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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军依旧见好就收,收兵回城时,不少將士脸上带著轻鬆;
连续两场小胜,让他们对唐军的忌惮,悄悄减了几分。
这日,秀州城门外来了一队狼狈的人马;
陆克涛带著华亭县逃出来的残余乡绅、十余名亲兵,踉踉蹌蹌地奔至城下。
城上守军验明身份后,才急忙开门放他们入城。
进了州府大堂,陆克涛见到钱文奉与吴程,
当即“扑通”跪倒在地,哭得涕泗横流:
“钱將军、吴將军!华亭失守了!唐兵太狡诈,
竟裹挟城中百姓冲在阵前,我们的人投鼠忌器,
眼睁睁看著家眷死在箭下,军心瞬间就散了!”
他捶著地面,字字泣血:“还有那汤之明,身为华亭县令,
竟叛国降唐,引狼入室!唐兵入城后更是残暴,烧了我陆家老宅,
收押乡绅、抄没家產,连老弱妇孺都不肯放过啊!”
同行的乡绅也纷纷附和,哭诉唐军的狡诈与狠厉。
钱文奉与吴程听罢,脸色瞬间铁青,拍案怒斥:
“李煜竟用此等阴毒手段,简直罔顾道义!”
陈赞明见状,立刻上前諫言:“將军,南唐攻下忠武府时日尚短,
当地百姓本就心有不服。
如今李煜纵容部下残杀百姓、裹挟妇孺,正是失了人心!
咱们若趁机传扬其恶行,號召周边州县共抗唐军,
定能聚起合力,这正是人心可用之机啊!”
堂下眾人纷纷附和,都盼著钱文奉能立刻下令,
討伐唐军,出兵夺回中吴府和华亭。
可钱文奉只是上前扶起陆克涛,温言安抚了几句,对出兵之事却只字未提。
一旁的吴程也皱著眉沉思,最终沉声道:“此事需从长计议,秀洲重要自不必本將多言,不容有失。
若要战,非万全之计不可。”
堂下的諫言声渐渐平息,眾人看著二人凝重的神色,
也明白此刻兴兵並非易事,只能暂且按捺下怒火,静待后续安排。
如此过了半个月,唐军每两日雷打不动地派人挑战。
有时是顏兴超出阵,有时换作朱灵领兵;
战况也时好时坏,偶尔唐军能小胜一场,
其余皆是小负。
无论胜负,唐军的规矩始终未变:若是败了,第二日必定在校场復盘演练,反覆调整战术;
若是胜了,便会在营中校场支起大锅,煮上肉汤,
让获胜的队伍当眾分食,整个营寨的將士都能看到;
那热气腾腾的肉汤,像是无声的鼓舞,让营中唐军的士气,一日比一日高涨。
与此同时,唐军的府兵正悄然加固营寨:
起初挖的第一条壕沟早已成型,如今又在外侧加挖了第二条,
沟深数丈,沟边还钉上了削尖的木刺;营寨的柵栏也换成了更粗壮的圆木,营门处都增设了拒马。
这日,吴程与钱文奉再次登上城楼,望著唐军营外两条並行的壕沟,以及营中操练的队伍,脸色愈发沉鬱。
丁守贞在旁低声道:“將军,唐军一边以战练兵,一边加固营寨,
这是打定主意要长期对峙,耗著我们啊。”
钱文奉缓缓点头,:“不仅是耗,李煜欲把新降的兵卒磨成真正的战力,
把营寨打造成安稳的根基;这步棋,下得够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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