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只见四五条色彩斑斕、长约一尺有余的长蛇,正从架下的阴影处游弋而出,径直朝她脚边聚拢!
“啊——!”
一声悽厉的尖叫划破暖房的静謐。
眾人闻声望去,皆嚇得魂飞魄散,慌忙向后避退。
诡异的是,那几条蛇对旁人视若无睹,仿佛认准了沈月明一般,扭动著身躯,执著地朝她所在的方向蜿蜒前行。
沈月明早已嚇得腿软,“扑通”一声跌坐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她想爬开,四肢却如同灌了铅,只能眼睁睁看著其中最为粗壮的一条顺著她华美的裙裾,冰凉滑腻的鳞片擦过肌肤,缓缓缠绕而上……
它昂起三角状的蛇头,幽冷的竖瞳正对上她惊恐万状的眼睛。
暖房內顿时乱作一团,尖叫与哭喊声四起,方才的雅致閒情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骇人的兵荒马乱……
~~
疏月园二楼的臥房里,一脉清冷月华斜斜探入,在昏朦中划开分明界线,半室雪亮如昼,半室幽深似墨。
卓鹤卿依旧蜷在拔步床的外沿。
自那日软榻损毁,他便特意嘱咐从流,务必寻一件工序最繁、工期最久的来替换。
从流果然未负所託,真觅来一件需足足两月方能完工的精细活计。
如此安排,正中他下怀。
往后两月,他自可名正言顺地棲在这张榻上。
待新榻製成,以他之能,自有千百种法子教月疏永不再提迁回旧榻之事。
沈月疏静臥於里侧,罗裳微动。
今夜她本已决意要將他遣往楼下客房,然而转念一想,他今日在沈家处处回护、步步周全,若此刻再执意相驱,未免显得太过不近人情。
日后若还想借他之力,恐怕也难以开口了。
更有一缕难言的心绪縈绕不去——她竟贪恋这般被人珍视捧护的滋味。
旁人真情假意尚可辨析,唯独心底这片实实在在的熨帖,做不得假。
“月疏。”
卓鹤卿不著痕跡地向里侧挪了挪,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其中的篤定:
“致使桂嬤嬤心脉骤停的元凶,我心中已有眉目了。”
他曾亲赴乐阳府衙调阅案卷。现场除却几枚模糊足印外,几乎无跡可寻。
可那脚印的尺寸、深浅与纹路,他只消一眼便已鐫刻於心。
乐阳人海茫茫,寻此一人无异於沧海觅粟。
偏偏在此沈府宴上,惊鸿一瞥,那人身影便已落在他眼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