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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有分寸。”我背上包就要出问。
“小雨下班后,你跟她说一声。”
略一思索,我没有开自己的车。车子目標太明显,容易留下踪跡。我背上包,走出办公楼,在街口拦了一辆计程车,直奔长途汽车站。
车站里气味混杂,人声鼎沸。我买了最近一班途径双阳镇的中巴车票,找了个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车子老旧,发动时发出沉闷的轰鸣,顛簸著驶出城区,融入郊野的公路。窗外熟悉的景物向后退去,我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快速盘算著。
赵伟带著日本人进山,无非几种可能:非法勘探、盗採、或者……衝著某些传说或歷史痕跡去的。双阳山脉並非知名旅游区,深处更是人跡罕至,只有採药人、猎户和少数像彪哥这样的老山民才熟悉。天坑的位置更是隱秘,知晓具体路径的,除了我,也就彪哥等寥寥几个绝对信得过的人。赵伟虽然本地长大,但据我所知,他早年就外出,对深山並不熟悉。他敢往里带人,要么是胆大包天瞎闯,要么……就是有所依仗,或者得到了某些模糊的指向。
中巴车在蜿蜒的县道上晃荡了近两个小时,才在双阳镇的破旧站牌旁停下。我压低帽檐,隨著几个稀稀落落的乘客下车,没有停留,径直穿过小镇嘈杂的街道,朝著镇子另一头的进山小路走去。
我没有走通常进村的大路,而是选择了一条更隱蔽、也更难走的採药小道。这条道知道的人少,掩在灌木和乱石之后,能避开大部分耳目。山路崎嶇,落叶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沙沙作响。我儘量放轻脚步,同时留意著周围的动静。林间偶尔传来鸟鸣,更显幽深寂静。
下午的阳光被茂密的树冠切割成破碎的光斑,在林间晃动。越往里走,人类活动的痕跡就越稀少。我必须赶在天黑前,抵达预定位置——一个位於天坑所在区域上风口的隱蔽观察点。彪哥之前在那里搭过一个简单的猎棚,虽然简陋,但足以藏身和瞭望。
走了约莫一个半小时,我抵达了猎棚。它倚著一块巨大的山岩搭建,用树枝和油布遮盖,很不起眼。我检查了一下,里面有些乾燥的柴草和一块当床板的旧门板,还有一小袋盐,是彪哥以前留下的。我將背包放下,喝了点水,拿出望远镜,走到猎棚外一块视野相对开阔的岩石后。
从这里,可以俯瞰下方一片起伏的山脊和部分谷地。天坑的入口,就隱藏在东面那片更为浓密、地势也更复杂的原始林深处。我调整著望远镜的焦距,仔细搜索著任何不寻常的跡象——陌生的反光、惊起的飞鸟、或者不属於山林的声音。
时间一点点过去,林间的光线逐渐变得柔和,开始染上黄昏的色泽。除了风声和偶尔的兽鸣,一切似乎如常。但我心里那根弦却绷得更紧了。寂静,有时反而意味著异常。
就在太阳即將沉入远山背后,林间阴影开始迅速拉长的时候,我望远镜的视野边缘,捕捉到了动静。
在西面偏北方向的谷底,大约距离我直线两三公里外,有几片树冠不自然地晃动,不同於风吹的节奏。紧接著,几个移动的小点出现在林间空隙处。镜头拉近,勉强能辨认出是四个人影。其中一人穿著醒目的红色衝锋衣,动作姿势显得有些毛躁,很像赵伟。另外三人穿著深色或迷彩的户外服装,背著专业的登山包,动作显得谨慎而有目的性。他们的行进方向,並非直指天坑,而是沿著一条乾涸的溪谷,在向山脉更深处、靠近老矿区边缘的方向移动。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他们目前的方向,离天坑的核心区域还有相当一段距离,而且似乎偏向地质构造复杂的矿区边缘。但这绝不意味著可以掉以轻心。在山里,方向稍有偏差,或者发现了什么线索,都可能改变他们的路径。
夜幕很快降临,山里温度骤降。那几个人影消失在望远镜的视野中,他们很可能在寻找宿营地。我没有生火,就著冷水吃了点压缩饼乾,裹紧衝锋衣,靠在猎棚里。山里的夜,漆黑而深邃,各种细微的声音被放大。我闭著眼,听觉却格外敏锐。
必须弄清楚他们的目的。如果只是普通的、甚至非法的勘探或採集,或许还有转圜余地。但如果他们的目標,真的与天坑,或者说,与天坑所隱藏的东西有关……
我睁开眼睛,透过油布的缝隙,看著外面几乎不透光的黑暗。
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发现天坑。得想办法,要么引开他们,要么……让他们知难而退。在黑夜的包裹中,我开始默默筹划明天的行动。首先要更近距离地观察,確定他们的意图和装备情况。彪哥和黄毛那边,也需要更具体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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