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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镇猛地推开窗,看著窗外的暴雨:“看来这么多年,为父还是被他们耍的团团转。”
李成安发现父亲按在窗欞上的手背青筋暴起:"父王,话也不是这么说的,这件事当年闹的那么大,而北凉那边並没有说什么,恐怕这件事和北凉也脱不开关係..."
李镇转身时,眼中闪烁著骇人的寒光,"成安,这件事你暂且就不要管了,这是父王和陛下的事情,这件事你心里明白就行了,其他自会有父王和陛下。你先下去吧。"
“父王可是要进宫?”
“怎么?你可是有事?”李镇问道。
“孩儿想去一趟北凉使团,去见见那三皇子段开炎,因为孩儿遇刺的事情,如今整个驛馆被圈禁,没有陛下的旨意,孩儿恐怕不太好进去。”李成安解释道。
李镇眉头紧锁,手中青铜古剑在烛光下泛著寒芒:"你要见段开炎?此人身份敏感,眼下又牵涉刺杀案..."
"正因如此,孩儿才想要去见他。"李成安目光坚定,"段开炎若真与刺杀有关,岂会选在自己邀约后动手?他不过是北凉留下来的弃子。"
窗外雷声轰鸣,一道闪电照亮李镇凝重的面容。他沉默片刻,突然从腰间解下一枚龙纹令牌:"拿著这个,可自由进出驛馆。"
“父王,这是什么东西?”李成安问道。
“陛下给的,有这个东西,除了后宫,京都哪里都去得。”
“从质地上来看,这玩意儿还挺值钱的,那父王给孩儿了,你用什么?”
“这令牌你要慎用,你父王这张老脸就是比令牌管用。”李镇一把按住李成安的肩膀:"有些事不要操之过急。不管是京都还是北凉,这水比你想像的深得多。"
"孩儿明白。"
次日清晨,雨过天晴。
李成安换上一袭月白锦袍,带著秋月便来到驛馆,身后跟著几个护卫。
禁军统领赵无锋见到龙纹令牌,脸色微变,却不敢阻拦。
"世子请隨我来。"赵无锋低声道,"那段开炎被单独关在西厢房。"
驛馆內瀰漫著淡淡的血腥气,显然禁军搜查时並不客气。廊柱上还留著打斗的痕跡,地上隱约可见未擦净的血跡。
推开西厢房的雕花木门,只见段开炎正坐在窗边看书。他身著素白衣,右腕上缠著绷带,听到动静头也不抬。
"殿下好雅兴。"李成安轻笑一声。
段开炎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世子?"他放下书卷,苦笑道,"没想到第一个来看我的,竟是差点死在我手上的苦主,如今看来,世子倒是无恙了。"
李成安示意秋月二人在门外等候,自顾自地在桌前坐下:"还死不了,阎王还不太想收我。"
段开炎提起茶壶斟茶:"世子此来,是想知道什么?"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也没什么要问的了。"李成安接过茶盏却不饮,"今日来,是想问问殿下,想不想回北凉?"
"啪!"段开炎手中的茶盏突然跌落,滚烫的茶水溅在两人衣袍上。他脸色瞬间煞白:"世子开玩笑了,在下如今只是个阶下囚,何谈回北凉。"
"殿下不必如此悲观。"李成安轻声道。“虽然殿下如今是颗弃子,但未尝不能有翻盘的机会。”
段开炎深吸一口气:"世子能给我这个机会?"
窗外一阵风吹过,捲起几片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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