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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正常的手段在哥谭行不通。
“长话短说。”蝙蝠侠简洁地打断他。
作为重点关注对象，奥古斯特的踪跡自然在蝙蝠洞的掌控之中，但有几个时间段，对方从遍布哥谭的监控中消失了，这让蝙蝠侠不得不开始审视起奥古斯特的动机来。
“这个嘛，”奥古斯特耸了耸肩说，“我说我是跟著几节枯枝找到这里来的，你信吗？”
蝙蝠侠没有说话，但倒三角背后的眼里，写著明晃晃的不信。
为了证明这点，奥古斯特从口袋里翻出了一把乾枯发黑的枝干，给对方展示了一番。
每根枯枝的底端还有一个只有奥古斯特和教父才知道的暗號。
这也是奥古斯特能如此篤定顺著枯枝的踪跡走，一定能找到教父的线索的原因。
蝙蝠侠从他手中抽出两根枝干，用隨身携带的微型电脑照了一下。
五秒后，蝙蝠侠若无其事地冷静问道：“这是什么植物？”
奥古斯特瞥了一眼蝙蝠侠的左手臂，那是微型电脑的位置。
他一边感慨科技发展迅速，一边说：“如果您的『百科全书』都没有答案，那我就更不清楚了，不过看起来像是从什么树上折下来的枝干。”
不知道是透支精神的后遗症还是这几节枯枝的种类超出了“博学多闻”的认知范围，总之奥古斯特也对此束手无策。
蝙蝠侠对他的说辞不置可否，只是问道：“你从哪里拿到它们的？”
“从犯罪巷的一个夜总会门口开始，一路找到了这里，再然后，我就再也没找到这样的树枝了。”奥古斯特说著，没忍住感嘆了一句，“这里简直算得上是哥谭事故高发区。”
或许有人对什么“地下城”、“杀手鱷之家”诸如此类的名字感到陌生，但绝对不会对哥谭最大的电力公司感到陌生——毕竟每当疯子们想搞事的时候，最先盯上的就是这里。
从地图来看，这地方已经处在哥谭边缘了，但不知道是哪些好事者，在原有的基础上往市区的方向又挖了一大块空间。
不过这地方也算得上哥谭相对安全的地方了，当然，参照对象是犯罪巷那一带。
奥古斯特找到这里时，心里甚至毫无波澜，只有种“我就知道”的瞭然。
蝙蝠侠也对此无话可说，甚至他还算是这些事故的受害者。
毕竟没有人希望看到自己好不容易才解决完城西的危机，结果大半夜的，城东忽然天亮了。
奥古斯特同情地看著他，然后说：“很累吧，晚上要巡逻，还要应付警察的追捕，说起来真的没有人怀疑过你面具下面的真实身份吗？”
蝙蝠侠对这种明晃晃的刺探不为所动，只是抓著手里的枯枝说：“我要把它们带回去检查一下。”
奥古斯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隧道之外传来了几道撕心裂肺的尖叫，仔细听去，教父骂骂咧咧的声音就夹在在其中。
这些尖锐的声音格外刺耳，然而在拄著拐杖奔波了一天的奥古斯特听来，异常悦耳。
“天啊，感谢上帝，教父没事。”
说著，奥古斯特快步朝隧道洞口外走去。
留下蝙蝠侠，环视了一圈隧道后，低声说了句“便士一，標记这里”后，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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