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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转身进了自己歇息的屋子,拎出一口木箱,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的,果然全是卓鹤卿的衣衫。

那日桂嬤嬤的事处置妥当后,沈月疏便命从流將卓鹤卿的衣物收拾回府。

从流心里念著“寧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便悄悄將衣物都留了下来,收进自己房中。

只是委屈了这些锦衣华服——

从流屋里没有衣橱,只得叠放箱中,好些衣裳都压出了褶痕。

“从流,”卓鹤卿一边翻找,一边问道,

“我那件质的寢衣怎么不见了?”

“大人……”从流迟疑片刻,低声答道,

“那件料子最是软和,夫人吩咐青桔拿去给兔子改了个垫子。”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夫人还说,冬日天冷,怕兔子受冻,就把您那件月牙白的锦衣也裁了,给它做了件小衣裳。”

卓鹤卿胸口一阵发闷,如今这境地,自己竟真连一只兔子都不如了。

卓鹤卿方转身向沐房,便见月疏立於二楼廊前,素手一扬,一团锦绣衣裙翩然坠下。

他凝眸望去,心头驀地一刺——那分明是她方才身著之物。

她便如此厌憎?连他指尖稍触的罗裳,亦要掷衣如弃秽?

青桔见那委地衣衫,屏息垂首,悄步上前敛入怀中。

从流在侧窥见卓鹤卿神色沉鬱,心下一紧,忙寻话转圜:

“大人勿怪,夫人近来醉心於投壶之戏,兴之所至,便会如此。”

~~

卓鹤卿沐浴完毕,便將从流和青桔打发出了门。

面上说的是他们连日辛苦,特准半日假去鬆快鬆快,实则三人心照不宣——

他们留在疏月园,此刻已是有些碍眼了。

待院中重归寂静,卓鹤卿又对镜整理了一番衣冠,自觉从容无懈,这才步履沉稳地上了楼。

二楼的臥房门,果然从內閂住了。

他推了推,纹丝不动。

无妨,还有窗。

转到廊下,却见窗扇也紧闭著。

他略一沉吟,返身取来小簪,耐心拨弄门閂。

不过片刻,门栓“咔噠”一声滑开。

他推门而入,沈月疏正立在门內,面无波澜,一双冷眸直直望著他,静默如寒潭。

“前几日在秦川,偶学了些开锁的小技,”

卓鹤卿唇角牵起一抹笑意,语气放得和软,

“没想到夫人如此贴心,竟肯给我机会当场演练。”

“莫非卓大人近日,便是倚仗此等宵小行径,在乐阳城內四处开枝散叶?”

沈月疏声音清冷,带著显而易见的疏离。

卓鹤卿不答,只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將她揽入怀中。

下頜轻抵著她微乱的髮丝,声音低沉得近乎恳求:

“是我错了。要打要罚,都隨你,只求你別再动气。”

沈月疏猛地挣开他的怀抱,眼底泛著泪光,唇角却噙著一抹冷笑:

“我不是你养的兔子,厌弃了便丟到一边,想起来时给根胡萝卜就能唤回来。我是个活生生的人——你既要去找別的兔子,就別再回来找我。”

卓鹤卿只觉得天大的冤枉兜头浇下——他何时去找过別的兔子?

那日不过隨口一提,竟被她记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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