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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府这一驱赶,也让很多胆大的百姓与侠客,大骂衙门是白眼狼。
这种骂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衙门人员已经习惯了。
並且东城的知府大人,也听到了。
两日后。
东城的衙门內。
西院正厅。
雄壮的东城知府端坐左侧,正静静品茶,但心里却不是滋味。
百姓不知我苦心,反而骂我是白眼狼不过,这些骂我的人,也不好审,因为在许多人看来,他们是帮蛟龙王“出气”。
蛟龙王有恩於我大齐,我若是辩驳与捉拿他们,肯定惹一些人不喜。
尤其,蛟龙王是这二位的至交—
东城知府心里想著,將目光看向了右边的正首位。
如今,是在衙门內。
按说,东城知府应该坐於首位,
但现在的首位,却坐著脸色不好看的祁岩。
祁岩的右边,是面无表情的张世子。
此刻。
在这沉闷的气氛中,张世子先是看了看对面不说话的知府,隨后又將目光望向冷冰冰的祁岩,
期望『祁叔叔”问问知府,看看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就在今早,二人正在府內休息时,知府忽然派人喊他们来这里了。
如今张世子二人,还不知道知府请他们过来是干什么?
同时。
祁岩看到张世子的目光,又看到知府还在吃茶,顿时冷哼一声道:“今日,不知东城知府唤我与我小侄前来是何事?”
“唤?”知府听到这话,立马放下茶杯,起身抱拳道:“侯爷!下官是『请”,是请!可没说唤!也不敢唤您啊!”
祁岩的身份是万户侯,也是『侯爵”中最高的一层。
再加上祁家是从龙之臣,且家里有位本朝皇后。
这谁敢唤?
没见平常玩世不恭,天不怕地不怕的『张小王爷”在祁侯爷面前,都像是小跟班。
“莫要和我说字眼对错。”祁岩听到知府的解释,却很不耐烦的回道:“如果若无事,那就告辞。”
因为贤弟的事情,祁岩这几天的心情很不好。
甚至可以说是『烦躁,易怒”。
如今他过来,已经是在本有的礼数之中,给足了东城知府的面子。
这还是他贤弟的尸身在东城,他期望东城多多看护。
不然,祁岩这身份,真的懒得理东城知府。
哪怕东城知府是大齐內的十九位封疆大吏之一,祁岩也不怕。
因为祁岩以这般身份,还有这般实力境界,已远远超过了需要和地方打好关係的权术范围了。
而知府看到祁侯爷要离开,却是心里一狠,强行壮著胆子,小心的虚手一拦,
“侯爷!下官今日请侯爷来,就是为了—为了蛟龙王一事———”
知府的话语间是提心弔胆。
因为他知道侯爷和蛟龙王的关係好,如今提这话,提到祁侯爷的至交死去,肯定是不对。
但这事,不办也不行,外面的百姓话语与秩序,也得维护。
“言。”祁岩听到知府提起自己的贤弟,脸色確实又难看了几分。
“是这般—”知府倒是一句说开以后,乾脆就硬著头皮继续道:“侯爷,强行驱赶不行,但让百姓留在河边也不安全。
尤其其中还有一些江湖侠客,可能会与我等衝突,这—."
知府说著,是想听侯爷说个方法。
毕竟说来说去,知府除了关心百姓的安危以外,也在乎侯爷和张世子的看法。
反正在知府看来,他现在是在百姓和侯爷中间,被夹得难受。
同时,祁岩听到知府的话语后是沉默了片刻。
又在知府大人焦急不安的等待中。
祁岩过了好一会,才言道:“河边该设护栏就设护栏,该驱离就驱离。
但护栏外,修些街道吧。
让百姓们自主建一些客栈、酒食,或是家长里短。
我贤弟生来就喜欢热闹,莫要太静了。”
言落。
祁岩直接走了,准备回往齐城,闭关静心。
张世子则是从腰间取下一块上好的法器,並递给东城知府,
“知府大人,小小心意。
我敖叔叔的小镇子,就交於东城了。”
“请世子放心!”知府没敢收,而是心里一松,终於有朝內的基调了。
放鬆间。
知府又分別向身前的张世子与离去的祁岩方向抱拳道:
“蛟龙王对东城有大恩,对大齐有大恩。
下官身为大齐朝官,更是东城的父母官,为蛟龙王修建身后事,自然是下官的份內之事。”
隨著东城知府答应下来,开始小镇建设。
城內的工匠木匠,还有听闻有活的附近城镇之人,也加入了小镇建造。
包括一些豪商大户,当觉察到这里必定会繁华以后,也是派人早早买下一些地皮。
一时间在各方势力的搅合下。
竞爭被加大,建造被加速。
三年后。
一座沿著河岸两边的繁华小镇,就在运河这边建成。
其中又在运河之上,不仅有来往的船只,也有一些长长的桥樑,连结河岸两边。
两边是各种商铺,也有民居,以及来往的行人与行商。
又在他们的言语间,大多聊的也都是『河神”的故事。
毕竟这座新建的小镇,就是以陈贯命名,为『河神镇』”。
但在陈贯坠落的位置,这里的河水被几座浮桥包围。
又在浮桥上,是一座中心鏤空的香火庙宇。
中心就是陈贯所沉的区域,是没人能站在河神身上。
而十二位镇守尸体的死士,如今也是在千米下的河底分坐,继续护卫著陈贯。
但就在三年后的这一天清晨。
初秋。
十二位死士却忽然感知到了,他们所包围的蛟龙尸身,涌现了一些轻微的行属波动。
只是仔细去观察之后,却文浪灭於无形。
十二人见了,一时间不仅放开了灵识探查四周,也在灵识传音。
“诸位,你等是否也感知到了『河神金身』突然出现异象?”
