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几人走到一张赌桌前,桌旁的卡尔正赌得双眼发红,手指间夹著的雪茄燃著长长的灰烬。
徐哲上前一步,利落地拉开一把椅子,谢璟川顺势坐下,目光冷冽地看向对方。
卡尔察觉到视线,抬眼看到谢璟川时,先是一愣,隨即冷笑一声,深吸了口雪茄,吐著烟圈用德语说道:
“du hast wirklich mut, dich sogar vor mich zu wagen, um zu sterben – anscheinend war die warnung noch zu mild.”(胆子不小,还敢主动送上门来送死,看来上次的警告,还是太轻了。)
谢璟川往椅背上一靠,姿態慵懒却带著压迫感,同样用德语回敬:
“ich bin hier, um dich abzuholen.”(我是来收你的。)
“hier ist die schweiz, nicht dein revier.”(这里是瑞士,不是你能撒野的地盘!)”
卡尔笑了起来,眼神里满是不屑。
谢璟川扯了扯嘴角,没再跟他废话。
徐哲见状,当即將带来的密码箱里的筹码,“啪”地拍在赌桌上。
卡尔扫了眼筹码,语气轻蔑:“赌桌上,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试试就知道了。”谢璟川语气平淡,却藏著不容置疑的强势。
周围的赌客见两人之间剑拔弩张,连空气都仿佛凝住了,纷纷识趣地往后退开,生怕被波及。
就在这时,徐哲忽然上前,將桌上的筹码又收了回来。
下一秒,谢璟川手一抬,一把黑色手枪已然握在手中,枪口缓缓对准卡尔的脑袋,声音冷得像冰:
“你伤了我的胳膊,你说,要不要一枪打爆你的头,才算扯平?”
卡尔身后的两个保鏢见势不对,刚要伸手摸向腰间的武器,便被谢璟川带来的几名黑衣人瞬间制服——动作快得几乎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下一秒就被反剪著手臂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们敢动我?!”
卡尔又惊又怒,挣扎著想要起身,声音里却藏不住一丝髮颤,
“你有种动我试试!今天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手指头,就別想活著走出瑞士!”
“是吗?”谢璟川低笑一声,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可惜,我压根没打算走。”
话音未落,他完全不顾左胳膊还缠著厚厚的纱布,抬手便扣动扳机给手枪上膛——“咔嗒”一声轻响,在死寂的赌场內格外刺耳。
紧接著,冰冷的枪口直接抵在了卡尔摊在赌桌上的手背上。
没有半分犹豫,谢璟川手指一扣,枪声骤然炸响!
“啊——!”卡尔瞬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滚。
可没等他缓过劲来,谢璟川又调转枪口,对著他受伤的胳膊利落补上一枪。
剧痛让卡尔几乎晕厥,他疼得浑身发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出一句德语:“arschloch!(混蛋!)”
谢璟川俯身逼近,眼神冷得像死神一般,死死盯著他,语气如同来自地狱的撒旦:
“记住,再有下次,我让你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
谢璟川將还带著硝烟味的手枪递给徐哲时,眼角余光忽然扫到二楼——一双清冷的眸子正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那人嘴角勾著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察觉到他的目光后,便毫不留恋地转身消失了。
他收回视线,瞥了眼赌桌上还在痛苦挣扎、痛呼不止的卡尔,抬了抬下巴,示意手下放了人。
隨后,谢璟川径直抬步往二楼走去,步伐没有半分停顿。
peter连忙跟上,满脸疑惑地追问:“你不走吗?去二楼做什么?”
“跟你没关係。”
谢璟川声音沉了沉,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懊恼——方才那血腥的一幕,竟被她看到了。
peter没敢再追问,只看著他西装外上渗出深色血跡,忍不住担忧道:“你胳膊上的伤口肯定裂开了,现在得赶紧去医院处理才行。”
“我心里有数。”谢璟川头也没回,脚步依旧没停,身影很快消失在通往二楼的楼梯拐角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