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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是好几种鲜艷的野果。
在一路上的雨水浇洒中,它们鲜艷欲滴,恨不得让人马上咬上一口。
“老师,您从闭关中醒了!”
同时,祁雷进院以后,高兴的说道:“之前我义父离开时,专程让我回来,说您醒了!”
他说著,高兴的小跑几步,来到陈贯的前方,將身后的筐子取下递出,
“老师,学生一夜给您摘了不少甜果子!”
“好。”陈贯笑著点点头,觉得这孩子是不错的。
但却有点憨。
或许是天天在深山老林里练功的缘故。
这使得他的心性,更多偏向那种半大的小子,没有二十来岁该有的一点稳重。
“祁雷。”
陈贯心里想著,也看了看框子里的果子,
“这些看著很好看的果子,能吃吗?”
“能吃!”祁雷挠挠头道:“我都帮老师试过了,我吃过以后没事,才给老师摘的!”
你看,这孩子就这样。
直接以身试毒。
是真的刚猛无比!
不愧是霸道雷修!
不仅行属霸道,就连脑迴路也不同寻常。
“也可能是雷属的缘故?
陈贯感觉这行属的奇妙,或许就让这孩子无意间染上了刚猛的属性。
“老师,你不吃吗?”
祁雷看到老师不吃果子,反而一直看著自己,倒是有些惶恐道:“还是学生做错了什么?”
“你没错。”陈贯能说什么,只能先领著他玩吧,
“別偷懒,先去修炼吧。”
“是!”祁雷对於此事倒是应声挺快,又小跑到熟悉的院墙角处打坐盘膝。
“唉——”陈贯看到这么老实的弟子,说实话也是挺头疼的。
相对而言,陈贯还真喜欢那种有点聪明劲的。
而不是自己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最好,他要有点自己的主意与主见,別搞得像是人机。
但对於学生憨憨人机的此事,陈贯也有解法。
且也是顺著之前所悟的金丹妙法,继而算是修炼自身。
那就是静极思动之下。
陈贯忽然想出去转转,看看。
这一是,学生基本没出过门,那肯定要加点做人的经验。
这个做人,也是正儿八经的做人,不进锅、不撒佐料的那种。
算是添点『正常人的人气”。
尤其真要说起来。
自己也真没怎么出过门。
像是第一世的老者,路都没走多少米,就被几位山匪一同架著进了小树林。
之后一刀,就来到第二世的黑熊了。
这一世,倒是整日在林子里打转。
好在妹妹像是小棉袄,能陪自己说说话。
第三世,是在家长大,然后离家修炼,等回来后,清理琐事,又继续修炼。
之后出去集市打一场,继续修炼。
好像除了修炼,记忆点就很低了。
第四世瞎子,倒是翻山越岭的跑了不少路,但是看不见这大好美景,所以总感觉缺点什么。
这一世,开局修炼,然后化形后三朝追缉,虽说天天在跑,但单纯是在跑。
要说游歷红尘。
陈贯还真没有仔细体会过。
来这个世界几十年,还真没好好看过大齐的山川风景。』
陈贯整理完这几世的经歷后,又望向院內盘膝打坐的祁雷,
这小子也是完蛋玩意,自从出生,就被道兄抱过来养著。
等记事起,就开始识字与练功。
听起来,他挺可怜。
但仔细想来,我也和他差不多。
都是单机练练练。
只不过他是被教导,我是完全自我执行力上的自愿。
陈贯想到这里,倒是发现自己一个优点。
那就是执行力挺高的。
只是,任谁忽然来到一个神魔世界,且还有熟练度类似的外掛。
那大概率都得闭关刷刷刷。
但自己刷了几十年,又忽然顿悟了几次,也知道了什么是感悟自然。
再加上金丹的感悟。
这让陈贯一时觉得,与其在家蒙头刷,不如边游歷边刷。
或许看看这世间万物,风土人情,会带来不一样的前路景象。
再者,也正好找找妹妹,找找孙子。
目前重点,也是孙子陈长弘。
『几十年没见他了—
陈贯再次捧起茶杯,愜意的躺在房檐下的躺椅上,
他会不会和我一样,也在哪个地方赏雨赏花?
