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感嘆,自己没有被冻死,又活了一天。
然后,就接到了冯剑锋送过来的大白兔奶。
眾人先是一愣,隨后就是兴奋还渴望。
但是到了最后,眾人还是都选择了拒绝。
这可是大白兔奶啊!多金贵的东西啊!
他们怎么能要冯家父子这么贵重的东西呢!
然而,面对他们的拒绝,冯家父子却是冷了脸。
平时大家都是互相帮衬著过来的。
这一次,要不是有他们的帮忙,冯章很可能就没了。
就这么一点儿奶,根本就不足以表达他们的谢意。
到最后,张国栋和戴玉喜他们还是把那大白兔奶给吃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个是真的拒绝不了,另一个原因则是,这年头,谁能不馋大白兔奶呢!
所有人都闭著嘴巴吃,並且吃的时候,还都躲著蒋文华。
所以,等眾人嘴巴里大白兔奶的味儿都散乾净了,蒋文华都不知道,他们背著自己吃了。
窝棚这边起床没有多一会儿,队上的大喇叭就响了起来。
召集所有人上工。
把正在被窝里睡觉的秦香兰给吵醒了。
秦香兰挣开眼睛,赶紧起来穿衣服。
一边穿衣服,一边小声嘀咕。
“这得亏我的身体是经过灵泉水改造的,要不然,这还不得动坏了呀!这地方,可比丰北县冷多了!”
好像会掐点儿似的。
这一边,秦香兰穿好了衣服,刚刚洗完脸,陈向阳那边便敲响了房门。
“秦姨,起了吗?我给你送早饭来了。”
秦香兰一边用毛巾擦著手,一边打开了屋门。
陈向阳和陈向南一人端著两个碗走进了屋。
陈向阳手上拿著的两个碗里,装了四个苞米麵的死面大饼子,而陈向南的手里,则端著两碗大碴粥。
粥上还放了两条咸菜疙瘩。
陈向南看见秦香兰竟然还洗脸,说了一句。
“姨,你还敢洗脸?你不嫌冷啊?我可受不了!这地儿比咱们那儿冷多了!自从来了以后,我就再没洗过脸!太冷了!”
秦香兰这个时候也把手擦完了,听见陈向南的话,瞟了一眼他端著粥碗的手。
见他的手一直拿的是碗的外面,这才放下心。
要不然,这粥,她还真的不知道该咋喝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