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十七岁,点满民谣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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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嫻抬起头,那双刚刚被水汽洗过的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惊人。
她盯著许琛,嘴唇动了动,吐出的第一句话,却跟那首歌的意境没有半分钱关係。
“你唱的什么玩意儿?”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冰冷、还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许琛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跟公鸭嗓子似的,跑调都跑到太平洋去了。”
路嫻的吐槽火力全开,完全没有因为刚才的情绪失控而有丝毫减弱。
她那標誌性的、刀子嘴豆腐心的“刀子”,终於还是出鞘了。
许琛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他確实唱得烂,这是事实。
“还有那个换气,我隔著两米远都听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练什么龟息大法。”
她每说一句,许琛的脑袋就低一分。
这感觉,比在办公室被陈瑾训话还难受。
路嫻看著他那副吃瘪的样子,心底莫名升起一丝报復的快感,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清了清嗓子,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落在了那把旧吉他上,语气里终於有了一丝鬆动。
“但这歌……”
她顿住了,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適的、不那么像夸奖的词。
“……还行。”
许琛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写满了“就这?”。
“什么叫还行?”
“就是勉强能听。”
路嫻別过脸去,耳根却悄悄泛起了一层薄红,“旋律……有点意思,歌词……也还算通顺。”
这已经是她能说出口的、最高级別的讚美了。
许琛看著她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突然就笑了。
他知道,这首歌,成了。
“行,既然还行,那这首歌就交给你了。”
许琛把自己的吉他往旁边一放,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
“谱子我给你写不出来,我弹一句,你跟一句,先把和弦摸出来。”
“我为什么要学?”
路嫻立刻反问,警惕性又提了起来。
“不是你要当up主吗?”
许琛理所当然地反问,“你不会真想用那首《巷口》去跟人卷吧?那玩意儿现在都有多少专业人士在唱了?”
路嫻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她知道许琛说的是事实。
“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她最终还是妥协了,抱起了自己的吉他。
许琛想了想。
“《安河桥》。”
他隨口说出了那个印在脑海里的名字。
【系统提示:宿主成功为“新生代实力唱將-路嫻”提供a级原创作品《安河桥》。】
【根据金牌创作人协议,该作品所產生的一切人气收益,宿主將获得30%的分成。】
许琛的眉毛挑了一下。
还有这好事?
这狗系统,总算干了件人事。
“那你弹吧。”
路嫻调整了一下坐姿,手指已经按在了琴弦上,摆出了一副准备上课的架势。
许琛也不再废话。
他拿起吉他,將自己那半吊子的技术和系统灌输的完整乐理结合起来,开始一个和弦一个和弦地,为路嫻拆解这首歌。
“前奏是am,然后是g,接到c,再转f……”
他的讲解磕磕绊绊,有时候还需要停下来想一想。
但路嫻的眼睛,却越来越亮。
她就像一块乾燥到极致的海绵,疯狂地吸收著许琛餵过来的每一个音符。
她的音乐功底,比许琛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很多许琛需要思考半天的指法和转换,她几乎是看一眼就能上手。
不过十分钟,整首歌的和弦进行,她已经摸得七七八八。
“我试试。”
路嫻深吸一口气,拨动了琴弦。
同样的前奏,从她的指尖流出,却和许琛弹奏时,有了天壤之別。
如果说许琛弹的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那路嫻弹出的,就是被打磨拋光后,在灯下折射出温润光泽的成品。
每一个音都乾净、利落,带著一种恰到好处的惆悵。
然后,她开口了。
“让我再看你一遍,从南到北。”
她的声音,清澈中带著一丝天然的沙哑,像山涧里流淌的溪水,裹著被水流冲刷得光滑的砂石。
没有许琛那种摇摇欲坠的音准,也没有沉重的换气声。
她唱得很轻,很稳。
那股被压抑在心底许久的,关於家庭、关於未来的无可奈何与“勉为其难”,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宣泄口。
所有的情绪,都精准地,融进了这首歌的旋律里。
亭子里的迴响,小区昏暗的路灯,不知疲倦的蝉鸣,都成了她最好的伴奏。
这首歌,仿佛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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