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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肆不置可否的一笑道:“我想同圣姑做个交易,买曲洋一条命。”
闻言任盈盈倒是来了兴致,“交易?光凭这曲谱可买不了曲长老的性命。”
笑傲江湖曲谱虽然是稀世佳作,但在这个江湖上音律始终是末流。
而曲洋作为日月神教的长老深受教中栽培,以曲洋的价值在日月神教看来自然是远在这笑傲江湖的曲谱之上。
“这是自然,这曲谱不过是曲洋委託我转交给你的东西,算不得交易。”关肆摆了摆手,继续道,“若是我用你日月神教前任教主任我行的下落,可否换得曲洋的一条性命。”
顷刻间竹林间变得一片死寂,四周的气氛如同秋风一般萧瑟沉重。
“你说什么!”
任盈盈终是忍不住踏出了竹林,这消息於她而言实在是太过重要。
“我说...我想用你父亲的下落换曲洋一条性命。”
关肆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他能明显感受到任盈盈的情绪隨著自己的话音落下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你是什么人?”
激动过后任盈盈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她首先探究的竟並非是自己父亲的下落,而是关肆的身份。
“在下不过是衡山派平平无奇之辈,姓关名肆。”
关肆自报家门,绿竹翁和任盈盈皆是一惊。
关肆的名头如今已在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哪怕是日月神教之中也已经知晓了衡山派又出了个少年英才。
只是闻名不如见面,绿竹翁和任盈盈初见关肆就已经知晓关肆绝非池中之物。
这样的人想来应该也不会誆骗於他们。
绿竹翁拱手道:“原来是衡山派的玉面郎君,失敬失敬。”
关肆麵皮一僵,玉面郎君?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过这样一个諢號。
“既然是玉面郎君当面想来也不会出言誆骗我这等弱女子,若是郎君的消息属实曲洋一事自一笔勾销。”
知晓关肆的身份之后任盈盈已对关肆的话信了大半。
倘若关肆真的知晓任我行的下落,那曲洋的事情就不值一提了。
任盈盈隨便寻个藉口就能將此事揭过,谁也不会追究。
“一言为定。”关肆也不再隱瞒,直言道:“任教主失踪当日,江南四友秘密离开黑木崖,从此隱居在了梅庄。”
聪明人之间的交流不需要太过直白,关肆只是这样一提任盈盈便已经知晓了自己父亲的下落。
“西湖梅庄...”
任盈盈微微一喃。
自从任我行无故失踪之后向问天踏遍大江南北,四处寻找任我行的踪跡。
任盈盈也在其中出过力,但她还真没太注意过江南四友的下落。
“圣姑可以传书一封,请向问天前去梅庄一探究竟便可知晓在下说的是真是假。”
这个消息其实关肆不说再过不久向问天自己也会打探到,关肆不过是做个顺水推舟的人情罢了。
“消息是真是假我自会查证清楚,这就不劳烦郎君费心了。”
任盈盈对关肆更加好奇了。
五岳剑派和日月神教之间的血仇已逾百年,从来没有人会像关肆这样同魔教中人打交道,做交易。
尤其是这般重大的消息只为了换取曲洋的一条性命,这对於关肆而言似乎是个赔本的买卖。
如此行径实在是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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