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仁祖淳皇帝託梦,恳请好 「皇孙」 出山,清君侧、护祖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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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衍放下茶盏,指尖轻轻摩挲著杯沿,目光扫过暖阁案上摆著的棋盘。
他嘴角笑意深了几分,抬眼看向朱棣,语气带著几分隨性的提议:“殿下想来也无急务缠身。案上正好有棋,贫僧久未与人对弈,不如今日陪殿下手谈一局?也算是陪殿下解解闷?”
“好!正合我意。” 朱棣朗声应下,率先跨步走到案前落座,抬手將棋盒往中间推了推,目光落在黑白两盒棋子上,带著几分兴味看向道衍:“既你提的局,你先选,是执黑占先手,还是执白后应?”
道衍目光落在棋盘上,指尖轻轻点了点散落的黑子,笑问道:“寻常棋礼里,多是客让主、少让长,该由殿下先择。可论棋理,黑棋先落子,占『先手』之利,似有主动谋局之意;白棋后应,却能见招拆招,暗守『后发制人』的分寸。”
朱棣隨手拈起一枚白子,指尖转了半圈:“黑也好、白也罢,先行后制皆在本王这方寸棋盘之中,而与本王对弈,倒不必拘这些俗礼,大师先请。”
道衍也不推辞,指尖夹起一枚黑子,稳稳落在棋盘右下角的 “小目” 位,落子声清脆。待指尖离开棋子,他抬眼看向朱棣,语气不绕弯子,直接点出核心:“殿下如今就藩北平,手握护卫之权,又得这北境之地依託,已是潜龙入海,大有可为。不知殿下对日后经营北平,可有具体打算?”
朱棣手中的白子顿了顿,隨即缓缓落下,与道衍的黑子遥遥相对:“先稳北平根基,再促农桑生產,接著保境內安全,最后疏通民生诸事。” 他抬眼看向道衍,眼底带著几分探询,“这只是本王初步设想,若有疏漏不足,还请大师不吝指教。”
道衍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指尖轻轻拂过棋盘边缘:“殿下既有清晰条理,又懂『民为根本』的道理,已是周全之策。贫僧不过一介方外之人,哪有什么指教可言?”
“呵呵,你呀……” 朱棣指尖叩了叩棋盘边缘,无奈一笑,眼底却藏著几分沉鬱:“大师也瞧见了,北方这地儿,经了元末那一场战乱,人口减得厉害,好端端的良田都荒著长草,这是天生的劣势。更要紧的是,钱粮命脉都捏在南方手里,朝廷调拨多少、何时调拨,全由不得咱们,想让北平真正立起来,难啊。”
道衍拈著一枚黑子,在指间轻轻转了转,语气平静却带著篤定:“人口倒不是难题。如今世道刚稳,山东、山西一带还有不少流民,没个安稳去处。王爷只需下令,凡愿迁来北平垦荒的,许他们三五年不交赋税、不纳徭役,官府再给些麦种、粟种;若是流民没地方住,便让人把城里废弃的民宅修一修,或是划块空地让他们自己盖房,这般下来,不愁没人来。”
“大师说得容易。” 朱棣摇头轻嘆,声音压得低了些,带著几分顾虑:“地方上的事,歷来是三司说了算,父皇早有铁律,藩王不得沾手地方官职,更不许过问赋税徭役。我若是敢开口提免赋,便是大大的僭越,父皇那边定会暴跳如雷。”
朱棣甚至能想像到老爹知道消息后暴跳如雷的模样,不由打了个寒颤。
道衍將黑子 “啪” 地落在棋盘星位上,目光抬起来,清亮的眸子里透著几分锐利:“若一味循规蹈矩,燕地这辈子也別想真正发展起来。要做,就得剑走偏锋, 北平的大权,必须牢牢抓在手里。不管是军权、税务,还是財政,少一样都不行。只有把这些攥紧了,日后才能真正摆脱南方的牵制,不用看朝廷的脸色要粮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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