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大家落座后,郑自强诧异地看著石勇,“就咱六个人,你咋订这么大个桌?”
石勇解释道:“我本来还叫了王猛,他说今天他外甥女出嫁,他是送客。刘强本来说好的来,也临时有事来不了了。”
石勇跟刘强现在是儿女亲家。
许志远看石勇说到刘强时显得有些失落,就赶紧打圆场说:“刘强现在是开发区主任,重任在身,忙很正常。”
石勇听了许志远的劝,脸色缓和了。
四个热菜很快端上桌,加上原来的凉菜和一盆开口汤,凑成八菜一汤。
夏春阳打开酒瓶,边往分酒器里倒酒,边说:“好酒就是不一样,闻著都香!”
石勇说:“强子拿来的是真正纯粮食酒,我今个儿得多喝点。”
夏春阳把每个人的分酒器都倒满,唯独给自己倒了三分之二。
于斌看到了,非要给他加满。
夏春阳用手护住分酒器,“我今天真不能多喝,我岳父住院了,这会儿梁卉在医院替我看著呢!”
石勇问:“今天不是摊你小孩大舅值班吗?”
夏春阳皱著眉说:“別提了,老爷子说我看得好,让我接著看。”
许志远说:“女婿是半个儿,你看老爷子也是应该的。”
石勇说:“他何止是半个儿,比儿还孝顺!”
夏春阳点点头,“是啊,自从我跟梁卉结婚后,家里就没开过火,下班就去我岳父家吃饭,孩子也是岳母给带大的。我岳父、岳母是真疼我,他现在病了,需要我照顾,我得尽心情。”
“来,咱们共同喝一个!”
隨著石勇开口,大家不约而同站起身,端起酒盅碰在一起,然后都一口气喝完,接著又倒了第二盅,用同样的方式喝下。
共同喝了两个酒后,石勇又把自己的酒盅倒满,“我第一个酒得敬自强,他虽然是我的小老弟,但他给我出的点子管使!自从我把生意交给石头,他也好好干了,我跟翠玲也省心了。”
郑自强连忙站起身,谦卑地把酒盅往下放,跟石勇碰杯,“我敬哥。”
石勇用命令的语气让他坐下喝。
郑自强听话地坐在椅子上,两人对视一笑,然后一起把酒喝完。
石勇发表感想,“我现在想开了,还是老一辈总结得好,好儿好孙子,不如有个好身子!”
许志远说:“自强,你还不知道吧?你勇哥活得瀟洒著呢!他每天早晨拉著音响到公园,带著一群资深美女跳广场舞。”
石勇兴致勃勃地说:“自从我把生意交给儿子干,也有时间玩了!现在吃过早饭就去广场,跳交际舞。”
郑自强问:“勇哥,你还会跳交际舞?”
石勇自豪地说:“三步、四步都不在话下,广场里那些资深美女都喊我石教练,都爭著让我教她们学跳舞。”
许志远问:“你不累吗?”
“累也高兴!你没看网上说吗?想长寿就得多看美女、多吃肉、多和异性交朋友!”
于斌更正道:“是多吃肉,少喝酒,多和异性交朋友。”
“嗨,都差不多!”
他俩的话把大家都逗笑了。
郑自强看石勇一脸满足的样子,笑笑说:“人各有志,谁有谁的活法,谁有谁的奔头!”
大家喝著酒,吃著菜,推杯换盏,畅所欲言。
夏春阳坐在接菜的位置,他找了一圈酒以后,简单吃了点菜,也没吃主食,把分酒器里剩下的酒全部倒进酒盅里,站起身,举起酒盅,“我再敬弟兄们最后一个酒,就得赶紧去医院,回去晚了,老爷子又该生气了。”
说完一昂脖,把酒盅里的酒喝完,一脸歉意地跟大家挥手道別。
夏春阳走后,许志远深有感触地说:“老人有病需要看护的时候,才感觉到还是孩子多了好,能轮换著看。”
郑自强端起酒盅,跟石勇碰一下,“勇哥,还是你有福啊!两个闺女一个儿,到老了有人疼。”
石勇喝两盅酒下肚,开始飘飘然,自豪地说:“可让你说著了,闺女是爹的酒罈子,我到老了有酒喝!”
说起喝酒,石勇看向许志远,“志远,住你对面的老陈,我得有好几年没见他了,他还像原来那样见著酒走不动吗?”
