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洞房花烛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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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四皇子若有所思,隨即回过神来,继续批阅案牘,道:“母妃快到了。”
“三日后,你带著莫三儿去迎一迎。”
“是!”
萧副將目光一动,应声退下。
忠公公。
“乾爹。”
“莫三儿的势头————摁不住了。”
圆公公一边按摩,一边说道。
“摁不住?”
忠公公淡淡一笑,再没了之前的担忧,神色平静的道:“三天后,淑妃娘娘抵达奉元府境內。”
“什么!”
圆公公瞳孔一缩,立马反应了过来:“乾爹,淑妃娘娘从皇都————出来了?”
“淑妃娘娘在皇都经营多年。”
“关键时刻得以脱身,难道不正常?”
忠公公反问一句。
“正常!”
圆公公赶忙跪下,垂首应道:“孩儿恭喜乾爹。”
自从四皇子赶走郑元丰,彻底掌控奉元府后,忠公公和他就不受重视了,权势被收缴一空。
突然。
啪”的一声,圆公公的脸被抽了一下,整个人都是斜著飞了出去。
他立马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赶忙磕头求饶。
“再敢妄议主子。”
忠公公冷冷地说道:“下次就割了你的脑袋。”
“是!是!是!”
“孩儿多谢乾爹不杀之恩。”
圆公公额头见血,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满和怨念。
“三日后。”
“隨乾爹去迎一迎淑妃娘娘。”
“是!”
一铁匠铺。
这是奉元府城最大的铁匠铺,其內有著奉元府最厉害的铁匠。
纳兰宗师將材料、要求讲述一遍,得知对方能打造想要的兵器,不由得点了点头,將定金交给对方。
离开铺子后。
“爷爷。”
“那可是天外之物,您竟然捨得拿出来?”
纳兰雪意外不已,想到那兵器的独特样式,慵懒的模样瞬间消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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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送人吧?”
“是。”
纳兰宗师点了点头。
“谁啊?”
“竟然让您送这么一份大礼。”
纳兰雪异常好奇。
“雪儿,你猜一猜。”
“猜?”
“哎呀,爷爷你怎么也学会了。”
纳兰雪思考著最近的事情和人,很自然地想到了刚刚杀死赤阳真人的莫三儿,眉头一皱:”爷爷。”
“你不会要送给莫恶人吧?”
“哼!”
“你要敢么·,就————就————”
“就怎样?”
“就帮我摁住他,让我狠狠揍他一顿。”
“哈哈。”
纳兰前辈笑著道:“雪儿,这点自信都没了?”
“莫三儿的確亲手杀了赤阳真人,可他自身战力只是堪比初入九品的高手,他打不过你的。”
“他就是个乌龟壳,我打不动。”
说到这儿,纳兰雪眼珠子一转,道:“爷爷,你再传授给我一门绝世武学,专门破他的乌龟壳。”
“好。”
纳兰前辈看到纳兰雪眉宇间又浮现了疲惫之色,眼中闪过一抹心疼,点头说道:“爷爷帮你。”
“爷爷最疼我了。”
纳兰雪问道:“爷爷,现在可以说了吧?这么厉害的武器到底要送给谁啊?
”
“淑妃娘娘。”
“啊?”
纳兰雪眼珠子一转,隨即想到了什么,露出一抹笑意:“这下好了,奉元府城的顶级战力又拔高了一层。”
“我倒要看看,莫恶人还怎么囂张!”
“哼。”
纳兰前辈看了一眼自家孙女,目光微动。
莫府。
之前受赤阳真人贿赂的家奴和丫鬟纷纷被抓。
——
这二人还不知道自己收到的银子是谁给的,还想著將银子交出来,事情就能解决了。
未曾想。
一向温和,出了名好脾气的莫小芸,上前给二人一人一巴掌,当眾下达命令:“交到衙门里去!”
“是!”
两个家奴,將二人押走。
“刘师兄。
“你去一趟。”
莫小芸衝著一旁跨著长弓的男子,盈盈一礼,道。
“是,夫人!”
