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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醉道:“我叫沈醉,一醉方休的醉。”
在阿紫这个內鬼的带领下,很快沈醉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丁春秋的府邸。
丁春秋是个老翁,满头白髮,面色红润,皮肤竟然没有皱纹,如童子一般,頜下三尺苍髯也颇为奇异。
他正盘膝而坐,双手一上一下夹著一个小鼎,自鼎的侧面小孔中有黑血滴下,隨著运功,那些黑血迅速融入他的手中。
沈醉没有打扰他,而是兴致勃勃地看著,金系的內功他早就颇感兴趣,观察片刻已看出其中几分门道。
古系的內功其实更专注於自身的数值提升,至於种种神异,其实更依赖於人的发挥,人远比功法要重要的多。
金系的內功则本身就具有各种功能,下限高,花样也更多。
比如丁春秋此时所练的化功大法,得了北冥神功勾连对方內力经脉的技巧,藉助掌中剧毒將其经脉废掉,如同没有內力,这种巧思就很有趣。
丁春秋运完周天,掌中全无血污,手掌如白玉一般,甫一睁眼,就见一个神仙一样的男子看著自己,那模样气度,让他立刻想到了自己的师父。
甚至比师父还要更胜三分。
他冷声道:“你是何人?”
沈醉道:“要你命的人。”
丁春秋面色大变,惊道:“你果然是逍遥……”
化为说完,沈醉已来到他身前,抬手向他挥来。
鬼魅一样的速度惊出丁春秋一身冷汗,抬掌全力运功,掌风混合著毒质击出。
沈醉原本这一刀已势在必得,不想这掌风竟然不只是风,而是真的有如实质,叫他迟滯了一瞬,最后只將丁春秋的鬍子斩光。
丁春秋道:“不对!这不是逍遥派的武功!”
他心中大骇,这个年轻人一身武功好似只为了杀人,招法不著行跡,身法快得异常,只要稍有疏忽便要命丧其手,虽说武功本就是为了爭斗,但对方的武功却在此道做到了极致。
但沈醉没有和他说话的意思,紧跟著又是一刀袭来,这一次没有丝毫意外,两人身形一错,丁春秋的脑袋已落入沈醉手中,死不瞑目。
阿紫原本躲在外头,她也不知两人谁胜谁负,自然不敢叫师父看到她,万一这个沈醉死了,到时候她也没有好下场。
原以为两人要打来打去好半天,没想到这么快里面就没了动静,心道一定是沈醉被杀了,转头就想逃,却被一只手抓住肩膀,一回头就见沈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要到哪去?”
再一看,丁春秋的脑袋就提在他的手中。
阿紫怔住了,她本觉得星宿派上上下下没一个好人,大家都死了才好,此时突然见到丁春秋的首级,竟然从心里生出一丝慌乱和无助,一时眼眶发酸。
她连忙躬身道:“沈醉大仙法力无边,斩杀丁春秋这个老贼替天行道,如此丰功伟绩不可无人瞻仰!我这是去召集门人前来参拜!”
沈醉嘴角一抽,道:“不用去了,他的首级我取走,里面的东西你看著拿,后会有期。”
身影起落,便消失在阿紫的视线之中。
……
丁春秋的功夫,在沈醉看来其实不强,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沈醉不怕他的毒,排除这一点,招式上平平无奇,那一手外放的內力也只是有些麻烦而已,造不成什么威胁。
也不知道降龙掌、白虹掌力、六脉神剑都是何等威力,若隔著几丈的攻击都能碎金裂石,招式再精妙一些,现在的自己连与他们近身交手都困难。
只是一旦近身相斗,以他们习惯內力相爭见招拆招的习惯,这个世界只怕没人够他砍的。
而神刀斩若也能化入类似的绝学,隨手一挥刀气纵横,倒也真不愧神刀之名。
沈醉一边想著,一边东去。
这一路星夜兼程,十天后,就来到了河南上蔡,於天聋地哑谷找到了聋哑门的所在。
聋哑门由聋哑先生,也叫聪辩先生所创,门中弟子都需刺聋耳朵割掉舌头,沈醉不知究竟是什么人会主动拜入这样的门派。
此地虽也在一处山谷当中,但与星宿派不同,这里的建筑一板一眼,方方正正,远远看去倒也舒服。
看门的两个弟子与別派子弟不同,別人家都是目不斜视,站的笔直,这两人却来回不住走动,伸著脖子四处打量。
沈醉知道这是因为耳聋,所以只能靠视觉巡视,更觉这门规无趣。
没有惊动这些弟子,他直入驻地,在深处的一个庭院里见到一个枯瘦的老头,正坐在一个棋盘前苦思冥想。
这里不论是位置还是环境,都是此处最好的,这个老头想必就是聋哑先生苏星河了。
沈醉提著布包,不再遮掩脚步,同时苏星河也察觉到身边有人,抬首一看,立刻呆住。
沈醉也不动,就这么让他看。
忽然,苏星河喜道:“敢问公子台甫?”
聋哑先生自己既不聋也不哑。
沈醉早知內情,平淡道:“沈醉,一醉方休的醉。”
苏星河道:“沈公子可会下棋?”
沈醉道:“不会。”
苏星河有些遗憾,但紧跟著道:“不碍的,公子丰神俊朗,不似凡人,定然悟性非凡,老朽现在教你也可以。”
沈醉道:“我为什么要学棋?”
苏星河道:“自然是为了证明悟性过人,天资非凡。”
沈醉道:“不下棋就是没有悟性?”
苏星河道:“不下棋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悟性?”
沈醉把手中的布包往桌子上一拍,道:“看看。”
苏星河不解道:“这是什么?”
沈醉道:“悟性。”
苏星河莫名其妙地將布包接过,一股石灰和腐肉的臭味隱隱传来,他已猜到这是什么东西。
將其打开,里面果然是炮製好的人头,再一细看,有些眼熟,仔细打量,突然“阿!”的一声,跌坐在地上,伸手颤悠悠指著人头,目光在沈醉和人头间来回移动,双目已含上热泪。
待回过神来,突然扑倒在地,要对著沈醉叩头,却被沈醉拦住。
苏星河呼道:“沈大侠,你是我的大恩人,如此恩情,实在无以为报!”
沈醉道:“你先別忙。”
他一指人头:“现在,”
又一指自己:“我,有没有悟性?”
苏星河点头不止:“有有有!”
沈醉道:“你选有悟性的人是要干嘛来著?”
苏星河一拍脑袋:“走!隨我去见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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