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马克斯·霍洛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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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人士？

伊森·罗斯福，你丫才二十岁！

別跟我这儿装老头子！

华尔街那套西装革履、老气横秋的做派別带到我加州来！”

他猛地一打方向，车子以一个漂亮的切线超了一辆慢车，引来一片喇叭声，“这叫激情！

叫活力！

叫享受生活！

懂不懂？

劳斯莱斯？

那玩意儿是给行將就木的老古董坐的！

你这年纪坐进去，我都替你臊得慌！

一点年轻人的朝气都没有！

白瞎了你那张脸！”

“朝气？

靠超速和扰民来体现？”

伊森嗤之以鼻，稳如泰山地坐著，任凭车身如何晃动，“真正的朝气，是像我现在这样，在资本市场上呼风唤雨，在华盛顿晚宴上跟总统谈笑风生，用智慧和实力改变世界。

而不是在马路上当个…嗯…移动路障清除器？”

他故意用了点金融术语来膈应马克斯。

“改变世界？

靠做空航空公司吗？”

马克斯毫不留情地反击，“华尔街之狼先生？

我看你是被温斯顿爷爷和华盛顿那帮老狐狸薰陶得提前进入中年危机了！

连跑车都不爱了，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你看看你，坐我这车，脸绷得跟参加葬礼似的，一点笑容都没有！

笑一个嘛，兄弟！

感受一下加州的阳光和自由的风！”

说著，他又猛踩了一脚油门。

“自由的风？

我只感受到了超速罚单在向我招手，以及我可怜的颈椎在抗议。”

伊森嘴上不饶人，但紧绷的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

和马克斯在一起，总能让他暂时卸下那些沉重的包袱，找回一点格罗顿时代互相拆台的轻鬆感。

也只有马克斯，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拉他坐“危险”的跑车，还敢嘲笑他“老气横秋”。

两人就这么一路互相挤兑、吹水打屁，从马克斯新泡的啦啦队女友吐槽到伊森在华盛顿晚宴上被迫吞下的“航空垃圾股”，从加州糟糕的交通扯到华尔街贪婪的投行家。

马克斯妙语连珠，充满加州式的夸张和活力；

伊森则针锋相对，言辞犀利精准，带著东海岸精英特有的冷幽默和毒舌。

跑车在车流中穿梭，引擎的咆哮成了他们背景音，后视镜里，“盾卫”车队的黑色suv如同沉默而坚定的影子，始终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

车子沿著海岸公路飞驰，湛蓝的太平洋逐渐占据了视野的左侧。

金色的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白色的浪花拍打著礁石和沙滩，空气中瀰漫著咸湿的海风气息，令人心旷神怡。

“嚯，这海景不错。”

伊森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海岸线，隨口问道：“这到哪个海滩了？

圣克鲁兹？

还是更南边？”

“蒙特雷（monterey）湾！

漂亮吧？”

马克斯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再开一会儿就到卡梅尔（carmel），那地方更绝，艺术家扎堆，跟仙境似的。

不过咱们今天不去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