男子侧了侧身,避开了这一礼,抱了抱拳,转身退去。
此人,正是七玄门箭脉弟子。
也是这些日子,刚招来的护院。
“散了吧。”
莫小芸摆了摆手,继续忙碌著,为两日后的大婚做准备。
两日后。
莫府。
今日,邢鳶没有去血渊司,而是选择留下帮忙。
莫小芸和莫府管家更是忙得团团转。
反倒是莫三儿,跟个没事人一般,先是按部就班地早起进行日常的修炼,之后又是询问了一番亲卫。
“蚀心散解药所需要的药材,集齐了没?”
“千总大人。”
“还差最后一味药材。”
“杨家说,今日午时就能到。”
亲卫回应道。
“嗯。”
“赵子桓那边没事吧?”
“没。”
“嗯。”
莫三儿点头,道:“取了药材后,留下吃酒。”
“这————”
“这什么这!让你吃就吃!”
“那————属下就沾沾千总大人的喜气了!”
“去吧!去吧!”
“是!”
亲卫离去。
莫三儿的眉头微微皱起。
根据毒蜈蚣的【走马灯】可知,蚀心散的发作时间,普遍在三天到七天之间,具体哪一天发作,要看下药的量、自身实力和抗毒体质如何等多种因素。
他不知道毒蜈蚣给自己下的药是多少量,更不知道给司徒月下的药是多少量o
不过。
亥时一刻。
才是毒蜈蚣给司徒月下药的时辰。
也就是说,今晚亥时一刻开始,才算过了三天。
应当没那么快吧?
解药熬製成功后,无法立马服用,严重的话甚至需要內服外敷,所以————
待药材凑齐后,就让人开始熬製!”
他可不想在大婚之日,出什么么蛾子。
这不吉利。
更不想赌!
隨后,莫三儿继续修炼。
因为杨芊禾是平妻,而且在莫三儿心中的地位没有邢鳶高,所以没有被莫三儿特意照顾,按照正常礼制,需要午后发轿。
他,还有时间。
申初。
一顶絳帷银顶轿,从莫府大门而出。
气氛瞬间热烈了起来。
因为莫三儿在下九流相当有名气,地位和声望也很高,所以即便娶的是平妻,依旧有很多下九流行当的人一路捧场。
弄得满城皆知。
之后。
就是繁琐的流程:跨炭盆、拜正妻————宴——————送宾客————
即便娶平妻的礼製得到了极大的简化,依旧忙得莫三儿满头大汗,尤其是宴席期间,更是没少忙活。
毕竟,杨家乃八大豪门,嫁女,还是嫁的家主嫡女,再加上莫三儿最近的风头正劲,许多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而这些人,都需要莫三儿出面招待。
期间。
他还抽空去调配解药,嘱咐府上的人小心熬製。
戊正。
终於忙完,可以洞房了。
这是莫三儿最期待的环节,除了单纯的男女之欲外,最重要的是他已经有些时日没有修炼採补秘法了。
没有了採补秘法相助,修炼速度大幅度下降,让他很不適应。
而杨芊禾————
据说已经踏入了武道五品,跟他的境界相当。
两人一起修炼,修炼的效率让他颇为期待。
只是。
哪个姿势最合適,最能提升修炼速度?
还需要慢慢找。
总之,今晚有的忙嘍。
洞房內。
床头的雕將烛影切成碎格子,刚巧落在杨芊禾交叠的素手上。
她思索著,接下来可能出现的种种情形。
而无论哪一种,都让她面色羞红。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红盖头下的杨芊禾,神情一紧,指节泛白。
“嘎吱。”
门轴轻响。
一身酒气的莫三儿,推门而入。
他没碰桌上的秤桿,径直走向床上坐著的杨芊禾,红袍带起的风颳得烛光微微一晃。
来到床前。
伸手掀开盖头。
这著实让杨芊禾有些没想到,以至於愣了一下。
四目相对。
任由杨芊禾再有心机,此刻都是变成了小女人之態,羞红之色爬满了精致的小脸,转瞬之间,就连耳朵根都是红透。
她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几缕青丝贴著耳廓滑下,脖颈处的肌肤宛如凝脂。
葱白玉指,透著晶莹之色,指甲修得极为圆润。
“噼啪。”
烛光爆响。
光晕忽地跳在她那丰润的唇瓣上,使得莫三儿的注意力不自觉的被吸引了去。
俯瞰之下,更添几分诱惑。
莫三儿伸出粗糲的手,挑起她白皙的下巴,仔细打量著这位妻子。
“三爷。”
杨芊禾轻启朱唇,颤声喊道。
是的。
她,紧张了。
见惯了大世面的她,罕见的紧张了。
“嗯。”
莫三儿点头,道:“累吗?”
