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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自己消失的时候会被周围人注意到，余扬决定转换阵地试验。
他把这本记事本般的书夹在胳膊底下，一溜烟地小跑进附近的洗手间，躲进了隔间里，锁好门。
此刻，如果有人走进了洗手间，就会听见“啪”的一声。
仿佛有什么书本之类的东西摔在了地上。
而上锁的隔间內，只剩下了掉在地上的笔记本……
当余扬回过神来，他发现翻开笔记本的自己已经正置身於一处棕色纸板构成的世界之中。
周围仿佛一座由纸盒粘贴、固定而製成的纸质城堡。而他正在“城堡”的大厅內。
一些发出太阳般温暖光芒的球形灯凌乱地丟在地上。此外还有一些被细线吊在纸板製成的天板上，为纸板製成的世界提供照明。
同样零散在眼前的还有各种画作、照片、摺纸和纸牌。
同光球一样，它们有的散落一地，有的被细线吊著。
而就在余扬不远处，一个身影半跪著坐在“纸城堡”的地面上。
她身穿和纸板顏色相近的棕色古装，正摆弄著面前的一堆扑克牌，將它们搭成各种房屋的形状。
听见身后的动静，那道身影转过头。
看见余扬的一剎那，她慌忙起身。
就连自己赤裸的小脚丫把刚用纸牌搭的房子踢翻了也毫不在意。
“参见初代首席！”
荔柠和之前一样低头行礼。
余扬越过地上的纸牌和摺纸，来到对方面前。
虽然地板也是纸板所製成的，但余扬走上去时居然意外的稳固，完全没有任何塌陷的跡象。
“看来首席已经成功觉醒进入纸世界的能力了。荔柠为您感到高兴。”
但是她的语气完全听不出一丝高兴的样子。
或者说，除了对余扬的敬重和忌惮外，她什么语气都没表露出来。
“其实还没有。只是找到了对应的异能物品了。距离觉醒还需要一天左右的时间……”
余扬用手势让荔柠不用一直站著。他自己也找了个不被摺纸覆盖的一片地面，盘腿坐了下来。
“我之前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他上来就直奔主题。
荔柠在余扬面前，维持著之前半跪的坐姿，双手放在膝盖上，表情平静：
“已经按照首席您的指示做了。现在，对於您在『系统电诈案』中出现的任何异常表现，异管员们都无法从顾山等人的身上获悉。
“而对於考核期间的乱象，情况大致如下……”
荔柠隨手从旁边的草稿纸堆中抽了一张，对著上面的记载简单做了个总结。
確实有不少地区的异管部出现了余扬所担心的情况。当地的特派员们出手，已经整治了不少情节特別严重的事件，並依旧没有因此而停止调查。
临滨那边也回传了消息。
不出余扬所料，主导者就是已经身亡的考官组长。但其他考官也有所参与。参与的考官已经都受到了应有的处罚。
其中还有不少迫於组长压力掺和进来、但全程行动相对比较消极的，比如罗海考官，只是进行了警告处理。目前还在持续监督中。
“好。”余扬对这样的处理结果大致满意。
接下来，荔柠又匯报了临滨“灰姑娘”一案中，暂时不为余扬所知的案件进展。
临滨异管部按照能力类型等特徵，划定了一批嫌疑人，已经深入调查。但目前还是没有找出目標。读心能力也没查出什么异常来。
“说到读心……”余扬想起之前在病房听过的事情，“对考生孙雯的读心结果如何？她的记忆里涉及到什么秘密了？”
“她的秘密……是您。”
荔柠的大眼睛直直地盯著余扬。
“我？”
“是的。”荔柠认真道，“孙雯是临滨部长孙建荣的女儿，这件事您知道吗？”
“我差不多也猜出来了。”余扬摸著下巴，“但她好像不是简单的关係户，而是確实有本事在身上的。我听说她的笔试成绩是第二名，好像仅次於我……”
察觉到余扬疑惑的语气，荔柠点头：
“是的。而且特派员和督察也反覆核实过，孙雯的成绩和功底都没有任何水分，是实打实的佼佼者。孙部长虽然疼爱女儿，却也一直严格要求她，让她处处都要爭最强。”
“那完了啊。”
余扬想起他们204小组如今的风光。
“现在的风头都被君兄和任兄抢光了……”
“还有您。”荔柠轻轻点著头，“孙部长看出了您的资质，一开始还让孙雯以您为目標，但后来开始渐渐发现您身上的光芒太过耀眼、孙雯实在无法超越。於是转而要求她和您拉进关係就行……”
听见荔柠这么说，余扬已经能知道后面的事情了：
“但是孙雯不服气、还是想要爭过我？”
“是的。”荔柠继续道，“不止是父亲。孙雯的队友、考官，乃至其他考生和异管员都在她耳边不停地说您的成就多么出色，激发了孙雯的好胜心。让她决心一定要超过您。
“她发现刘乐涵和您的关係非比寻常，怀疑刘乐涵让她等在大门口就是为了给您创造拋头露面的机会，让您抢先把她的任务完成，获得更多的讚扬。她受不了这些事情发生，所以才急著追上去……”
“原来是这样……”余扬不免嘆息，“好吧，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儘量让让她的……”
话题转而进入最关键的阶段。
“最后……对刘乐涵的调查，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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