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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的亚洲金融危机的火,是从泰国烧起来的。
王潇一个穿越前买股票都被套牢的倒霉蛋,之所以能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泰铢崩盘的时间点非常特殊——1997年7月2日。
这个曾经雄心壮志,希冀首都曼谷能够取代回归后的香港成为金融中心的亚洲经济小虎,只在香港回归后支撑了一天,就不得不放弃继续坚守泰铢汇率。
王潇翻看手上的资料,感觉索罗斯不愧是金融大鳄,找倒霉蛋的眼光真准啊。
虽然鳄鱼嗜血又凶残,会毫无缘由地攻击其他生物,但鳄鱼也不会无差别攻击,它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它会严谨地评估,确保自己能够顺利吞下它的猎物。
1997年的泰国,确实是这样一个露出了疲态的倒霉蛋。
去年起,它强劲的经济增长率从前十年的8.5%下降到了6.47%。
别觉得已经很不错了。要知道现在的泰国的经济增长主要依靠出口增长来推动。它去年出口增长率从95年的22.5%降到了3%。
而与其同时,它的经常项目赤字占gdp的8.5%,远超5%的安全下限,甚至比1994年莫斯科金融危机爆发时的7.8%都高。
出口不行,房地产也不行,楼市泡沫惊人,银行短期外债高筑,等等这些因素堆积在一起,让泰国的经济跟走在悬崖边上一样。
但实话实话,如果没有外地介入,说不定它能够小心翼翼地走过悬崖,迎来转机。
但不幸的是,它被盯上了。一只看不见的手就这样悄无声息地伸出来,重重地将它推入了深渊。
周亮看着老板跃跃欲试:“老板,我们是不是要沽空泰铢?”
要怎么沽空?当然是大笔借入泰铢,然后在市面上拼命地抛出,造成市场恐慌,旋即泰铢贬值。
比如说你以100万美元价值借的泰铢,等到泰铢贬值50%,那么你只需要还给银行相当于50万美元的泰铢,那剩下的50万美元你不就赚了嘛。
哪怕要还利息,那起码也能赚个40万美金。
一来一去倒腾手的事,可不比你开厂辛辛苦苦出货,吭哧吭哧赚钱来的轻松又快?
王潇笑着看他:“怎么现在就想动手?”
周亮点头:“我收集到的信息显示,量子基金已经出手了。我怕动作再慢,泰国银行反应过来,就不愿意借钱给外资了。”
王潇颇为惊讶,她怎么都没想到索罗斯居然布局了这么久。原来人家大佬是花了半年多的时间,才把泰铢给干趴下的。
啧啧,她都想竖起大拇指了——不愧是亚洲经济“四小虎”之一啊,确实能扛。
要知道,1992年索罗斯做空英镑,好像前后也就花了三个月的时间。
所以王潇毫不犹豫地摇头:“不急,先观察,不要轻易动手。别忘了,泰国到底是四小虎,没那么轻易被打垮。”
入手过早的话,就是直接跟泰国央行对上。人家拿大笔的外汇储备砸你,泰铢的汇率打不下来,你还得还银行的高额利息。
这么一算,你不是去赚别人的钱,而是去当散财童子给人送钱去了。
周亮虽然遗憾,但还是老实点头应下:“好吧,我带人时刻盯着,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保证第一时间通知老板您。”
王潇笑道:“放松点,这场战有的打呢,别精神绷得太厉害,到时候真要硬拼身体先垮了。”
说着,她接过保镖递上来的红包塞给人,“该过年过年,年总是要过的。”
王铁军要听到他闺女这话,估计要气不打一处来。
哦,年总是要过的!那你怎么都回家了,还不跟你爹妈一道过年?大过年的竟然还要跑去莫斯科!
一想到这事儿吧,王副厂长的心就跟油煎似的。
腊月二十三,潇潇跟他和她妈说,今年想安排他们去南非过年,舅舅一家也去。
当时他真是心花怒放啊,对对对,大冬天的就是该去晒晒太阳,多舒服;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多舒坦;再看看非洲的狮子和大草原,多美好。
结果他的嘴巴才刚咧开哩,这丫头就丢炸弹了——她不去,她要去莫斯科。
王铁军的这一口气呀,就死活憋在心里头了。
一直到女儿送他们去机场,要过安检的时候,他还眼巴巴的:“潇潇,你真不跟我们一块过年吗?”
陈雁秋立刻一巴掌拍在丈夫的手背上,这死老头子,真事儿精!
她立刻绷着脸,义正词严道:“怎么讲话呢?我们又不是去玩的,我们是代表厂里去考察的。”
没错,老两口这一趟出行的名头可高大上了——去南非进行商务考察。
这曼德拉政府都要跟华夏建交了,那钢铁厂作为作为国营大厂,自然要去南非走走看看,瞧瞧有没有机会进行合作。
毕竟中央领导都号召企业走出去,跟世界接轨,参与世界经济,这样才能增加华夏的国际影响力。
像王铁军和陈雁秋两位同志自费代表厂里出去考察的义举,当真高风亮德。
呵呵,不这么说不行。
这年头,作为国企干部,没个像样的理由,你还真不好办出国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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