“有点累。”
“第一次结婚,累是正常的,尤其是这狗屁礼制太过繁琐。”
“別说是你,我都感觉累了。”
莫三儿坐在一旁的床上,恨不得现在就打一趟五禽拳,可他知道现在是洞房烛夜,打拳也太煞风景了。
索性踢掉皂靴————
“三爷。”
杨芊禾提醒道:“酒————”
合卺酒,这是必须要走的流程。
“哦。
心“拿来吧。”
莫三儿搓了搓脸,道:“喝完赶紧睡觉。”
“好————好的。”
杨芊禾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如今嫁了人,已然不是杨家的千金,而是莫家的媳妇,莫三儿的夫人。
要学会伺候人。
尤其是伺候自己的夫君——莫三儿。
她將以线相连的两瓢取来。
为了表达重视,莫三儿起身,可是杨芊禾还没有邢鳶高,跟莫三儿的身高差距更大,所以————
“来,坐上来。”
莫三儿伸出手,摆出托”的姿势。
“好。”
杨芊禾面容羞赧,还是坐了上去。
臀掌相接。
杨芊禾的脸瞬间红透,烛光下透著一抹粉色,愈发诱人。
感受著手掌处那惊人的弹性,莫三儿的心跳瞬间加速,只觉得喉咙发乾。
他,一个尝过女人滋味,气血旺盛的男人,此时此刻若是没有反应才是不正常的。
“来。”
深吸一口气,淡淡的体香涌入鼻腔,莫三儿腹部升腾起一股火”,他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
交杯共饮。
莫三儿將杨芊禾放在床上,却没有著急宽衣解带,而是盯著对方的双眸,道:“採补秘法听过吧?”
“嗯。”
杨芊禾想起嫁过来之前,父亲叮嘱的三不要:第一,去了莫府,不要在莫三儿面前耍小聪明,以诚相待。
第二,不要想著为杨家谋取利益,切记,嫁入莫府,就是莫府之人,要以莫三儿夫人的视角去考虑问题。
第三,不要得罪莫小芸和邢鳶,要堂堂正正地得到莫三儿的宠爱。
於是。
她补充了一句:“三爷————”
“称呼该换了。”
“是!”
杨芊禾心中一喜,知道这是莫三儿在传递积极的信號,她也是逐渐恢復了往日的自信和从容,道:“夫君。”
“嗯。”
“说吧。”
“夫君修炼了採补秘法吧?从谢敏那里得到的?”
“对。”
杨芊禾知晓此事,莫三儿並不意外,问道:“我教你?”
“嗯嗯!”
杨芊禾果断点头。
採补秘法可加快修炼速度,更何况————还能增加夫妻感情。
只要心生贪念,利远大於弊。
此外。
怎么堂堂正正地爭取宠爱?
她的姿色、身材、涵养————全方位的碾压莫小芸,唯独实力跟邢鳶差不多,没能將邢鳶甩开。
邢鳶的天赋不如她,之所以修为与她相近,一是因为年龄比她大了几岁,二是因为跟夫君修炼了採补秘法!
她要想甩开邢鳶,自然要修炼採补秘法。
待她的实力超过邢鳶,夫君就是为了变强,也肯定会喜欢跟她修炼採补秘法的。
正所谓,日久生情。
莫三儿来她房间的次数多了,这宠爱————自然也就爭到了。
“宽衣吧。”
莫三儿伸手就欲解开杨芊禾的衣扣。
想要学习採补秘法,自然要坦诚相待,才能更快的学会。
“夫君。”
“蜡烛未灭。”
“亮著挺好。”
杨芊禾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可还是一把抓住了莫三儿的手,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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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初次,还是————灭了吧。”
灭烛,害羞是一方面。
更重要的是,她更懂得延时满足”。
男人嘛,不能一下子给太多,否则时间一久,还怎么对你有新鲜感?
