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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李成安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嘲讽,“什么是规矩?规矩是强者制定出来,用来束缚和引导普通人的框架,让绝大多数人在这个框架內创造价值,维持一定的秩序。
而制定规矩的人,他们自己,又怎么可能会被自己设定的规矩所束缚?在他们眼中,唯有永恆的利益,没有不变的承诺。”
春桃似乎明白了一些,但又有新的疑问:“那…世子您为什么还要把动手的具体日期告诉那位陛下呢?这样一来,我们不是一点优势都没了?”
李成安闻言,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目光仿佛穿透了车厢:“因为现在落子的,可不止我们和南詔,不是还有两位棋手至今尚未明確表態吗?
我们只是一个导火索罢了,这盘牵扯整个中域的大棋,最终会演变到何种地步,谁也说不清楚。谁是最大的贏家,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
他语气沉稳,带著一种掌控节奏的自信:“所以,我们同样急不得。一步步来,该布的局要布,该亮的筹码也要適时亮出。九月八,既是一个时限,也是一个诱饵,先看看这潭水,到底能搅得多浑。”
“世子,奴婢觉得您这样活著好累!”
“世人都想站立高处,但这高处自然不是没有代价的,高处不胜寒,不是说说而已,但你家世子,不怕冷!”
......
马车朝著天启城的方向,加速前行。
新州城,皇宫御书房內。
香炉中青烟裊裊,气氛肃穆。天启皇帝苏昊,正坐在宽大的龙案后批阅著堆积如山的奏摺。他虽正值壮年,但眉宇间却縈绕著一股挥之不去的沉鬱与戾气,显然近来的局势让他倍感压力。
侍立在一旁的魏贤,眼神低垂,看似恭顺,实则气息內敛,深藏不露。
苏昊放下手中的硃笔,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目光並未抬起,仿佛隨口问道:“魏贤,南詔那边…可有新的消息传来?”
魏贤微微躬身,声音平和而清晰地回稟道:“回陛下,刚接到密报。李成安一行已离开南詔洪州,正全速向我天启方向而来。
南詔皇帝赵崢对外宣称,洪州孙家勾结外敌,已被满门抄斩。同时…市面上开始流传消息,说李成安在洪州遭遇极境高手伏击,旧伤復发,伤势颇重。
至於我们在洪州的探子,至今一个没能回来!”
苏昊闻言,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哼,赵崢这条老狐狸,动作倒是不慢。孙家这颗没用的棋子,说弃就弃了,倒是替他省了不少事。至於李成安重伤……”
他眼中寒光一闪,“这种欲盖弥彰的把戏,也就骗骗三岁孩童!孟敬之教出来的人,敢去南詔,又岂会如此轻易如此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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