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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猛地停跳了一拍。
白色宝马,陈雪,她就那么安静地停在街对面,隔著川流不息的车流和人潮,墨镜后的目光像两枚钉子,精准地钉在我身上。
她怎么找到这里的?!老荣暴露了?还是……那本笔记本就算被藏在杂物堆里,也依旧像个信標?
跑?
念头刚闪过就被掐灭。她既然能精准地堵在这里,说明周围肯定布控了人。现在转身就跑,等於不打自招,下一秒可能就会被按倒在地。
不能慌。何十三,不能慌。
我强迫自己挪动僵硬的腿,脸上努力挤出一点恰好好处的惊讶和疑惑,甚至带著一丝“怎么又碰到你”的不耐烦,朝著宝马车的方向走了过去。
走到车旁,陈雪降下了副驾的车窗。
“何师傅,好巧。”她先开口,嘴角带著一丝浅淡的、看不出情绪的笑意,“又见面了。”
“陈研究员?”我皱起眉,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意外和一点点被打扰的不快,“你这……工作范围挺广啊,都调研到这种地方来了?”我指了指周围破败的环境。
陈雪像是没听出我话里的刺,笑容不变:“刚好在附近拜访一位民间手艺人,收集点素材。看到您从那边过来,就打个招呼。”她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我肩上鼓囊囊的背包,“您这是……?”
“哦,找个朋友。”我含糊道,心里警铃大作。她看到我从旅馆后巷出来了!
“朋友住这边?”陈雪语气隨意,像是閒聊,“这附近环境比较复杂,何师傅还是小心些好。”
“穷学生,能有什么选择。”我耸耸肩,试图把话题引开,“陈研究员要是没別的事,我就先走了,还有点事。”
“稍等。”陈雪叫住我,她从旁边拿过一个牛皮纸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一张泛黄的、边缘破损的旧纸复印件,递出车窗,“何师傅,既然又碰上了,能不能再耽误您几分钟,帮我看一下这个?这是我们最近从一批古籍里整理出来的残篇,上面的图案和记述非常奇特,跟您上次提到的『阴冷』、『被注视』的感觉,似乎有点微妙的关联。”
我下意识地接过那张纸。纸张粗糙,上面的字跡是模糊的毛笔字,夹杂著一些扭曲诡异的图案。我的目光扫过那些文字,心臟猛地一抽!
“……以七死之怨,衝剋天命之衰……窃阴阳之隙,延残喘於逆伦……”
“……需血脉同源者七人,於至阴之地,依次夺其魂,取其心头精血,绘之以诡图,奉之以邪祀……每成一死,施术者衰气可减一分,七死尽,则可续命延年,然天道不容,终非正途,必遭反噬,状极惨烈……”
七死换命?!
这他妈是什么邪到没边的玩意儿?!
我的手微微发抖,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头顶。这描述,这手段……虽然说得隱晦扭曲,但其核心,那种用至亲性命来填补自身寿元的残忍逆伦,让我瞬间想到了某些民间流传的最恶毒、最禁忌的邪术传说!
陈雪紧紧盯著我的表情,声音放得更轻,却带著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根据一些极其零散的记载,据说几十年前,乃至更早的乱世,某些地区曾经隱秘地流传过这种骇人听闻的邪术。而其中一些不成文的野史笔记里,模糊地提到……『女人村』及其周边区域,似乎曾是这种邪恶仪式的潜在温床之一。”
她微微前倾身体,墨镜稍稍滑下一点,露出那双过於清澈、此刻却锐利得惊人的眼睛:“何师傅,您上次说,在那里感到『阴冷』和『被注视』……除了这些,有没有……察觉到任何与此类似的、令人极度不安的……痕跡?或者,听到过什么相关的……传说?”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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