正在品茶的陈贯,本来还在想著孙子。
但当几秒后,哗啦啦,春雨却变大了。
还有不时轰隆隆的雷声传来,让整个院里烦躁不安,院內的泥土鬆动,蚯蚓等生灵也从地里钻出。
嘀嗒嘀嗒一本来顺著上方屋檐落下的水滴,也滴落成帘。
陈贯当看到天地间的春雨逐渐增加,好似破坏了那细雨连绵的景色后,手指轻微一点茶杯。
叮一一声常人无法察觉的声响过后,院外的小雨如旧,院中的春雨却变淡了一些。
轰隆隆进入院中的春雷也忽然悄然无声。
“矣?”
正在修炼的祁雷,当发现这件事后也忽然露出疑惑,
“老师,咱们院里的雨是不是比外面小?还有—这雷声?是不是没有了?”
他好奇,又来回在院中与院外走,最后发现,院里的雨是小了许多。
雷声则是完全没有了。
甚至他惊讶的看到,院中泥土下的蚯蚓,当之前听到惊蛰雷声时已经钻出。
但此刻,它们在本能之中,以为误听错季节的冬雷,继而又钻了回去。
“老师这是顛倒了院中的节气?”
祁雷目瞪口呆,
老师只是筑基,却能以雷属与水属,修改节气之象—
这应该不正常吧?
他心里想著,又当想到老师是龙属,是雷修以后,也觉得这挺正常的吧?
可不管如何。
如今他只有开心,只有激动,觉得自己能拜这样一位龙属上仙为师,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陈贯看到他走来走去的惊嘆样子,则是笑著指了指院角,
“打听为师干什么?接著练你的。”
“是!”
祁雷应声,又老实的去练了。
陈贯见他继续练功后,则是回想刚才的景象。
那个类似改变节气的术法,还真不是单纯道行能做的。
陈贯想来,应该和自身对於节气的感悟有关。
这也让陈贯忽然明悟。
术法的厉害与否,也与天地感悟有联繫。
而昨晚,陈贯和祁岩聊的最多的、辨的最多的,还是“惊蛰季节”里的『雷属与水属”。
可谓是长篇大论。
不仅聊了很多感悟,也用大白话去理解这两个属性的含义。
且看似无意义的『论道”,却是將这些感悟说出后,反覆辩解,加以深记,並最终形成自己语言,以及自己的东西。
或许,传说中的『言出法隨”,看似是说几个字,实则说的就是自身对於天地感悟的总结与理解。
短短几息。
想到明白这些以后,陈贯收穫良多,不仅得知了金丹法门,也理清了很多后续修炼上的知识。
念想间。
陈贯一时看向天空,剎那內回忆著感悟和论道的言说,並且自己的双手没有去结印,没有去牵连周围灵气,更没有任何动作,而是试著张口轻吐一字。
“雷。”
言落的瞬间。
陈贯感觉自己的灵气被大幅度的抽空。
但下一秒,百里內的雷属匯聚。
轰隆隆一春雷比以往更为响亮,不仅惊著了重新钻回地里的泥鰍,惊著了山野內在田地里干活的农夫。
也將刚坐下的祁雷惊了起来。
“老师——您—”
祁雷这次是真的惊讶了,“您竟然悟得了一个节气的行属—言出法隨?这不是—正神才有的时节神通吗———."
“嗯。”陈贯又指了指院落,“莫要大惊小怪,继续练你的吧。”
两千里外。
威严的皇城內。
御书房中。
舒適的温度,空气中瀰漫著一道道奇异的暖炉檀香。
茶几旁。
一位形貌枯稿的老人忽然睁开眼睛,
“此般天地间的行属波动是言出法隨?”
枯稿老人將目光瞭望山野方向,
“此妖道行不高,却悟得正神位的节气神通,可以改换节气,也可引雷百里"
可称得上是奇才。”
“是奇才。”
伴隨著一道淡淡的威严声音。
一位身穿龙袍,又单论相貌,有些普通的中年,看向了枯稿老人,“国师说的这妖,是那南海的蛟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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