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侯宴琛又在草稿纸上写了道题,推过去语气平淡:“再算一遍,別走神。”
侯念撇撇嘴,指尖在纸上胡乱画著圈:“拍戏背台词都够费脑子了,还要记这些符號,比记对手戏台词都麻烦。”
“台词记不住,扣片酬。”侯宴琛头也没抬,“你要是因为成绩不合格而留级,学费你自己出,脸你自己丟。”
“……”
侯念伸手去抢他手里的钢笔,“我入圈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报过你的名字,也没有人知道我是谁,我哥是谁,怎么就丟你脸了?”
炸毛了。
侯宴琛抬眸看她,眼底藏著点不易察觉的笑意,“坐好,再闹就加练两套题。”
侯念吃软不吃硬,要没他这声笑,她真的就撂挑子不学了。
这下,她撇撇嘴,悻悻拿起笔,却在演算时故意把“dy/dx”写成了“戏/剧本”,偷偷推到侯宴琛面前。
男人瞥了一眼,没说话,只是拿红笔在旁边画了个叉,非常严谨且严肃地添了行字:逻辑错误,剧本不能求导。
侯念噗嗤一声笑出来,眉眼弯成了月牙。
侯宴琛垂下眸,继续出题。
侯念终於撑不住了,把课本一推,从包里掏出剧本,献宝似的递到他面前:“哥,『高数』我暂时投降,该对台词了。”
微积分侯宴琛眉头都不皱一下,倒是这台词本,让他不由地拧起眉,没有接的意思。
见他半天没动静,侯念把剧本摊在桌角,伸手去戳他的胳膊:“喂,別皱眉了,又不是让你真演,就当帮我对对词。”
窗外的雪越下越密,簌簌地扑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朦朧的白。
侯念等得有些无聊,乾脆把下巴搁在桌沿上,歪著头看他:“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小时候我演白雪公主,你还肯客串猎人呢。”
“那时候你才八岁。”
“八岁怎么了?八岁的我也比现在的你配合。”侯念哼一声,伸手去翻剧本,声音软了几分,“快点嘛,这场戏演不好,我会被骂的。”
“谁骂你?”侯宴琛视线扫过去,声音凉了几分。
“谁敢骂我?那必须不能。”侯念含糊道,“你到底帮不帮我?”
像是被磨到没脾气了,侯宴琛接过她手里的剧本,“就一遍。”
侯念扯出抹笑,清了清嗓子,一秒入戏。
她抬眸看向他,眼底的戏謔彻底敛去,只剩下一片湿漉漉的认真,像淬了星光的潭水:“哥,我只是你捡回来的,跟你没有半点血缘——”
她往前凑了凑,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轻微的声响,暖黄的灯光落在她水光莹莹的脸上,声音轻得像嘆息,却字字清晰:
“这些年,你可曾有过一瞬间,把我当成过女人,而不是妹妹?”
书房里静得可怕,窗外的雪粒敲著窗欞,沙沙的声响都成了背景音。
侯宴琛握著剧本,垂眸看她,那双沉如星河般的眸子里,装的是千里冰封般的肃静。
窗外的雪扑在玻璃上,沙沙地响。
侯宴琛將视线从纸页上移开,落在桌角那盏暖灯的光晕里,声音无波无澜,平铺直敘:“没有。”
这两个字落地,男人便径直拉开书房门走了出去。
门合上前,带进一缕窗外的寒气,瞬间吹散了屋里那点暖融融的氛围。
侯念僵在沙发上,好片刻才拿起他那份剧本进行核实。
剧本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的台词,写的明明是——有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