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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王警官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瞬间锁定在傻柱那张写满惊恐的脸上。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傻柱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气音,他想回答,却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用力地、僵硬地点了点头。巨大的恐惧让他几乎无法思考,脑子里只剩下刘光福那句“看见人影”的指控和王警官此刻那如同审判般的目光。

“阎埠贵同志被害了,死在垂花门后面。”王警官开门见山,每一个字都如同冰冷的铁锤,狠狠砸在傻柱的心上,“死亡时间大概是昨晚十点到凌晨两点。风雪最大的时候。”他向前逼近一步,锐利的目光死死盯住傻柱的眼睛,“昨晚那个时间段,你在哪里?在干什么?有没有人证?”

“我…我…”傻柱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著,巨大的恐惧让他语无伦次,“我在家…在家睡觉…我…我没出去…真的没出去…”他的声音嘶哑乾涩,带著浓重的哭腔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绝望。他下意识地看向炕上闭目养神的老太太,仿佛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睡觉?”王警官的声音陡然转冷,带著浓重的质疑,“刘光福同志指证,昨晚十二点左右,他起夜时,看到过一个穿深色衣服的人影往后院垂花门方向去了!身形跟你很像!你怎么解释?!”

轰!

如同五雷轰顶!傻柱的身体猛地一晃,差点栽倒在地!刘光福!那个小王八蛋!他真的看见了?!不!不可能!昨晚风雪那么大…他一定是看错了!一定是诬陷!

“他…他胡说!他血口喷人!”傻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被冤枉的愤怒和恐惧,嘶声吼道,“我昨晚一直在老太太屋里!寸步没离!老太太…老太太可以给我作证!”他像是抓住了最后的希望,急切地看向炕上的聋老太太。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聋老太太身上。

聋老太太依旧闭著眼睛,仿佛对屋內剑拔弩张的气氛毫无所觉。枯瘦的手指在拐杖上无意识地摩挲著。屋里一片死寂,只有傻柱粗重而恐惧的喘息声。

几秒钟后,聋老太太那如同枯枝摩擦般苍老而微弱的声音,极其缓慢地、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在死寂的屋內响起:

“柱子…昨晚…是在我这儿…”

傻柱猛地鬆了一口气,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身体瞬间垮塌下来,巨大的恐惧和委屈化作汹涌的泪水夺眶而出!

然而,聋老太太的下一句话,却如同最冰冷的毒针,瞬间刺穿了他刚刚燃起的希望!

“…下半夜…我老婆子渴了…叫他去灶上…给我烧了碗热水…”

下半夜?烧热水?

王警官的瞳孔骤然收缩!锐利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射向傻柱!阎埠贵的死亡时间范围是十点到凌晨两点!下半夜,正好在这个时间段內!

傻柱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如同被瞬间冻结!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炕上依旧闭目养神的老太太!巨大的震惊和一种被最信任之人背后捅刀的冰冷绝望,瞬间將他彻底淹没!老太太…她…她为什么这么说?!

尤凤霞站在王警官身后,冰冷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洞悉一切的残酷。好一招釜底抽薪!这老太太,果然是个成了精的老狐狸!一句话,看似作证,实则將傻柱彻底钉死在了“有作案时间”的嫌疑柱上!

娄晓娥则是震惊地捂住了嘴,看向傻柱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同情和难以置信。

“烧热水?”王警官的声音如同寒冰,带著浓重的压迫感逼向面无人色的傻柱,“什么时候去的灶房?去了多久?路上有没有看到什么?有没有遇到阎埠贵?说!”

“我…我…”傻柱彻底崩溃了!巨大的恐惧和冤屈让他浑身筛糠般抖了起来,语无伦次,“我…我是去了…可…可我没杀人!我真没杀人!我就是去给老太太烧水…风雪那么大…我…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啊!公安同志!你相信我!真不是我!”他涕泪横流,声音嘶哑绝望,如同濒死的困兽。

王警官冷冷地看著情绪失控的傻柱,没有再追问。他转向负责记录的小张:“记下来。嫌疑人何雨柱,承认昨晚下半夜离开聋老太太房间前往灶房,时间点与被害人死亡时间高度重合。有作案时间,且无法提供有效不在场证明。同时,有目击者指认其曾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列为重点嫌疑对象!”

“是!”小张迅速在笔录本上记录著。

傻柱如同被抽走了魂魄,瘫软地靠在冰冷的土墙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屋顶黑黢黢的房梁,巨大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彻底淹没。老太太…你为什么要害我…

王警官锐利的目光最后扫过炕上闭目养神、仿佛置身事外的聋老太太,又扫过门口神色各异的尤凤霞和娄晓娥。这个院子里的水,比他想像的还要深,还要浑。他沉声命令:“何雨柱,跟我们回所里!聋老太太,请您也隨我们去一趟,配合调查!其他人,暂时待在自己屋里,隨时等候传唤!”

---

胡同深处,那间低矮、窗户糊死的破败小屋內。

昏黄惨澹的灯光下,秦淮茹蜷缩在冰冷骯脏的泥地上,如同一只被遗弃的、濒死的野狗。她死死攥著那捲用身体和灵魂换来的五斤粮票,另一只手里,却如同握著烧红的烙铁般,死死攥著那截暗红色的炭条和那张揉皱的旧报纸。

用血…写“娄”字…

刀疤脸那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命令,在她混乱的脑海中疯狂迴响。

不能写…写了就是害人…害娄晓娥…

残存的一丝良知在疯狂尖叫。

可是…不写…刀疤脸会放过她吗?那冰冷的匕首…那如同实质的死亡威胁…还有怀里这救命的粮票…小当和槐花飢饿的眼神…

活下去的本能如同冰冷的枷锁,死死拖拽著她沉沦的灵魂。

巨大的痛苦和撕裂感让秦淮茹浑身剧烈地颤抖著,牙齿咯咯作响。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眼角乾涩的刺痛。她猛地低下头,张开嘴,狠狠一口咬在自己冻得青紫、布满冻疮的手腕上!

“呃——!”

剧痛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牙齿深深嵌入皮肉,温热的、带著铁锈味的液体瞬间涌入口腔!

血!

她看著自己手腕上那两排深深的、正汩汩冒血的牙印,眼神空洞而麻木。隨即,她如同被操纵的木偶,颤抖著、极其缓慢地展开了那张揉皱的旧报纸,铺在冰冷骯脏的泥地上。

昏黄的灯光下,报纸粗糙的纹理清晰可见。秦淮茹用那只被咬破、不断滴血的手腕,颤抖著握住了那截暗红色的炭条。炭条冰冷而粗糙,混合著她温热的血液,触感如同毒蛇的鳞片。

她闭上眼睛,巨大的屈辱和绝望如同海啸般將她彻底淹没。脑海里闪过小当和槐花惊恐飢饿的小脸…闪过刀疤脸那狰狞的刀疤和冰冷的匕首…

活下去…为了孩子…

这个冰冷绝望的念头,最终碾碎了她最后一丝挣扎。

她颤抖著,用那沾满自己鲜血的手腕,握住冰冷的炭条,在粗糙的旧报纸上,极其艰难地、一笔一划地…写下了那个让她灵魂都在泣血的姓氏——

“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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