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深山野庙,终章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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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的山林,鬱鬱葱葱,却暗藏著无尽的艰辛。参天的古木遮蔽了大部分阳光,只有斑驳的光点洒在长满青苔、湿滑崎嶇的山路上。空气潮湿闷热,瀰漫著腐叶、泥土和浓重草木的气息,蚊虫的嗡鸣声不绝於耳。
尤凤霞走在最前面,她背上背著那个沉重的藏蓝色旅行包,手里紧握著一把砍刀,不断劈砍著拦路的藤蔓和灌木,艰难地开闢道路。她的动作依旧矫健,但汗水早已浸透了粗布衣衫,紧贴在背上,额前的碎发也被汗水黏住,清冷的脸上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和疲惫。她不仅要开路,更要时刻警惕著周围的动静——野兽的踪跡、可能的追踪者、以及脚下湿滑危险的断崖。
许大茂紧跟在尤凤霞身后,他背上背著用布带紧紧绑缚、包裹在厚实棉被里的娄晓娥。娄晓娥的身体依旧虚弱,根本无法在这样的山路上行走。许大茂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小心,生怕顛簸到背上的妻子。他的身体因为负重和湿滑的山路而剧烈摇晃,汗水如同小溪般从鬢角流下,滴落在脚下的腐叶上。他咬紧牙关,眼神死死盯著前方尤凤霞开闢出的狭窄路径,全部的意志力都用来维持身体的平衡和保护背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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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雅丽走在最后,她一手拄著一根尤凤霞削给她的粗糙木棍,一手紧紧抓著许大茂的衣角,深一脚浅一脚地跟著。她的脸色苍白,嘴唇乾裂,粗重的喘息声在山林中清晰可闻。长途跋涉和极度的精神紧张,几乎耗尽了这个中年妇人的体力。她看著儿子背著儿媳艰难前行的背影,看著尤凤霞疲惫却依然坚定的身影,心中充满了心疼、担忧和无尽的感激,只能咬牙死死支撑。
“大茂…慢点…小心脚下…” 谭雅丽的声音带著喘息和担忧。
“晓娥…难受吗?” 许大茂的声音嘶哑乾涩,微微侧头询问背上的妻子。
“没…没事…我撑得住…” 娄晓娥的声音从棉被里传出,微弱却透著坚强。她能感受到丈夫每一步的艰难,感受到他后背传来的剧烈心跳和滚烫的汗水。灵魂烙印传递过来的守护意志,让她即使身体不適,也努力保持著平静,不给丈夫增加负担。
【灵魂烙印共鸣:“娄晓娥”传递“支撑”、“安抚”意念。】
【“许大茂”精神得到抚慰,疲惫感稍减。】
山路越来越陡峭,林木也越来越茂密。湿滑的岩石、盘根错节的树根、深不见底的沟壑,每一步都如同在刀尖上行走。不知走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山林中的光线变得更加昏暗,湿冷的雾气开始瀰漫,气温骤降。
“快到了!前面…应该就是野猪沟!”尤凤霞的声音带著一丝如释重负,她指著前方一处被浓密藤蔓几乎完全遮蔽的山坳入口。
眾人精神一振,咬紧牙关,朝著那最后的希望之地艰难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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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野猪沟 - 残破的庇护所)**
拨开厚重的藤蔓,眼前豁然开朗,却又是一片荒凉破败的景象。
野猪沟,名不虚传。这是一个被几座陡峭山峰环抱的狭窄山坳,地势相对平坦,但遍布著半人高的荒草和嶙峋的怪石。一条早已乾涸的溪流河床蜿蜒穿过,河床上布满大大小小的鹅卵石。几间用粗糙石块和朽木搭建、早已坍塌大半的破败房屋,如同巨兽的骸骨,散落在荒草丛中。屋顶早已不见,只剩下几根焦黑的房梁歪斜地指向灰暗的天空。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荒芜、腐朽和野兽粪便混合的气息。
