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第239章 命名日之谜(二合一)
(观前提示,就如標题一般,本章为作者的密教谜语力大放出虽然自己写爽了,但的確隱喻和象徵用的太多了,对秘史不感兴趣的读者可以跳订十分抱歉!)
-
“做噩梦了?”
在这虽然全是废话但又无可指摘的精確描述前,刚刚醒来的科基尔连瞳孔都没来得及聚焦,就肉眼可见地愣了一下,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化为一声不知是何意味的嘆息。
妈耶,一醒来就要被人扎心,这沦敦真的是待不得了!
確实如霍恩所言,这次期待已久的入梦並没有机械降神一般地解决她的问题,反而给她带来了更多的问题。
从【蜘蛛之门】偷渡入梦,经歷了“灰质区”的重重艰险,科基尔终於抵达了那座据说会给一切来访者以指引的【睿智骑士小屋】,叩开了那道门扉,如愿以偿地进入了宝蓝色的帐篷之內。
但从这之后,事情就变得诡异起来了。
按名字来判断,【睿智骑士小屋】里当然住著那位闻名遐邇,几乎已经被確认为烛之长生者,亦被称作【璨光者】的睿智骑土。
在诸多长生者之中,以烛之准则最为特殊。在这条道途上走得够远的学徒皆拋弃了物质化的身体,以【灵躯】与【明识】行走梦中。这固然有其风险,但首先是一种令人羡慕的特权。
那些追奉光明的【璨光者】被限制在漫宿与边界,从而失去了直接干涉现界的能力。
但相对应的,他们获得了极其广阔的视野,善於塑造和投射特定的梦境。
儘管沦敦拒绝太阳,但因光而生的存在总是本能地嚮往光明。只要长生者愿意,在点点烛火之间,自认隱秘的情报与信息就会被其尽收眼底。
其中,就包括科基尔想要了解的“关键”。
昔日的受控之火辉煌无比,而兰开斯特的血脉也足够高贵,甚至直接关联那【置闰】
之禁忌;但作为同样古老,甚至还尤有甚之的传承,她自认自己不必被捲入这一纷爭之中一一但事情就是发生了。
存在即合理,即使是不可能之事也有其可能性这就是科基尔昔日和贵胃共处时所学到的。所以她不会怨天尤人,而是將其当做一个谜语一一她最熟悉的事物去解开。
而就算用最简单的排除法,科基尔也能猜出沦敦现在的局势如此混乱,肯定不止因为单纯的【日落链金术】这么简单。
要知道,和【日落链金术】齐名的【拂晓链金术】还被牢牢锁在皇宫里,用以稳定那位小女王的状態。但不管是地下的沦敦,亦或是地上的伦敦,雾气都越来越深重这可不是什么乐观的消息。
那扇只存在於传说之中的【日落之门】如同一个巨大的,不知通往何处的漏洞一般,彰显著令人心悸的存在感。即使在外部势力源源不断涌入的情况下,仍旧缓慢而坚定地吞入所有,將名为“沦敦”,甚至名为“阿瓦隆”的水库逐渐抽乾。
当其最终见底之时,何物將被发现,何物又將彰显己身?毫无原因,毫无来由,这就是科基尔的直觉一一而科基尔已经学会了不要质疑自己的直觉。
抱著这样的疑问,她推开了【睿智骑士小屋】的门扉——而迎接自己的不是那位沉默寡言,瘦骨鳞的老骑士,而是一位戴著墨镜,穿著时髦,自称“特蕾莎·加尔米耶”的年轻女性。
这也能变身?
而对她的惊讶毫不意外,这位女士坐在有金色流苏的坐垫上,优雅地端起了杯子,如同迎接所有旅行者的女主人一般热好了茶水,温和地解释道。
“看得出来你有点失望,但我的確不是那位令人尊敬的『睿智骑士”堂吉訶德,如果你好奇的是这个的话,他已然做好准备,前往梦界的更高处了。”
“在他走后,我就接手了此处一一既为了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也为了给来到这里的旅者提供些力所能及的帮助。『旅者总会归来,不归者非是旅者。』这就是你的亲族会说的话,嗯?但我想即使是他也不介意多一点伴手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