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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要是动起手来,我们酒吧还咋开啊?”
陈小松略略犹豫:“那好,陈远山,有种的就跟我出去练练去。”
我嘴角一扯:“出去干啥,外头怪热的,就在这干吧!”
手下兄弟一听,立马开始驱散看热闹的看客。
“都滚,都滚,今晚不用买单了。”
“走走走,一会儿打起来刀子可不长眼。”
“快走,別看了。”
……
一个大厅的客人,一两分钟几乎全部跑光了,剩下几个胆大好事的,躲在角落里继续看著。
陈小松有些惊讶的看著我,看样子,他刚才是有给台阶的意思。
不过,这台阶,我已经不需要了。
酒吧经理为难的看著:“山哥,您这样,我们很难办啊。”
我一巴掌按在经理脸上,推开了他:“难办,那就不要办了。”
“山哥,您要是在这砸场子,以后港城的酒吧,谁家还敢招待您?
您闹完了,拍拍屁股走了。
可辉少以后在港城咋混?”
经理这话劝住我的。
今晚这地方,本是辉少推荐,並带我们来的。
我们今天在这开打,我是痛快了,確实为难了辉少。
他是土生土长的港城人,搬不走。
再看辉少,此时头低的很低。
我不能叫他为难。
“行,给你这面子。”
我挥手带兄弟们出去。
走到门口也没见陈小松跟来。
“咋了,不是出去练练吗?”
“哼。”陈小松看见我们一个兄弟腰间,露出的大黑星把手,脸色顿时一变:“我不想去了,不行啊。
小爷我还没有玩够呢。
今晚这单,小爷给你记著。
记住,以后给我低头做人。
这里是港城,不是你t过山卡拉地方。
来啊。
接著奏乐,咱们接著跳舞。”
陈小松招呼dj,继续放音乐,灯光再次有节奏的闪烁起来。
这是怂了。
看到我们带的东西,就知道我们是亡命徒,不敢出来了。
我回到了车上。
胡浩文来到车子边,点上一支烟,背对著我小声问。
“山哥想咋弄,给个话,我去办。”
“要他一只手。”
“得嘞。”
夜店门口,有两个保鏢出来了,是在望风,看我们走了没有。
见我的车子离开,门口的保鏢才回去给陈小松报信。
实际我们没有走远,就在酒吧停车场外头的马路边,熄了车灯等著。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
陈小松一脸不悦的从酒吧出来了,往他的宾利轿车走去。
保鏢快步跟著,要去给他开车门。
趁著这个空档,少了一个去开门的保鏢,陈小松左侧的身位就没了防备。
兴许是要上车了,陈小松本人也放鬆了警惕,没注意左侧有人正朝他快步走来。
身材高大的胡浩文,突然举刀砍向正在抽菸的陈小松。
那夹著烟的左手,整个手掌突然歪倒在一侧。
锋利的砍刀,齐齐的切开了他的手腕。
差一丟丟,就砍到脖子了。
手腕骨头都断了,因为手是悬著竖起来的,所以没有完全砍断,还有手掌还有一些皮肉连著手臂。
整个手掌就这么掛在手臂上,血从伤口飆出来。
“啊——”
陈小松大喊,嘴里的烟掛在嘴唇上,眼睛瞪得老大了。
保鏢一时间嚇住,围上去救人。
胡浩文没有跑,吐了一口口水。
“老子就看不惯你这种小瘪三。
你他妈的太串(太拽)了。
小爷我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完丟下刀,不疾不徐的消失在眾人视线里。
保鏢没去追,他们忙不迭的在止血。
阿文刚才的话是铺垫。
意在防止將来有人抓到他,他就可以跟我撇清关係。
他就可以说,是他个人看不惯陈小松,没人指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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