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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丽和loewe去过一次puy du fou, 她没有驾照,loewe开车,她就负责来回的加油费用和餐费。
乐园离巴黎还是有些距离的, 差不多要五个小时。
第二天,司机带着蹦蹦跳跳的李诺拉过来, 小孩子好奇心重, 大人越是不让做, 事情的吸引力越大。她对剧院乐园的热情极高, 不忘记和贝丽说李良白的坏话。
“舅舅超级大坏蛋, 他明明答应好了,说要陪我来玩,结果昨天又说没有时间!”
“妈妈也是, 只想到工作, 我讨厌工作。”
李诺拉主动把脸贴在贝丽的手里:“还是贝贝姐姐好,我喜欢贝贝姐姐。”
贝丽不好意思告诉她,其实贝贝姐姐也喜欢工作。
法语程度还不足以支撑李诺拉看懂剧场演出的故事,但这并不妨碍她的游玩热情, 尤其是鬼魅鸟之舞时, 当猛禽从头顶掠过时, 她紧紧抓着贝丽衣服,兴奋地大叫。
贝丽和李诺拉开心地玩了两天一夜。
期间,李良白要了几张她和诺拉的照片, 严君林给她发了姥姥和妈妈的合照,杨锦钧——
杨锦钧什么都没发。
这很正常, 他平时也不给她发消息。
下午两点钟返程,李诺拉上午跑跑跳跳,累了, 在后座呼呼大睡,贝丽打了个盹,感受到车子猛然一停,紧急刹车,推力让她瞬间清醒,睁开眼,看到司机趴在方向盘上,表情痛苦,正抖着手找东西。
贝丽问:“怎么了哥?”
司机没说话,呼吸声恐怖,随时喘不上气的感觉。
李诺拉哇哇大哭,问贝丽姐姐怎么了,贝丽也慌,但在意识到这里只有自己一个靠谱的成年人后,强迫自己冷静,看司机还在抖着手往地上摸,明白了。
他应该是某种急性病,在找药。
贝丽果断下车,拉开副驾驶门。
果不其然,在司机脚下找到药瓶,造型特别的的蓝瓶子,猛然间,她脑子一激灵。
结合症状和药物来看,司机是急性哮喘。
在国内时,参加品牌晚宴时,有人穿动物皮草,对皮毛过敏的同事急性哮喘发作,贝丽守在她旁边,看到她如何用药。
幸好她那时候没有走掉。
顾不得想太多,错误用药会不会导致司机去世?会不会承担责任?
贝丽都不去想,她回忆着当时同事的用药流程,先把药摇匀,另一边,握住司机的手,告诉他:“先呼气,药来了。”
这次哮喘发作得急促,司机艰难地点头,手一直在抖,已经失去抓握能力,贝丽把瓶子递到司机面前,让他含住,她按下去,好让司机慢慢地吸。
李诺拉还在哭,小孩子没见过这种场面,以为司机要死掉了。
吸完药,司机呼吸平稳多了,也能勉强说话,只是很吃力,一直在抖,说不用打急救,他的医疗保险没有覆盖,需要自费一大笔钱。
贝丽尊重了他的意愿。
确定他没问题后,贝丽才发现自己一身的冷汗,她抱了抱李诺拉,亲亲她的额头,说别害怕,司机叔叔只是生病了,没事情。
抱着李诺拉,贝丽拨通李良白的电话。
“你好,”她说,“你现在有时间来一下吗?现在出了点问题,司机突然生病,不能开车了,我没有驾照,等下把定位地址发给你——对了。”
贝丽迟疑一下,还是问出口:“你能负担一下急救车的费用吗?司机说他没有医疗保险,担心急救费。”
李良白说可以。
“谢谢你。”
通话结束后,李良白同样感到一身冷汗。
他一直在问贝丽,司机什么病?
隔了很久,贝丽才说,急性哮喘。
非常糟糕。
李良白已经不想追究司机入职隐瞒病情的行为了,他希望司机能安然无恙,不要给贝丽和诺拉留下心理阴影。
也幸好司机在发病时及时刹车。
李良白根本不在意他的生命。
换句话说,除了贝丽,这世界上谁死掉都不会造成严重后果,包括他自己。
手机响不停,母亲张菁菁还在契而不舍地发消息,解释自己已经很久没去赌了,已经彻底改好,最近只偶尔和朋友们打几圈麻将。
张菁菁染上赌博是十年前的事了,一夜输掉上千万,瞒不住,父亲李英桥大为震惊,险些闹到离婚。最终考虑到公司和利益,李良白极力劝说李英桥,不要离。
后来,李良白回想起这件事,也明白,李英桥极其厌恶赌博,并不是厌恶张菁菁。那个离婚,也大约是在吓她。
要知道,当初张菁菁未婚先孕,结婚之前,爷爷奶奶对她做过详细背调。她伪造身份、顶替上大学的事情并不难翻出来,李英桥知道,选择违背父母意愿,选择和她结婚。婚后至现在,都瞒着张菁菁,不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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