“正是—”
“是有一些水属波动。”
“没想到几位道友也是如此,我还以为是我看错—”
“料想,应该是有人持有河神之物,才使得河神金身有异象產生。”
“不管如何,快快上报东城的斩妖司和知府,言告此事———”
眾人都很紧张,怕河神的金身出事。
他们中也派出了一人,去往东城通知各处。
但一般情况下,他们一直都在河底,都在陈贯的旁边,是不动的。
以他们数百年的道行,端坐千米的河底修炼,也是轻而易举。
尤其在『河神”旁边时,他们好像也觉得自己的修炼速度像是快了那么一些。
而在这三年中。
经过『蛟龙应劫』的传闻发酵后。
经过时间的沉淀,如今所有人,都唤陈贯为『大齐河神”。
曾经的『蛟龙应劫”,也被很多人传唱为了『河神治水”。
说书先生的话本,遍布了大齐的所有城镇。
但在数十秒前,陈贯尸身异象的时候。
在运河中枢二十里外的『河神镇』外。
持有“陈贯感悟缘法”的林译青,经过三年的顛簸与绕行,也跨越了將近万里之遥,来到了东城地界。
但他却没有发现怀中秘籍和河底异象。
因为陈贯所赐的秘籍,只会让自己的本体有一种本源气息牵引。
除此之外,因为陈贯死去的肉身境界太低,就无任何效果了。
不过,因为陈贯经常下意识隱匿,於是在肉身的术法记忆本能中,倒是能护他安全,又在短息內断去了和秘籍的本源联繫。
不然,十二修士与斩妖司,要是找到林译青,又为了確保运河和河神的安全中,这多少得审出个子丑寅卯。
那审问过程是不好受的。
只是,林译青来到这里,又听闻一些关於蛟龙治水的传闻后,却是心头一震,忽然不知道自己多年来是在寻找什么。
“师尊·为了天下生—应劫了——
林译青愣在镇外,望著朝圣般来往的百姓,还有言语中激动说著蛟龙治水的行商。
这一刻。
林译青並没有觉得自豪,只是感觉无限的失落。
但隨后,他看向了城镇中心的『圣地”方向。
他想在这个镇子里待著修炼,也默默守护著“师尊”的金身,就当还恩了。
半年后。
小刘子镇。
赵家、后院。
如今满头白髮的六少爷,正优哉游哉的走向后院。
“唉,老了,已经从衙门內辞去了官职。
六少爷如今很放鬆,『曾经燕捕头辞去官身后,游荡江湖,我深感羡慕。
如今,我在家教子,也乃人生一大幸事!
別人想要羡慕,也羡慕不来我父亲高龄安康,我赵家五世同堂啊!『
他放鬆间,走进了后院,一脸慈祥的望著亭子里读书的少年。
这少年看似只有十岁,却一身难掩的书生才气。
“我赵家终於出了一个苗子了———·
六少爷望了望少年,又摸了摸陈贯在几十年前送给他的百炼剑,
五哥赠予小弟百炼剑,期望小弟能披荆斩棘,步入仕途。
只可惜小弟没有完成五哥的吩咐。
但咱们重孙赵,小小年纪,却已经通读百卷书—
如今,五哥赠予小弟的宝剑,小弟也准备转交咱们重孙——...让他科举路上,披荆斩棘—
六少爷心里想著,又严肃走到亭子前“儿,可认得此剑?”
“嗯?”赵灼看到祖爷爷手里的剑,顿时笑道:“儿怎么不认得五祖爷爷的剑?
且儿也知五祖爷爷赠予祖爷爷宝剑的故事。
因为赵看向六少爷,带有这个年龄该有的小孩子调皮道:“因为除了家主以外,家里就属您一直念叻五祖爷爷的事!”
“好!”六少爷大笑数声,又將百炼剑递出,
“那今日,我就將此剑交於你了。”
“我?”赵灼先是愣住,隨后也不推辞。
相反,他稚嫩的脸上露出小大人般的郑重神色,方方正正的接剑抱拳,並承诺道:
“今日!小辈赵灼接五祖爷爷的百炼剑!
定然不会辜负五祖爷爷的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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