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批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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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思明的声音迴荡在烟雾瀰漫的会议室里,带著一种穿透性的力量:
“昌平送去的,或许是把钝刀,是把生锈甚至带著泥的剪刀!它们不完美,有风险,甚至可能效果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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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绞索已经套上脖子的时刻,它们至少是能割断绞索的工具!不是虚无縹緲的稻草!
在战士的生命面前,在『等死』和『可能活』之间,我们有什么资格,仅仅因为手段不够『现代』、不够『纯粹』,就断然否定那一点点『可能』?!”
“钱教授说得对!”一个略显年轻但態度鲜明的声音响起,是负责根据地医疗卫生体系建设的干部林枫,
“但赵部长的担忧也並非全无道理。关键在於『度』!关键在於科学的態度!伏龙肝,灶心土,古籍虽有记载,但缺乏现代药理学验证,其成分复杂,效果和安全性確实存疑。
在平时,我们当然要批判性地研究,谨慎对待。但现在是非常时期!南方是战场!是每天在死人的地方!”
他话锋一转,看向赵伟,“昌平和宋博士、马先生的方案,可贵之处就在於没有神化它!
他们明確標註了『谨慎试用』,限定了『寒性腹泻』,这就是一种科学態度!是在『没有办法的办法』中,儘可能加入理性的约束!
总比让卫生员和战士们面对绝望,连一点尝试的方向都没有要强!”
这时,一位一直沉默、头髮白、戴著厚厚近视眼镜的老者清了清嗓子。他是来自北平的资深药理学家周维汉教授,刚刚被邀请参与此次评估。
他的声音缓慢而带著浓重的学术腔调,透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疏离感:
“我…我原则上同意林同志的看法。非常时期,行非常之法。宋博士的做法,我能理解其出发点,是基於现有科学认知的极限尝试。”
他话锋一转,眉头紧锁,带著明显的困惑和质疑看向那份伏龙肝的资料,“但是…这个『灶心土』…恕我直言,这…这实在超出了现代医学理解的范畴。
泥土入药?即使古籍有载,其作用机制如何?有效成分是什么?如何定量?如何控制细菌、重金属污染?如何確保不会引起其他感染或中毒?
这…这完全是经验主义,甚至…带著浓厚的巫术色彩!这与我们提倡的科学精神,实在背道而驰。
在后方,我们或许可以將其作为民俗文化研究,但在前线…用於治疗…我持…严重保留意见。” 他最后几个字说得很轻,但分量极重,代表了相当一部分受过系统西医教育者的本能牴触。
周教授的话像一块冰投入了爭论的熔炉,让气氛瞬间凝滯了一下。
钱思明立刻捕捉到了这一点,他看向周教授,语气诚恳而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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