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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扬想了一会儿，很快意识到这个问题是个无底洞，放弃了深入思考……
他对“灰姑娘”了解的情况不多，没法从对方的角度揣摩她会做什么样的选择。
相比之下，异管部內现在的情况要重要得多。
虽然战火已经明显停息，而且来监控室的路上，余扬也確切地看到了一排排俘虏被异管员押送著……
但他出於关心还是问了一句：
“袭击组织的天鹰座怎么样了？好像我打个电话的工夫，战斗就结束了……”
身旁的异管员正忙著把“灰姑娘出没”的情况写成报告，回答得比较简略：
“对，基本上把人都抓住了，但可能还有人躲在部里的某个角落，所以目前还在搜查。至於被抓住的那些人，正在接受审讯……”
看来现在还没审出天鹰座发动突袭的原因。或者已经审出来了但没外传。
余扬不担心组织的战斗力，也对医疗水平有信心。相信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伤亡。
不过，可能造成减员的最大原因也不容忽视：
“敌人中的碎片持有者也被抓住了吗？”
“抓住了。碎域能力也被限制住了。和戴浩成一样被关在收容大楼的住宿区。”
余扬微微屏住呼吸：
“我们有没有人被他关进碎域里？”
“应该没有。因为参加战斗的人基本都穿了防护服……但组织也不敢肯定，所以现在还在战后清点人数。”
“防护服？”余扬觉得这个词语好像不久前也刚听过。
再仔细一回想，上午去商场拦截戴浩成、营救孙雯的时候，好像就有人在通讯频道里让行动小队“穿上防护服”。
余扬当时还以为“防护服”是用来对付高温或毒气的。
但后来在商城遇见参与行动的异管员们时，却发现他们身上的“防护服”没什么特別的，几乎和便装没什么两样……
“那是在进行跟『碎域』有关的行动时专用的防护服。”
异管员忙著手上的文件，解释说。
“当穿戴者要被切入碎域时，外层的防护服会自动离体，和人隔绝开，让最终被切入的只有那件衣服本身，而人不会有事。之后又会自动覆盖一层新的防护服在外面，继续保护人体。”
“哦。”那就没事了。
怪不得余扬在“能源供给站”转了半天，一个掉落进去的异管员都没看见……
“不过……”
填写报告的异管员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投影画面也暗了几分。
“虽然暂时不知道天鹰座的目的，但可能他们这次的突袭是声东击西。”
余扬的心又提了起来：“为什么这么说？”
“之前陷入苦战时，我们申请了附近的增援，结果导致几十公里外隶属异管部的监狱有点防守空虚。就在增援从这里撤走前，监狱那里发生了劫狱事件……”
“谁被劫走了？他们的同伙吗？”
异管员一摊手：
“很难判断他们真正的目標是谁，因为听说几乎所有囚犯都消失了。”
余扬还没说话，一旁的郭督察就打断了他的接连问话：
“这些事和你关係不大。你只要专心搞最近碎片的任务就可以了。
“还有……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一下，你当时藏进洗手间，是要问你的队友什么事？”
余扬的心跳险些漏跳一拍。
好在他急中生智，想到了一个合理的託词：
“我找不到原本跟我一起行动的刘乐涵了。我想问问他们知不知道她去了哪。”
郭督察追问：“你怎么不联繫刘乐涵本人？”
“联繫不上啊……”
余扬说的是真的。
他没有忘记自己被离开异管部在各个异空间之间来回穿梭前，自己正在考虑的事情。
他来监控室的路上尝试联繫刘乐涵，却一直没得到对方的回应。电话也打不通。
郭督察显得半信半疑。也举起手环，拨通了刘乐涵的电话。
手环里传出一道冷漠的声音：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郭督察慢慢放下手环，神情凝重：
“看来……第一个失联的人或许已经出现了……”
她把余扬204组的队友也叫来了监控室，详细询问君天晓和任济关於刚刚混战的细节。
但遗憾的是，他们和余扬分开的时间比刘乐涵还要早。知道的甚至不如余扬多……
“刘乐涵？我不知道她去哪了……”
“我们当时就看见她跟余扬那一队人离开了。后面就不知道了……”
余扬也在默默回忆著当时的细节。
他最后一次见到刘乐涵，是她主动提出要加入押送“大眼睛”的队伍。
直到“屏蔽”失控、余扬独自去追“大眼睛”为止，刘乐涵一直在他身边。
余扬抬起手环，看见刘乐涵至今没有给他发送消息。状態已经显示为了“离线”。
郭督察用手环联繫上了其他地方正在清点人数的异管员：
“餵？你们正在清点人有没有齐，对吧？那有没有找到一个叫刘乐涵的实习异管员？”
手环那段寂静了一会儿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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