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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捉住她的手腕，“有区別吗？副作用也是你的一部分。我现在就是这样。”
现在我虽然能控制自己，但我不想控制，这也算跟对黄莉小小的惩罚。
“好吧，”她轻声说，主动仰起脸，迎上我的吻，“那就收集完这组数据再说。”
黄莉看似顺从，但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带著一种隱秘的引导，在无形中调整著实验参数。
我的躁动在她的节奏里奇异被安抚，又被撩拨到新的高度。
当我將她压倒在床上时，她甚至配合地勾住了我的脖子。
意乱情迷间，我听到她在我耳边低语，气息微乱，却依旧带著那种可恨的冷静：“记住这种感觉，这也是，研究的一部分……”
这句话像冷水，又像火焰。我愈发用力抱紧她，只剩下最原始的吸引和最直接的確认。
我们之间的纠缠，早已超越了纸面上的协议，深入到了更危险，也更迷人的层面。
事后，黄莉拿出一拿保险套递给我。
“这什么意思？还想再来一回？”我有点不解。
“想哪去了，我还有个小要求，你跟梦瑶在一起的时候，儘量做好措施，她还有很多学业要完成，不能怀孕。”黄莉认真的说。
我遗憾的问：“这关梦瑶什么事？”
黄莉坐起身，拉过被子隨意掩住身体，她拿起那盒保险套，塞进我手里：“字面意思。你们在一起的时候，用这个。”
她眼神里没有嫉妒，没有敌意，“梦瑶是我最看好的学生，天赋很高，她的未来不应该被任何意外打断，尤其是这种完全可以避免的意外。”
“而你，现在的状態並不稳定。甚至……遗传倾向，都是未知数。我必须为她的前程排除不必要的风险。”
原来如此。不是为了爭风吃醋，甚至不是针对我，而是为了保护她珍贵的学生和研究成果。
我在她眼里，依然是一个需要被管控的实验对象。
“这个你不说，我也会做好的。”现在我已经有三个孩子了，可不想再增加。
我也知道韩梦瑶对我的感情比较特殊，一旦她发现怀上我的孩子，肯定不会打掉，而是选择生下来。
“那就再好不过了。回到正题吧。”黄莉继续跟我聊起怎么赚钱。
“如果你能再挖些锁阳草回来，我可以製成弱化版的龙虎丸。”
“弱化版的龙虎丸有什么效果？”我追问。
黄莉语气平静得像在讲解实验报告：“主要针对男性那方面的障碍，比起你体验过的原型，它起效更平缓，不会有附加特殊能力。对那些有隱疾的男性来说是一个福音。”
“听起来市场潜力不小。”我自然知道龙虎丸的药效。
“可以从高端保健路线入手，你卖100万一颗，我保证都会有人买。”黄莉是最清楚价值的。
“成交，我过段时间再去挖些回来。”我想到神秘天坑那里还有一大片锁阳草。
物以稀为贵，我一次肯定不会挖太多出来。
要求不高，先赚几千万，买套別墅再说，我的眼界也越来越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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