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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仙之力,至阳至刚,专破阴邪!
那股侵入我体內的阴冷湮灭能量,在这股狂暴的纯阳之力衝击下,如同遇到烈日的冰雪,开始飞速消融退散!冻结的经脉被强行冲开,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但隨之而来的,是力量重新开始流转的微弱生机。
过程粗暴而痛苦,但有效。
我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灼热的痛楚,但那股致命的冰冷感確实在消退。
不知过了多久,体內的能量衝突渐渐平息。黄仙那霸道的力量在驱散阴寒后,並未过多停留,如同潮水般退去,缩回了灵台那扇门后,只留下一个懒洋洋的、带著点嫌弃意味的哈欠声,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吵闹的苍蝇。
门,再次缓缓闭合,將那片喧囂隔绝。
我瘫软在床铺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透,筋疲力尽,每一寸肌肉都在哀嚎。胸口那片青黑色的瘀痕淡去了许多,但依旧存在,像一个顽固的印记。体內的“基点”恢復了运转,虽然依旧有些滯涩,但不再有冻结的危险。
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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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著……请了“仙”的力量。
我望著天板上那块水渍,心里没有丝毫轻鬆,反而沉甸甸的。打破了不去触碰他们的禁令,意味著什么,我心里清楚。
“我……我靠……你刚才……”老荣小心翼翼地凑过来,脸上血色褪尽,“你身上刚才……好烫……还……还有股子……啥味儿?像……像什么东西烧著了又像……像黄鼠狼……”
他语无伦次,显然被刚才那阵仗嚇得不轻。
我疲惫地闭上眼,没力气解释。
宿舍门被推开,其他室友吵吵嚷嚷地回来了,带著外面的热气和喧囂,瞬间衝散了房间里那点残留的、非人的气息。
“咋了这是?十三又趴窝了?”有人笑著问。
“滚蛋!十三不舒服!”老荣难得凶巴巴地吼了回去,替我挡住了探究的目光。
我在一片嘈杂声中,艰难地翻了个身,面朝墙壁。身体极度疲惫,精神却因为刚才那番折腾和黄仙的强行介入,异常清醒。
老槐树上的刻痕。“基点”的悸动。黄仙的出手。
这一切都指向一件事——那个从“门缝”里溜出来的“女孩”,或者与她相关的那个“空洞”,其层次和危险程度,远超我最初的预估。它留下的些许痕跡,竟然需要请动黄仙之力才能勉强化解。
而且,它似乎对“基点”,或者说,对我灵台內的“聚仙阁”……有著某种诡异的“兴趣”?
那几下敲窗,现在想来,更像是一种……试探?或者確认?
还有失踪的李菲……校医院小路……槐树刻痕……
我猛地睁开眼。
顾不得身体的虚弱和请仙后的沉重疲惫,我挣扎著坐起身,一把抓过床头的笔记本和笔。
“老荣。”
“啊?在!你要啥?”老荣立刻凑过来。
“笔。”我把笔塞给他,翻开本子空白页,“把你看到的,槐树上那个刻痕,尽你所能,画下来。”
老荣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接过笔,努力回忆著,在纸上歪歪扭扭地画了起来。
他画功拙劣,线条混乱。
但当那个扭曲的、介於眼睛和“门”字之间的图案大致呈现在纸上时——
我灵台深处,那刚刚平息下去的“聚仙阁”虚影,竟然再次微微震颤了一下!
这一次,不再是黄仙那暴躁灼热的气息。
而是一股极其细微、异常冰冷、带著某种古老洞察力的意念,如同滑腻的蛇,轻轻探触了一下。
是灰婉柔!那位沉默寡言、最擅窥探痕跡与源头的灰仙!
她的反应极其短暂,一触即收,甚至没有完全甦醒,只是被这图案触动了一丝本能。
但这已经足够了!
这刻痕,绝对不简单!它甚至能引动灰仙的注意!
我盯著纸上那拙劣的图案,一个冰冷的念头砸进脑海:
这玩意儿……
难道是一个“標记”?
或者……
是一个“坐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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