唯一的“完整”建筑,是山坳最深处,倚靠著一面巨大山崖修建的一座小小的山神庙。庙宇同样破败不堪,土墙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的碎石和茅草。庙门早已腐朽倒塌,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门洞。庙里供奉的山神泥塑早已坍塌,只剩下半截身子和一只模糊不清的手臂,落满厚厚的灰尘和鸟粪。角落里结满了蛛网。
这就是他们歷经千辛万苦抵达的“避风港”——一个被世界彻底遗忘的角落。
谭雅丽看著眼前的荒凉破败,眼中最后一点希望的光芒熄灭了,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许大茂也倒吸一口凉气,但他强撑著,小心翼翼地將娄晓娥从背上放下来,让她靠在一块相对乾净平整的大石头上休息。
尤凤霞快速巡视了一圈,眉头紧锁,但眼神依旧冷静。“山神庙还能挡点风。收拾一下,今晚先安顿下来。” 她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没有时间抱怨和绝望。许大茂立刻行动起来,和谭雅丽一起,用树枝和破布,儘可能清理山神庙里厚厚的灰尘和蛛网。尤凤霞则放下旅行包,抽出砍刀,走向旁边的树林,砍伐坚韧的藤条和手臂粗的树枝——她需要儘快搭建一个简易的床铺,让娄晓娥能躺下休息。
娄晓娥坐在石头上,裹紧了身上的棉被,望著眼前忙碌的丈夫、母亲和尤凤霞,望著这荒凉破败的山神庙,心中五味杂陈。从四九城繁华的四合院,到保定临水小院,再到这深山野庙…一路逃亡,一路顛沛流离。巨大的落差和未知的恐惧縈绕心头,但看到身边人不离不弃、拼尽全力的守护,一股暖流和坚韧又从心底升起。她默默握紧了拳头,为了他们,她必须更快地好起来!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尤凤霞用藤条和树枝在庙里相对乾燥避风的角落,勉强搭起了一个离地的简易“床铺”,铺上了厚厚的乾草和仅剩的一条毯子。许大茂小心翼翼地將娄晓娥抱上“床铺”。
尤凤霞在庙门口用石头垒了一个简易的灶膛,点燃了从山下带来的、为数不多的乾柴。橘黄色的火焰跳跃起来,驱散了山坳里浓重的黑暗和湿冷,也带来了一丝微弱的光明和暖意。火上架著的小铝锅里,煮著尤凤霞最后一点炒米和咸菜乾,散发出微弱的食物香气。
四个人围坐在小小的火堆旁,跳跃的火光映照著他们疲惫不堪、沾满泥土草屑的脸庞。没有人说话,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山风吹过荒草的呜咽声。沉默中,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面对荒芜的茫然,更是对未来的深深忧虑。这深山野庙,究竟是暂时的避风港,还是他们命运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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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四合院中院 - 风暴肆虐)**
四九城四合院中院,此刻已沦为风暴肆虐的中心。往日死寂的压抑被粗暴的喧囂彻底撕碎!
几盏刺眼的大功率灯泡被拉进院子,將中院照得亮如白昼,也照亮了每一张惊恐绝望的脸。一群戴著崭新红袖章、手持棍棒、气势汹汹的“纠察队员”,如同虎狼般占据了院子。他们砸门撬锁,翻箱倒柜,將住户们本就不多的家当粗暴地扔到院子里!瓷碗碎裂声、家具倾倒声、女人孩子的哭喊声、男人的哀求声、红袖章的厉声呵斥和斥骂声…交织成一片末日般的混乱交响!
“搜!仔细搜!任何可疑物品!任何反动物品!一件都不能放过!”
“阎埠贵!你解放前剥削工人的帐还没算清呢!带走!”
“刘光福!你爹刘海中死得不明不白!是不是你谋害的?老实交代!”
“贾家的两个小崽子!成分坏根!带走送福利院(实为集中管理)!”
