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朱雄英合法怀疑王祸和李成桂是不是吃错药了。
“这也不一定,王禑或许只是嘴上说说,李成桂必另有所图。”
李善长老辣,一语道破天机。
“不管高丽人是否只是嘴炮,既然高丽人有不轨之心,必以雷霆万钧之力,灭其道统,犁庭扫穴。”
蓝太平嚮往为朝廷建功立业。
此次北伐,常森功劳卓著,凭藉俘获偽帝、偽太子受封忠勇伯,羡煞旁人。
常森的功劳是朱雄英白送的。
换成蓝太平,蓝太平可以做得更好。
蓝太平只有羡慕,並没有嫉妒。
常森自幼和朱雄英一起长大,对朱雄英掏心掏肺,朱雄英卖国债的时候,蓝太平虽然也买了些,但是並没有和常森一样,为了买国债不惜举债。
常森的忠勇伯,是他应得的。
朱雄英矢志为朝廷开疆拓土,肯定不会到此为止,蓝太平亦有机会封侯拜相。
“莫急莫急,等咱们料理了安南,一个一个来。”
朱雄英现在最重视的还是安南,且容高丽再蹦噠几天。
九月初十,朝廷下旨在旧港设宣慰司,封沈行为盪海伯,任职宣慰使。
朱雄英把沈行叫到飞龙宫,面授机宜。
“三年之內,无论你用任意方式,若能將爪哇尽收囊中,则封王指日可待。”
朱雄英给沈行画了个大大的饼。
“臣定全力以赴,尽收爪哇献於殿下。
3
沈行被朱雄英许诺的前景深深吸引。
截止到目前为止,朝廷一共只有四位异姓王,分別是中山王徐达、开平王常遇春、岐阳王李文忠,以及寧河王邓愈。
需要说明的是,这四位异姓王全部都是死后追封,且王位不能继承,乃是只属於其本人的殊荣。
朝廷月前刚册封李文忠的长子李景隆为曹国公。
朱雄英即便只封沈行一个爪哇公,也足以让沈行赴汤蹈火了。
以区区一介去国遗民,一跃成为朝廷的公爵,这升迁速度比沈庄亦不遑多让。
朝廷自郭桓开始,也打破惯例,开始给文官封爵。
沈庄只要勤勉为官,封爵亦不是梦想。
朱雄英不会让沈行孤军奋战,派常森前往旧港,和汤醴一起协助沈行,完成朱雄英交办的任务。
常森惊讶,他还没有做好外放的准备。
常森虽然比朱雄英大四岁,只要没有成婚,以勛贵的標准,就不算成年。
常遇春已经不在了,常森亲母亦早逝,马皇后主动把任务接过来,为常森寻找良配。
“到了南洋之后,要充分利用南洋诸国的內部矛盾,驱使他们自相残杀,尽收渔翁之利。”
朱雄英提醒常森,非常人行非常事,若想为朝廷开疆拓土,立不世之功,就不要受道德约束。
“殿下且宽心,三木知道该如何做。”
常森清楚自己的定位。
朱雄英身为皇太孙,荣誉是不能有污点的。
常森不在乎生前身后名,只要能为后世子孙搏一个大大的前程,常森愿效仿白起,以自己的污名,成就朱雄英的伟业。
朱雄英不会让常森背锅。
官字两张口,只要话语权控制在朱雄英手里,如何解读全凭朱雄英心情。
自从北征开始后,《邸报》和《日月》就开始连篇累,对北征进行持续报导。
《邸报》和《日月》没有將报导的重点,放在明军的所作所为上。
而是对胡虏的暴行进行集中报导,为明军的所作所为寻找合法性。
其实也没这个必要。
国战不容儿戏。
朝廷立国不过十余年,很多经歷过前朝的人依然在世,提起前朝的“包税制”、“除夜权”等等,明人无不破口大骂,咬牙切齿,恨不得將胡虏挫骨扬灰。
21世纪的基因测序表明,汉族人的基因血统,尤其父系血统高度统一。
为保持血统的纯洁,汉人付出的代价堪称惨绝人寰。
前朝时期,很多地方的汉人,会將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摔死。
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明军真的型庭扫穴,也会得到所有明人的强烈支持。
至於那些写小作文的。
和后世百科那些不显示民族的神秘人一样,不可说。
朱雄英有个帐本,诸如茹太素、詹徽之流,朱雄英一一记录在案,迟早是要清算的。
常森、沈行离京后,朱雄英又开始不安分,想去趟西南,看看沐英准备的怎么样了。
“文英徵调10万大军,正在日夜操练,你就不要去添乱了。”
朱元璋不让去。
这10万人和之前北伐的15万人一样,是为在安南置卫屯田准备的。
北伐结束后,除飞龙卫、左武卫、羽林卫之外,从京营抽调的精锐並没有返回,而是安置在辽东置卫屯田。
卫所七分屯,三分军,一个卫只需安置一个千人队的战兵,足以保证卫所安全。
击败安南之后,朱雄英亦要在安南置卫屯田。
考虑到安南的环境,两广之地的官兵,应该比来自北地的官兵更容易適应。
“只是日夜操练,如何能让部队以最快的速度,適应残酷的战场环境呢?”
朱雄英希望以战代练。
西南野人的战斗力虽然不如胡虏,用以磨礪新兵最適合不过。
沐英旁边除了安南,尚有阿瓦、白古、东吁、木邦、孟养、孟密、阿拉乾等国。
其中尤以缅族的东吁实力最强。
嘉靖年间,阿瓦和白古结束四十年战爭,逐渐统一。
至万历年间,隨著东吁王朝的实力不断增强,和明帝国的衝突日益加剧,东吁王朝大举发动进攻,一度攻至顺寧府,为祸甚烈,前后歷时约30年。
这一仗打的很憋屈,明军虽然屡战屡胜,甚至一度攻破东吁王朝的都城,但最终明朝却一无所获,除了劳师糜餉外,居然还丟失了大片领土。
现在当地还处於混沌时期,各国內战不休,彼此征伐不断,有机会以最小的代价,解决这个隱患。
等內战结束,矛盾消失,再想解决这个问题,肯定將付出巨大代价。
“你怎知文英只是操练?”
朱元璋提醒朱雄英,沐英並非大善人。
“操练的还不够。”
在朱雄英看来,沐英纵然不是大善人,亦非称职的殖民开拓者。
明军如果拋弃道德约束,以杀止杀,东吁的问题早就解决了,根本不会拖至尾大不掉的程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