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邪祟出没,谢敏踪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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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邢捕头也没多问。
这时。
陈捕头从府衙走了出来,看到邢捕头和莫三儿在聊著什么,冷哼一声,意有所指地衝著莫三儿抱了抱拳,道:“莫总会。”
“最近世道比较乱,走夜路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说话拐弯抹角,跟没卵的阉货似的,忒不痛快。”
“不就是你想搞老子吗?”
莫三儿直接勾了勾手,道:“有种你现在就过来,正好老子看你不爽也很久了,正愁没机会干你一顿。”
“你!”
陈捕头气得咬牙切齿,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甩袖离去。
邢捕头皱眉提醒道:“莫总会,你小心著点,这傢伙很记仇的。”
莫三儿点头。
一个被邪票盯上的傢伙,还能翻天不成?
他很期待下次的见面,想要看看陈捕头被折磨成了什么样!
希望陈捕头.
还活著!
到时候,再想办法生擒此人,像控制黎元那般將其控制,为己所用,当做手中的一个底牌。
“陈捕头的案子颇为蹊蹺,目前还在调查当中。”
邢捕头开口说道:“如果他太过分了,你跟我说,我隨时可以让他来衙门配合调查。”
“不过,很难定他的罪。”
亥时三刻。
城北槐烟巷。
穿过这条巷子,离家就近了。
醉醺的陈捕头,一边拿著酒葫芦喝酒,一边踩著灯笼晃出的光斑往前走,腰牌蹭著刀柄沙沙作响。
刚经过茶肆幌子,忽觉后颈发紧。
陈捕头下意识地摸向腰间佩刀,拇指顶开刀半寸,原本朦朧的醉眼,陡然进出一抹精芒,锐利的目光扫视著四周。
“滴答。”
墙壁的阴影处,不知哪里渗出了水渍,顺著墙缝豌蜓流淌而下,歪歪扭扭的,滴落在地,匯成了小水泊。
月光下,闪著光。
一阵冷风从身后吹来,树叶哗哗作响,一道道轻微的脚步声藏於其中,逐渐靠近,陈捕头猛地转过身来。
地面上,只有两串湿漉漉的脚印。
前头那双官靴印沉稳端正,正是自己脚下的官靴,可后头赤足印却纤小如孩童,诡异莫名“装神弄鬼!”
陈捕头只觉太阳穴处突突直跳,体內气血急速运转,整个人都宛如一个火炉般,狠狠拔刀一斩:“滚出来!”
风急。
赤足印愈深。
陈捕头突然想到一个可能,瞳孔微微一缩:邪祟!
“哼!”
“真是找死!”
他拿起腰牌,晃了晃:“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什么!还不快滚!”
堂堂四品武者,气血雄浑,体若熔炉。
堂堂奉元府捕头,维繫一方安寧。
邪崇见了他都要绕著走!
风止。
赤足印淡去。
“切。”
陈捕头冷笑一声,长刀入鞘。
浑不在意地继续饮著酒葫芦里的酒,渐行渐远。
赤足印再度浮现。
一步。
两步。
跟了上去。
不远处。
某个屋顶之上。
无脸面具男和谢敏並肩而立“我们的计划似乎失败了。”
谢敏皱眉说道:“本该是莫三儿成为“阴蚀之人』,怎么变成了陈捕头?”
“楚悲风让黎元变成了『阴蚀之人』,本打算让莫三儿杀了黎元的,后来不知怎么,陈捕头杀了黎元。”
“阴差阳错?还是莫三儿察觉到了什么?”
“不清楚。”
无脸面具男低声骂道:“楚悲风就是个废物,白白浪费了我们好不容易弄到的“阴蚀之人”。
“要不要跟陈捕头说,让陈捕头去对付莫三儿?”
“不。”
“单靠他一人,无法彻底置莫三儿於死地,这次——我要的是必杀!”
“你打算怎么办?”
“待你伤势痊癒,掌握了那门秘技后,再告诉陈捕头。“
“到时,我们三人联手!”
“莫三儿再强,也定然必死无疑!”
谢敏点了点头,这的確是最为稳妥之法,只是“我这边需要月余时间,陈捕头能撑到那个时候吗?”
“放心,他还没那么弱,否则也不可能成为总捕头的有力竞爭者。”
第二天。
莫三儿有条不紊地牵引气血,极致淬体。
武道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容不得半点懈怠。
更何况,暗中还有两双眼睛在盯著自己,绝不能大意。
片刻后。
莫三儿收功。
刚想起身去吃点血食,警见院落当中,莫小芸正在绷紧身子站著桩。
她的姿势很標准。
只是..—
莫三儿摇了摇头。
莫小芸的身体天赋不怎么样,气血上限太低,服用半斤血食就到了顶,这使得她想要成功站一个时辰的柳山桩,很是困难。
再加上她在柳山桩上面的悟性很差,桩功进展自然是极度缓慢。
虽然现在下定义有些早,但是基本可以確定,莫小芸的武道天赋不怎么样。
“小芸。”
莫三儿决定因材施教:“桩功停一停吧,你可以好好钻研一下五禽拳。”
“尤其是鹤形和鹿形,我看你在这两方面颇有悟性,可以先將它们入门,之后再去修炼虎形、
熊形和猿形。”
“如果实在是没办法炼成虎形、熊形和猿形,只修炼鹤形和鹿形也可以。”
五禽拳,自然是五禽合练效果最佳。
可。
单练一两种,也是有效果的。
最主要的是,给莫小芸找个事情做。
“嗯嗯。”
莫小芸暗鬆了一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强忍著双腿的疼痛,道:“爷,奴给你盛饭吃。”
“不用。”
莫三儿摆了摆手,道:“我吃点血食就行。”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莫三儿眉头修然皱起。
自打住在这里,还没人敲过门,这大早上的,会是谁?