阎埠贵被两个红袖章粗暴地拖拽著,他哭喊著:“冤枉啊!我冤枉啊!我是小业主…不是剥削…” 话音未落,一记响亮的耳光就扇在他脸上!他被打懵了,嘴角流血,再不敢吭声。
刘光福嚇得瘫软在地,裤襠湿了一片,语无伦次:“不是我…不是我…是井…是井里的东西…”
小当和槐花被一个凶神恶煞的女红袖章像拎小鸡一样从屋里拖出来。小当还在发著低烧,意识模糊。槐花嚇得哇哇大哭,拼命挣扎:“我要妈妈!我要哥哥!” 换来的却是粗暴的推搡和呵斥:“闭嘴!小反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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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测到来自“阎埠贵”的“屈辱”、“恐惧”、“绝望”情绪波动!积分+2000!】
【检测到来自“刘光福”的“嚇破胆”、“彻底崩溃”情绪波动!积分+1500!】
【检测到来自“小当”、“槐花”的“病痛”、“恐惧”、“被拋弃”情绪波动!积分+2500!贾家血脉彻底消散!】
易中海家的门敞开著,里面一片狼藉,却不见易中海的身影——他早已被带走隔离审查。整个中院,只有聋老太太那间屋子的门,依旧紧闭著。那扇门,在喧囂混乱和刺眼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重和诡异,仿佛隔绝著两个世界。
红袖章们显然也注意到了这间特殊的屋子。为首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眼神凶狠的头目,盯著那扇紧闭的门,嘴角扯出一丝狞笑:“聋老太太?装神弄鬼的老封建!听说她还搞封建迷信,封了后院那口井?肯定有猫腻!给我砸开!”
几个如狼似虎的红袖章立刻提著棍棒冲了过去!
“砰!砰!砰!” 沉重的木门被砸得剧烈晃动,木屑纷飞!
就在门锁即將被砸开的瞬间!
吱呀——!
那扇沉重的木门,竟然从里面被缓缓拉开了!
聋老太太拄著拐杖,独自一人站在门口。刺眼的灯光瞬间將她佝僂瘦小的身影拉得很长。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浑浊的老眼平静地扫过院子里的一片狼藉,扫过那些凶神恶煞的红袖章,最终落在那个刀疤头目脸上。她的眼神,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和…一丝冰冷的嘲讽。
刀疤头目被老太太这平静得可怕的目光看得心头莫名一悸,色厉內荏地吼道:“老东西!装什么蒜!让开!我们要搜查!破除封建迷信!”
聋老太太缓缓抬起手中的枣木拐杖,那磨得油亮的拐杖头,再次,极其缓慢而坚定地,指向了后院那口被封死的井!她的动作带著一种无声的、沉重的力量,仿佛在进行著某种古老的仪式。
“又是这口井?”刀疤头目顺著拐杖看去,心中那股寒意更甚,但更多的是被挑衅的恼怒,“老不死的!还敢装神弄鬼!老子今天就先破了你这个老封建!” 他猛地扬起手中的棍棒,朝著聋老太太就砸了过去!
“不要——!” 被按在地上的阎埠贵发出惊恐的尖叫!
然而,棍棒並没有落下!
就在棍棒即將触及聋老太太头顶的剎那,后院那口被封死的井口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极其沉闷、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咚”声!如同巨兽的心跳!
紧接著!
“轰隆隆——!”
整个四合院的地面都仿佛轻微地震动了一下!后院那封住井口的水泥砖块,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一股阴冷刺骨、带著浓重土腥和腐朽气息的寒风,猛地从裂缝中喷涌而出!瞬间席捲了整个中院!
刺眼的大灯泡剧烈摇晃,光线忽明忽灭!狂风捲起地上的灰尘和杂物,迷得人睁不开眼!温度骤降!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巨大恐惧,瞬间攫住了院子里每一个人!
“啊——!”
“鬼!有鬼啊!”
“井里的东西出来了!”
红袖章们首当其衝,脸上的凶狠瞬间被极致的惊恐取代!他们丟下棍棒,丟下抓著的住户,如同无头苍蝇般惊恐尖叫著,连滚带爬地朝著前院大门方向逃窜!刀疤头目更是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裤子都尿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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