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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克里斯多福·伊利奥波里(二合一)
“既然梦界无墙—那克里斯多福想去哪就去哪!”
在这无比轻盈的自由宣言中,眼前自称“克里斯多福·伊利奥波里”的男人伸了个懒腰,愜意地拍了拍树干。
“这里的雾气抚慰心灵,根系安详休息,而果实永远丰熟,取之不尽;能进入此地的学徒起码在心灵上都比较纯净一一起码纯净到能容纳光的渗入。”
原来这就是对我初始好感度这么高,就差一句“他乡遇故知”的原因吗?
虽然霍恩对“心灵纯净”这一点还有点小小的疑问,但看在对方谈兴正浓的份上,姑且还是点头听了下去。
“『学徒”从来都不是一个褒义的称呼,他们所使用的【无形秘术】和结绳编织一样收益低下,与走私香菸一般毫无道德。而通常来说,有著和轮盘赌一样极小的概率成功。”
“然而,【光之果园】只能这样到达。现在,让我展示给你看。”
啪、啪!
指节与树皮相撞,发出清脆空灵的回音。而克里斯多福依旧耐心地抚摸著树干,就好像在抚弄什么毛绒绒的可爱小宠物一般一一只不过他的宠物更加沉默一点而已。
这是在干嘛?用力殴打树木使其掉下苹果吗?
在霍恩疑惑的注视下,如同琉璃一般的笔直树干欢快地闪起了光芒,逐渐偏转为舒適实用的黄褐色,而轮廓也脱离了“树”的范畴,变得更加规整,更加方正,更加”
等等?!
在幻化的光芒中,霍恩双眼骤然瞪大,原本准备的描述词在心中突然卡壳,取而代之的只有一个念头。
你这棵树—长得好像沙发啊!
黄褐皮革,加长设计,扶手上涂著清漆,衬垫因频繁使用而光滑发亮-在眼前男人的轻轻一拍之下,原本结著果实的高大树木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本应该只出现於列车站贵宾等候区的长沙发!
如果是单纯的变化之法,亦或者极为逼真的幻觉,那见多识广的霍恩尚且还能理解—-但眼前连一点灵性波动都没有,一切都“自然而然”的场面,还是击碎了他的预期。
而在最为朴素的震撼之中,霍恩桌面上的【学识初显】微微发亮,让他终於找到了熟悉感的正体所在。
虽然自己没见过这张属於快活学者的脸但对这个名字是真的有印象!
一一诗人,画家,档案员,降神会毁灭者,畅销书作家——-这就是眼前名为“克里斯多福·伊利奥波里”的男人曾经有过的复杂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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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於一般学徒来说,这位学术大牛的名字虽然没有出现在任何一本教科书上,但其系列著作《夜游漫记》文笔精妙,富有趣味,扑朔迷离甚至有时被称为“唯一能读懂的密教典籍”。
书中的隱秘知识被包裹於重重饶有趣味的谜题之下,刚好在【防剿局】所容许的极限之內,因此甚至得以出版售卖但又足以诱惑那些有著“潜能”之人找到自己的方向。
从最开始的【林地】,再到【纯白之门】背后的景色,最后至作者遗憾自己未能通过的【牡鹿之门】·
可以说,只要学徒能够读懂《夜游漫记》系列,那么在【通晓】之前的漫长发育期中,就算不能一步登天地直接晋升,那也可以避开绝大多数明显的“陷阱”,显著加快探索效率。
虽然距离自己的链金工房尚且遥远,但霍恩也不差买书的这点小钱。作为增长知识的一环,他自然阅读过这一系列在市面上有出售的前两卷,虽然没有读出什么密传与技艺,但也受益匪浅。
虽然没有找到像是“在林地打灯笼会有什么后果”,“被纯白之门卡住会发生什么”这类比较小眾的问题但其中诚恳的猜测和说明確实帮助了霍恩不少。
而对於霍恩来说,除了“活著的教材主编”这种身份认知外,眼前正在折腾著沙发,兴致勃勃的男人与自己还有一重更为隱秘,更为鲜为人知的关係。
虽然之前根本没什么问题,但现在又与自己又有那么一点点的相关,甚至能直接改变目前两人之间尚算和谐氛围的身份。
他正是自己刚刚打劫过的【收藏家】弗雷泽·斯特拉思科因所收留的养子。
虽然两人姓氏已然变得不再相同,连超凡道途也早已分道扬,看似已然毫无关係但即使是以撰写野史而出名的《凯尔伊苏姆评论报》,也没有刊登过两人已然反目的新闻。
甚至就连现在,於斯特拉思科因的收藏馆之中,都有一本连霍恩在市面上都买不到,仅仅发行过一次就遭到出版社追回的《夜游漫记·卷三》。
妈耶,刚刚偷了人家老头子的东西,就要和眼前的小登聊天—·
即使脸皮厚如霍恩,此刻也有点莫名的尷尬;只能俯身捡起那个最开始克里斯多福丟下来的苹果,放在面前仔细观察起来。
哎呀,这个苹果可长得真苹果啊在霍恩低头对苹果进行观察时,还在和沙发较劲的克里斯多福转过身来,见怪不怪地耸了耸肩,依旧是如同读心术一般解释。
“你可能认出我了一一但我希望你认出的是畅销书作家克里斯多福·伊利奥波里,而不是『某个奇怪富豪的唯一財產继承人』克里斯多福·斯特拉思科因。”
“在以前,我一直觉得自己的才华过人,连隨手写出来的东西都有人追著赏析;但当我年轻气盛地和老爹断绝了关係,放弃了他给我安排的学业,也彻底放弃了继承他遗產的可能后”
做了个“你懂的”的手势,克里斯多福灵活地眨巴著那双属於学者的眼睛,像是为自已辩护一般补充道。
“我依然认为弗雷泽是出於好意的。当然他也同意这点。但我始终无法理解他那些研究的最终目標。他也从不准备开导我.不论是否出於好意,我都再也没法忍受那个眼睛的梦境了,再也。”
“一一当然,我们的分別还算是友好而平和,绅士该有的风度,是吧;毕竟双方都没有什么过错,只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
摆了摆手结束了这个只有一人倾诉的话题,这位身世复杂的学者终於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件事,挠看头纳闷道。
“话说,我都说这么久了,你怎么不搭话,也不吃果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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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吃呀?”
我现在怎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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