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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组选手中只有两人喝了五瓶,其他选手有喝三瓶的,还有已经喝四瓶半,实在喝不下去离开的。
“最后上场的是六名女选手,她们各个精神抖擞,展现出不比男人差的姿態!”
女选手也和男人一样,昂著头,手里握著啤酒瓶往嘴里倒。
有名个子不高的女选手喝得最快,一部分啤酒顺著脖子往下淌,很快胸前的衣服就湿了一大片,她穿著浅色的上衣,上衣被啤酒浸透了,贴身穿的內衣都显露出来。
台下有人开始吹口哨、起鬨、喝倒彩。
那位女选手本能地低头含胸並用左手护住胸部,结果,她喝到肚里的啤酒像喷泉一样,都从嘴里喷了出来。
台下的人赶紧躲闪,有人幸灾乐祸地喊著“放呲了!”
那女子只好无奈地退下,她已经喝了四瓶啤酒,再喝一瓶就能拿到五捆啤酒的奖励,非常遗憾。
终於等到擂台赛结束,许志远找到王老板,问他要画gg牌的钱。
王老板接过发票,看了一眼,没给钱,而是吩咐工作人员,“找辆驾车子过来,给许画家装二十件啤酒。”
许志远听他这样说,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王老板看出许志远不高兴了,就安慰道:“夏天都是喝啤酒,省了你再钱买了。”
接著,他又一副很大度的样子吩咐手下人,“要是能装下,就再多给许画家拿两件,装满驾车子。”
他说过对许志远笑笑,转身走了。
拉驾车的把装得满满一架车子啤酒送到许志远住的楼下,然后再一件一件地往楼上搬。
陈超然听见门口有动静,他开门看到有人往许志远家客厅里放瓶装啤酒,然后把门关上了。
等一会儿,他又开门看看,看到那人还在不停地往许志远家客厅里搬啤酒,就探头问:“许股长,你咋买那么多啤酒?”
许志远一脸无奈地说:“我给卖啤酒的王老板画的啤酒宣传牌,他没给钱,给了一架车子啤酒抵帐。”
陈超然说:“王老板是我朋友,这活还是我介绍的呢!恁多啤酒你可能喝完?別搁过期了,可要我给你叫几个弟兄们过来帮忙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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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志远回道:“等我有空了约几个人,咱一块喝。”
“你还等谁呀?今天星期天,又不上班,想找几个喝酒的人还能找不著吗?”
许志远是个讲究人,陈超然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再推辞觉得不合適。
“那就搁在今天中午吧!你在家等著,我出去买几个菜,再约几个人过来。”
陈超然笑了,“你还真打算请客吗?”
“请客谈不上,叫几个朋友过来,咱没事在一起聚聚,喝个閒酒。”
许志远分別给许志高、郑自强打电话约他们来家喝啤酒,然后下楼去菜市买了四个滷菜,又买了些食材,准备在家再炒几个菜,这样省钱。
回来路上,正巧碰见发小张振东,顺便也叫上他一块。
许志远和发小刚到家,许志高、郑自强就一前一后陆续来了。
陈超然没等许志远叫就来了,他跟朱敏一块来的,朱敏进门就说:“我在家閒著没事干,正好过来帮忙。”
许志远客气道,“哪能让你帮忙?有晓红给我打下手呢!用不到那么多人,你坐沙发上歇歇吧!”
朱敏一点都不客气,直接走进厨房说:“我看桌子上已经有四个菜了,你把锅里的菜交给我,你们开喝吧!晓红给我打下手就行。”
许志远看朱敏反客为主,也只好把炒菜的活让给她。
许志高问陈超然:“超哥,你平时都能喝一箱啤酒,今个儿咋不上台参加比赛呢?”
张振东也帮腔,“就是,连喝五瓶还能拿到五捆啤酒的奖励呢!”
陈超然却不屑一顾,“我孬好也是个文人,丟不起那人!”
朱敏在厨房里小声对郑晓红说:“我们家老陈最近心里烦!媛媛不听话,亲戚朋友给她介绍恁多家庭条件好的男孩,她都不见!自己谈了个对象,那男孩家是乡下的,还没工作。”
郑晓红一脸疑惑地问:“你家闺女不是叫丽娟吗?”
“你家志远知道,老陈原来还有个媳妇,是上海的下放知青,生下媛媛后赶上知青回城就走了,媛媛是跟她奶奶长大的。”
郑晓红这才明白,为啥朱敏每次跟陈超然吵架,都说嫁给他亏了。
郑晓红说:“媛媛还是年龄小,不懂事,你们再劝劝她。”
“咋能不劝!老陈不让她愿意,她不听,老陈生气打了她一巴掌,她哭著走了,我们到处都找了也找不著她。前两天回来了,跟她奶奶说怀孕了,我们家老陈知道了,这两天正生气呢!”
郑晓红问:“你们打算咋办呢?”
“还能咋办?都生米煮成熟饭了,不愿意也得愿意呀!我劝过老陈了,就这样让她出嫁吧!这事老陈嫌丟人,不让我往外说,咱俩哪说哪了,你可千万別跟其他人说!”
“好。”
客厅里,男人们围著餐桌坐著,喝著啤酒,说著话。
张振东说:“志远,你是搞教育的,我给你们提个建议——关闭网吧,现在好多学生都沉迷於上网打游戏,学都不想上了。”
许志高也觉得网吧毒害青少年,“早就该关闭!”
许志远解释:“网吧就像一把菜刀,本来是用来切菜的,有的犯罪分子却用它砍了人,国家也不能因为有人用菜刀砍伤人,就不让卖了。网络也一样,能用来学习,也能用来打游戏,只能加强管理,不可能取缔!网吧不归我们管,咱县里有专门负责管理网吧的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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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超然说:“国家不是不管,网吧门口不都贴著未成年人禁止入內吗?”
张振东嘆气,“你们可能没去过网吧,不知道!我去网吧找过孩子,看到好多孩子都坐在那儿打游戏,一看那嫩脸就知道未成年。那些开网吧的老板只想著赚钱,根本不凭良心,未成年人的钱他照收!”
许志远想了想,再次开口,“我认为孩子的教育,关键还是靠家长!我们做家长的一定不能疏於对孩子的管教。”
郑自强嘴里吐著烟圈,总结道:“小孩上网打游戏就跟咱大人吸菸一样,明知道有害,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许志远对此表示赞同,“你这比喻好!小孩一定不能让他进游戏厅,一旦打游戏上了癮,孩子就毁了。”
酒场结束后,许志远看著堆在客厅角落里的啤酒,心里总觉得堵得慌,就跟郑晓红倾诉,“本来想著利用周末干私活赚点钱,没想到只换回一架车子啤酒,钱没赚到还贴了买材料的钱,光中午这顿饭,又掉七八十。”
郑晓红知道许志远心烦,就劝道:“这事都过去了,別往心里去!孬好还换回来一驾车子啤酒呢,省了你钱买啤酒,咱这事跟咱对门的老陈比简直就不是个事!”
许志远好奇地问:“老陈怎么了?”
郑晓红本来不想讲,但许志远一再追问,她只好把媛媛的事讲给许志远听。
讲完媛媛的事后,郑晓红又说:“你发小张振东因为小孩不好好上学,天天去游戏厅打游戏心烦,二哥也一样。其实过日子,谁家都有烦心的事,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许志远一想也是,就调整好情绪,打算再寻找机会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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