要慢慢来。
尤其是她和莫三儿之间的感情,远没有莫小芸和邢鳶深。
“也好。”
莫三儿点了点头,倒也没有强求,刚想灭灯。
就在此时。
院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由远及近。
莫三儿眉头一皱。
这是亲卫!
来这么著急,是生了什么事?
果不其然。
敲门声响起。
“何事?”
莫三儿没有灭灯,也没有离开,而是出声问道。
“千总大人。”
“赵百夫长,突然间毒发了。
亲卫赶忙匯报。
“什么?!”
莫三儿脸色一变,第一时间准备离去。
杨芊禾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为之一变:“夫君,弓箭和鬼头刀记得带上。”
“嗯。”
莫三儿脚步一顿,知道这个时候走,对杨芊禾来说不太公平,他从怀里拿出一本册子,道:“这是採补秘法。”
“你先练著。”
“今晚,就先委屈你了。”
“夫君说哪里话。”
“你我夫妻一体,怎会有委屈一说。”
杨芊禾催促道:“赶紧去吧。
“嗯。”
莫三儿点头,闪身离去。
望著那远去的背影,杨芊禾绷紧的身子瞬间一松,撅了噘嘴,想要抱怨一声,最终还是忍住了。
隔墙有耳。
这是莫府,並非杨府。
“这————就是嫁人的感觉吗?”
杨芊禾嘆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拄著脸,道:“不怎么好嘛!”
“本小姐可不想以后独守空房!”
她將目光投向桌上的採补秘法,深吸一口气,开始研究了起来。
只是看著看著————
那双玉腿,却越夹越紧。
奉元军。
莫三儿的营帐。
司徒月坐在其中,呼吸都是有些困难,可她还是说道:“千总大人,您今日
大婚,不该过来的。”
“我————我还能扛得住。”
“圣女大人!”
司徒月的两名手下,现如今应该说是亲卫,纷纷出声:“您刚刚都差点晕过去!”
“闭嘴!”
司徒月呵斥道。
这两名亲卫张了张嘴,只能看向莫三儿。
“扛?”
“拿什么扛?”
莫三儿开始摆弄著桌上的药材,道:“蚀心散乃是剧毒,一旦毒入骨髓,若是不赶紧救治。”
“即便有了解药,也是死路一条。”
“你想死?”
司徒月不再说话。
“你就是想死,也要问过老子。”
莫三儿再度开口,颇为霸道地说道:“你们两个別愣著,把帐篷封死。”
“生起暖炉。”
“温度能延缓蚀心散的发作。”
“是!”
司徒月的两个亲卫赶忙行动起来。
司徒月还想帮忙。
“老实躺著。”
莫三儿一把將其抱起,放在了自己的床榻上,道:“减少活动,儘量运转自己体內的血劲,护住心脉。”
骤然被抱起,司徒月浑身一紧。
下意识的抓住了莫三儿的手腕,剑意凝聚指间,想要將其捏碎,隨即————剑意消散。
垂首不语。
一旁。
司徒月的两名亲卫,则是当做没看见一般,继续忙碌著。
“吃了它们。”
待司徒月躺好,莫三儿从怀里拿出两颗药丹,道:“你至少要撑半个时辰。”
蚀心散的解药,刚熬製好的时候,蕴含巨大的、狂暴的、驳杂的毒性,直接服用会毒上加毒,死得更快。
想要经过祛除杂质”、调和阴阳”、稳定药力”,这三个步骤。
在解药熬製好后,他就第一时间让手下去做了,现如今已经进入了稳定药力”的阶段。
大约需要半个时辰。
“嗯。”
司徒月点头。
莫三儿也不废话,带著解药来到帐篷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帐篷內的温度越来越高,而司徒月的状態却越来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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