“是我。”
门外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邢捕头?
莫三儿意外不已,起身將其迎入院中。
关门。
“邢捕头。”
“什么事这么著急?”
望著邢捕头没有穿官服,莫三儿暗鬆了一口气,问道。
“谢敏!”
“有消息了!”
邢捕头语出惊人。
莫三儿眼前一亮,追问道:“什么消息?”
“就在今早。”
“玄鹤道长与一女子,在道观外相见!”
邢捕头用袖头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不等莫三儿询问,便是继续说道:“刚巧被一道门弟子撞见“那道门弟子认出,女子正是谢敏。”
“抓她啊!”
莫三儿目光一凝,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各地官府为了巴结道门,也会通缉道门通缉之人吧?”
“对。”
邢捕头皱眉说道:“只是—不知为何,出了这档子事,玄鹤道长和那位道门弟子全都不见了踪跡。”
莫三儿的眉头条然皱起:“还请邢捕头帮忙查一查这个玄鹤道长!”
“嗯。”
邢捕头点头,转身就欲离去,隨即想到了什么,回头说道:“对了,你让我查的那个陈生,我也查到了。”
“生於奉元府石关镇,五年前—””
陈生没有说谎。
莫三儿点了点头,告辞离去。
老宅。
身影忙碌。
颇为热闹,还有女子之音。
“孙超和赵老七这是带来了女学徒?”
听声音不像是刘姐的,莫三儿颇为奇怪,推门而入。
眉头修然皱起。
“三爷!”
“三爷!”
....
院內眾人纷纷上前打招呼,其中———-刘姐主动说道:“三爷,我想著过来帮个忙。”
“提前熟悉一下环境。”
“不要工钱的。”
“辛苦。”
莫三儿点了点头,始终盯著另一女子,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谁让你来的?”
女子不敢言语。
眾人神色各异,不知其中之意,也不敢隨意说话,动作都是放轻了。
“我让来的。”
门外,走进来一道腰刑刀的高挑身影,不是邢鳶还是谁?
她的那双大长腿,似乎又变长了几公分。
“邢姑娘。”
莫三儿招呼一声,等待解释。
“莫总到,你赎了人家的身,就不管了?”
邢鳶问道。
“莫某受人之託。”
“可她现在无处可去,难不成你想看到她被地痞流氓欺负不成?”
莫三儿皱了皱眉,道:“我这边不是养济院。”
“你放心。”邢鳶保证道:“赵翠儿现在住我那里,不住你这儿。是她非要帮你做事,报答你的恩情,我不过她,只能带她来了这里。”
“一个免费做事的,你都不要?”
“而且,我都帮你问好了,这小妮子会写字,会琴棋书画,还会熬製血食,很是厉害。”
写字?
莫三儿目光一闪,想到了莫小芸荒废已久的『抄写课业”,而且—既然邢鳶都这么说了,那就留下好了。
“一月三两银子,暂时负责记帐,之后还有其他事情安排你。”
他隨口说道。
“我不要。”
赵翠儿赶忙摆手。
“不要就滚蛋。”莫三儿直接不耐烦地指向门外,道:“老子可用不起免费的劳工。”
眾人:『
“·......
赵翠儿只能点头:“那我要。”
这事算是敲定下来了。
待送走邢鳶,莫三儿的目光落向哑巴和方元。
方元心头一跳,意识到了不妙,第一时间忙跪下。
“?
+
眾人一愣。
还没等方元出声,莫三儿便是冷哼一声:“哑巴!方元!”
“从今日起,不用来这里站桩了。”
眾人一惊。
出了什么事?
竟是將二人全都赶走了!
尤其是方元,之前不还对其颇为照顾的吗?
“三爷!”
方元赶忙求饶道:“我就住在附近,当时是出来溜达,碰巧—”
“给老子闭嘴!”莫三儿不耐烦地將其打断:“平日里,老子才懒得去插手你们的事情,你们爱怎么斗就怎么斗。”
“可是你们过了线,还他娘地影响到了老子!”
“老子管你们谁对谁错,都给老子滚蛋!”
方元嚇得一哆嗦。
“!”
哑巴则是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果断离去。
见状,方元纵然有万分不甘,也只能告辞离去。
其他人目光闪烁,虽然不明白怎么一回事,但也能从只言片语中猜到,肯定是哑巴和方元暗中爭斗,做得太出格了。
“你们也一样!”
莫三儿目光锐利地扫向其他人:“若是惹恼了老子,不管是谁,一律腿打折!”
眾人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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