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破门之辱,反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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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
傻柱那含怒全力的一脚,如同攻城锤般狠狠砸在西厢房那扇本就腐朽的破门上!巨大的声响震得整个中院都嗡嗡作响!门板剧烈地摇晃著,门栓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断裂!
西厢房內,那疯狂的进食瞬间被这声巨响打断!
秦淮茹塞满红烧肉的嘴还保持著咀嚼的动作,眼睛却惊恐地瞪圆了!油光满面的脸上瞬间褪去血色,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小当和槐花嚇得哇哇大哭,嘴里的米饭和鱼肉掉了一地!
完了!被发现了!而且是傻柱!
秦淮茹的心臟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那瞬间的恐惧几乎让她窒息!但紧接著,一股被当眾抓包的、深入骨髓的羞耻和隨之而来的、扭曲的暴怒瞬间衝垮了那点可怜的恐惧!她猛地將手里啃了一半的带鱼骨头狠狠摔在地上!油污和碎屑溅得到处都是!
“开门!秦淮茹!你给老子滚出来!”傻柱饱含著滔天怒火和鄙夷的咆哮声穿透门板,如同惊雷般在屋內炸响!“敢偷老子饭盒?!你个不要脸的贼婆娘!把老子的饭吐出来!”
门外,刘海中、阎埠贵一家,还有其他被惊动的邻居,都纷纷围拢过来,脸上带著惊愕、看热闹和毫不掩饰的鄙夷。刘海中更是挺著肚子,指著门,义愤填膺地帮腔:“秦淮茹!你太不像话了!偷东西都偷到傻柱头上了!简直是败坏四合院的风气!”
阎埠贵站在自家门口,小眼睛闪烁著精光,更多的是对眼前这场闹剧背后“许大茂影子”的忌惮,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那里似乎还残留著帐本被撕毁带来的心悸。
门內,秦淮茹听著傻柱的怒骂和刘海中的指责,听著门外邻居们窃窃私语的议论,那巨大的羞耻感如同烈火般灼烧著她的每一寸神经!她看著地上散落的、沾著泥土的肉块和米饭,看著自己油污满手、衣襟骯脏的狼狈模样,再想到信託商店的羞辱、王姐的低语……所有的绝望、屈辱、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啊——!”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利嘶叫!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兽!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状若疯癲地衝到门口,一把拉开了那摇摇欲坠的门栓!
“吱呀——”破门洞开!
门外的光线瞬间涌入,照亮了屋內如同被颶风席捲过的狼藉,也照亮了秦淮茹那张扭曲、惨白、布满油污泪痕却又带著疯狂恨意的脸!
傻柱的拳头还举在半空,看到门开,看到秦淮茹这副模样,尤其是看到她嘴角残留的油渍和地上散落的、他熟悉的红烧肉块时,怒火更是直衝顶门!
“秦淮茹!你……”他怒不可遏,指著秦淮茹就要破口大骂。
然而,秦淮茹的动作比他更快!更疯!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秦淮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猛地扑向了傻柱!她不是要打架,而是用一种极其侮辱、极其下作的方式——她张开双臂,带著满身的油污和食物残渣,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死死抱住了傻柱的一条大腿!
“何雨柱!你不得好死!”秦淮茹仰著头,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著,唾沫星子混著油污喷溅出来,“你血口喷人!谁偷你饭盒了?!你凭什么踹我家门?!你仗著你是厨子有剩菜,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是不是?!”
她这一扑一抱,让傻柱措手不及!一股浓烈的食物餿味和汗味混合著劣质头油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他胃里一阵翻腾!他本能地想把腿抽出来,但秦淮茹抱得死紧,像条吸血的蚂蟥!
“你放手!你个疯婆子!”傻柱又惊又怒,试图掰开她的手。
“我不放!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就跟你没完!”秦淮茹死死抱著,指甲都掐进了傻柱的裤子里,她猛地转头,对著围观的邻居,尤其是几个平时有些同情心的妇女,尖声哭嚎起来,声音悽厉绝望,充满了表演性:
“街坊邻居们!你们都看看啊!都看看这个何雨柱!他仗著在食堂掌勺,剋扣公家油水往家带!以前我们家日子过不下去,他假惺惺给点剩菜剩饭,施捨叫花子一样!现在我们家遭了难,他不给就算了!还诬赖我偷他东西!还踹我家门!他这是要把我们孤儿寡母往死里逼啊!呜呜呜……”
她一边哭嚎,一边把满是油污的脸往傻柱裤腿上蹭,留下噁心的污渍。
【叮!检测到秦淮茹当眾撒泼反咬產生剧烈羞耻与扭曲表演(等级:绝望的反噬),积分+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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