“他呀,早不喝了!两年前得了脑血栓,在医院住了两个多月,虽然命保住了,但嘴歪眼斜,话都说不清,出院后只能坐轮椅,上不了楼,现在回他父母的老宅子住,房子留给他闺女了。”
石勇问:“老陈现在能自己走路了吗?”
许志远回答:“前几天我见到朱敏,问起老陈的情况,她说老陈现在拄著拐棍能自己走路了,基本上能自理。她还说她现在想开了,只要老陈活著,到月就能领工资,比餵一头老母猪强!”
大家都被这话逗笑了。
石勇问:“老陈一年能领多少工资?”
许志远回道:“两万多。”
“那的確是比餵头老母猪强!”
提起工资,郑自强说道:“假期过后,我就到上海工作了,年薪三十万。”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看不出一点激动。
石勇听了,既惊讶又羡慕地看著郑自强,“年薪三十万?”
“对。”
许志远也很羡慕,“上海好啊!国际大都市。”
郑自强仍然表现得很淡然,“这钱可不是好拿的,是机遇也是挑战,我是想趁著年轻再拼一把!”
石勇说:“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正好,咱今天吃这顿饭算是给你送行了。”
“我请。”
郑自强说著站起身准备出去结帐。
于斌坐在那儿,不给他让道,“今天在座的谁都没咱勇哥有钱,就让他请!”
石勇坐在那儿纹丝不动,不慌不忙地说:“来的时候,我已经跟老板安排过了,谁的钱他都不会收。”
于斌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说勇哥咋那么能存住气。”
“让勇哥破费了。”
石勇摆出一副財大气粗的样子,“一点小钱,九牛一毛。”
许志远打趣道:“咱在座的谁都不能跟石勇比,他现在是石千万,財大气粗,说话特有底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笑了,只有石勇笑得有点靦腆,“千万谈不上,反正这辈子够的了。”
酒场散后,郑自强打的来到鸿运商城南门。
他看见母亲坐在一个小方桌旁,正在聚精会神地跟三个老年人打骨牌,面前还堆放著一小堆一毛的硬幣。
他不忍心打扰她,就站在母亲旁边观看。
刘淑珍年事已高,也不再包包子卖了,她每天中午吃过饭,就到鸿运商城南门旁,跟几个老年人打牌消磨时间。
老袁的乾鲜店已经交给儿子干了,他在旁边看牌。
郑自强看见他喊了一声,“袁叔,您身体还挺好啊!”
老袁点点头,看看郑自强,没认出来他。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路过,看见郑自强,连忙走过来跟他打招呼,“郑总,你回来了?”
郑自强微笑著点点头。
那人又问:“你在这儿干啥?”
郑自强回答:“看我老妈打牌。”
刘淑珍听见他说话的声音,连忙抬头看,才发现大儿子不知道啥时候站在她身后的,她问郑自强:“你来干啥?”
“我看您打牌。”
“我身体好著呢,不用你操心。你忙去吧!”
说罢,她继续起牌、打牌。
郑自强看母亲气色很好,说话中气十足,也就放心了。
他见妈妈一心打牌,无心和他敘话,也不想打扰她,“妈,您打牌吧!我走了。”
刘淑珍又贏了,她算好帐,刚收好钱,老袁忍不住问她,“刚才那个站在你身后的年轻人是你儿?”
“嗯,他是我大儿自强呀!”
她一脸疑惑地看了老袁一眼,心想你能不认识自强吗?
老袁看著郑自强远去的背影,感嘆道:“咱这一片的年轻人没有能跟自强比的,他现在混好了!”
隨后,他一脸討好地跟刘淑珍套近乎,“刚才自强跟我打招呼,叫我袁叔,我就在心里犯嘀咕,这是谁家的孩子?我竟然没认出来是自强!我真是人老眼了,刚才听那个路过的年轻人叫他郑总,就想著咱这一片的孩子没有叫郑总的,自强大名不是叫郑自强吗?啥时候改叫郑总了?”
跟刘淑珍打牌的一个老人笑著说:“老袁,你真是落伍了,自强现在是总经理了,郑总是他的官称。”
老袁一脸羡慕,“我有十多年都没见过自强了,这孩子出息了!老嫂子,你真有福啊!”
刘淑珍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就连起牌都比之前更有劲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